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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景岳全书（卷四十九）

大集·本草正（下）

水石草部

石斛（百四一）此药有二种，力皆微薄，圆细而肉实者，味微甘而淡，其力尤薄。《本草》云：圆细者为上。且谓其益精强阴，壮筋补虚，健脚膝，驱冷痹，却惊悸，定心志。但此物性味最薄，焉能滋补如此？惟是扁大而松，形如钗股者，颇有苦味，用除脾胃之火，去杂善饥，及营中蕴热。其性轻清和缓，有从容分解之妙，故能退火养阴除烦，清肺下气，亦止消渴热汗。而诸家谓其浓肠胃，健阳道，暖水脏，岂苦凉之性味所能也？不可不辨。

菖蒲（百四二）味辛微苦，性温。散风寒湿痹，除烦闷咳逆上气，止心腹痛，霍乱转筋，癫痫客忤，开心气胃气，行滞气，通九窍，益心智，明耳目，去头风泪下，出声音，温肠胃，暖丈夫水脏，妇人血海，禁止小便，辟邪逐鬼，及中恶卒死，杀虫，疗恶疮瘙疥。欲散痈毒，宜捣汁服用，渣贴之。若治耳痛，宜作末炒热绢裹之。亦解巴豆、大戟等毒。

蒲黄（百四三）味微甘，性微寒。解心腹膀胱烦热疼痛，利小便。善止典凉血活血，消瘀血，治吐血衄血，痢血尿血。通妇人经脉，止崩中带下，月经不调，妊妇胎漏坠胎，血运血症，儿枕气痛，及跌扑血闷。疗疮疡，消舌肿，排脓消毒。亦下乳汁，亦止泄精。凡欲利者，宜生用；欲固者，宜炒熟用。泽泻（百四四（味甘淡微咸，气微寒。气味颇浓，沉而降，阴也，阴中微阳。入足太阳、少阳。

其功长于渗水去湿，故能行痰饮，止呕吐泻痢，通淋沥白浊，大利小便，泻伏火，收阴汗，止尿血，疗难产疝痛，香港脚肿胀，引药下行。经云：除湿止渴圣药，通淋利水仙丹。第其性降而利，善耗真阴，久服能损目痿阳。若湿热壅闭而目不明者，此以去湿，故亦能明目。

海藻（百四五反甘草）海带、昆布性用略同。味若咸，性微寒，阴也，降也。善降气清热，消膈中痰壅，故善消颈项瘿瘤结核，及痈肿症积，利小便，逐水气，治湿热气急，腹中上下雷鸣，疗偏坠疝气疼痛，消奔豚水气浮肿，及百邪鬼魅热毒。

骨碎补（百四六）味微苦，性温平，乃足少阴、厥阴肝肾药也。能活血止血，补折伤，疗骨中斜毒，风热疼痛，及痢后下虚。或远行，或房劳，或外感风湿，以致两足痿弱疼痛，俱宜以四斤丸、补阴药之类佐而用之。成炒熟研末，用猪腰夹煨，空心食之，能治耳鸣，及肾虚久痢牙疼。

竹木部

竹沥（百四七）味甘，性微凉，阴也，降也。治暴中风痰，失音不语，胸中烦热，止烦闷消渴。丹溪曰：凡风痰、虚痰在胸膈，使人癫狂，及痰在经络四肢、皮里膜外者，非此不达不行。

淡竹叶（百四八）味甘淡，气平微凉，阴中微阳，气味俱轻。清上气咳逆喘促，消痰涎，解热狂，退虚热烦躁不眠，壮热头痛，止吐血。专凉心经，亦清脾气。却风热，止烦渴，生津液，利小水，解喉痹，并小儿风热惊痫。

淡竹茹（百四九）味甘，微凉。治肺痿唾痰，唾血吐血，衄血尿血，胃热呕哕噎膈，妇人血热崩淋胎动，及小儿风热癫痫，痰气喘咳，小水热涩。

天竹黄（百五十）味甘辛，性凉，降也，阴中有阳。善开风痰，降热痰，治中风失音，痰滞胸膈，烦闷癫痫。清心火，镇心气，醒脾疏肝。明眼目，安惊悸。疗小儿风痰急惊客忤，其性和缓，最所宜用。亦治金疮，并内热药毒。

官桂（百五一）味辛甘，气大热，阳中之阳也。有小毒，必取其味甘者乃可用。桂性热，善于助阳，而尤入血分，四肢有寒疾者，非此不能达。桂枝气轻，故能走表，以其善调营卫，故能治伤寒，发邪汗，疗伤风，止阴汗。

肉桂味重，故能温补命门，坚筋骨，通血脉，治心腹寒气，头疼咳嗽鼻，霍乱转筋，腰足脐腹疼痛，一切沉寒痼冷之病。且桂为木中之王，故善平肝木之阴邪，而不知善助肝胆之阳气。惟其味甘，故最补脾士，凡肝邪克土而无火者，用此极妙。与参、附、地黄同用，最降虚火，及治下焦元阳亏乏。与当归、川芎同用，最治妇人产后血瘀，儿枕腹痛，及小儿痘疹虚寒，作痒不起。虽善堕胎动血，用须防此二证。若下焦虚寒，法当引火归元者，则此为要药，不可误执。

丁香（百五二）味大辛，气温，纯阳。入肾、胃、肺脏。能发诸香，辟恶去邪，温中快气。治上焦呃逆翻胃，霍乱呕吐，解酒毒，消癖奔豚阴寒，心腹胀满冷痛，暖下焦腰膝寒疼，壮阳道，抑阴邪，除胃寒泻痢，杀鬼疰蛊毒，疳蚀诸虫，辟口气，坚齿牙，及妇人七情五郁，小儿吐泻，痘疮胃寒，灰白不发。

白檀香（百五三）味辛，气温。能散风热，辟秽恶邪气，消肿毒，逐鬼魅。煎服之可散冷气，止心腹疼痛，定霍乱，和胃气，开噎膈，止呕吐，进饮食。又治面生黑子，每晚以热水洗拭，磨汁涂之甚良。

沉香（百五四）味辛，气微温，阳也，可升可降。其性暖，故能抑阴助阳，扶补相火；其气辛，故能通天彻地，条达诸气。除转筋霍乱，和噤口泻痢，调呕逆胃翻喘急，止心腹胀满疼痛，破症癖，疗寒痰，和脾胃，逐鬼疰恶气，及风湿骨节麻痹，皮肤瘙痒结气。

乌药（百五五）气味辛温，善行诸气，入脾、胃、肝、肾、三焦、膀胱诸经。疗中恶鬼气蛊毒，开胸膈，除一切冷气，止心腹疼痛，喘急霍乱，反胃胀满，温肠胃，行宿食，止泻痢，除天行疫瘴，气厥头痛，膀胱肾气攻冲心腹，疝气香港脚，痈疽疥癞，及妇人血气，小儿虫积，亦止小便频数，气淋带浊，并猫犬百病，俱可磨汁灌治之。

枸杞（百五六）味甘微辛，气温，可升可降。味重而纯，故能补阴；阴中有阳，故能补气，所以滋阴而不致阴衰助阳而能使阳旺。虽谚云：离家千里，勿食枸杞，不过谓其助阳耳，似亦未必然也。此物微助阳而无动性，故用之以助熟地最妙。其功则明耳目，壮神魂，添精固髓，健骨强筋，善补劳伤，尤止消渴。真阴虚而脐腹疼痛不止者，多用神效。

地骨皮（百五七）枸杞根也。南者苦味轻，微有甘辛，北者大苦性劣，入药惟南者为佳。其性辛寒，善入血分肝肾三焦胆经。退阴虚血热，骨蒸有汗，止吐血衄血，解消渴，疗肺肾胞中阴虚伏火。煎汤漱口止齿血。凡不因风寒而热在精髓阴分者，最宜此物。凉而不峻，可理虚劳。气轻而辛，故亦清肺。假热者勿用。

浓朴（百五八）味苦辛，气大温，气味俱浓，阳中之阴，可升可降。有小毒。用此者，用其温降散滞。制用姜汁炒。治霍乱转筋，消痰下气，止咳嗽呕逆吐酸，杀肠脏诸虫，宿食不消，去结水，破宿血，除寒湿泻痢，能暖脾胃，善走冷气。总之，逐实邪，泻膨胀，散结聚，治胸腹疼痛之要药。

倘本元虚弱，误服脱人真气。孕妇忌用，堕胎须知。

枣仁（百五九）味微甘，气平。其色赤，其肉味酸，故名酸枣。其仁居中，故性主收敛而入心。

多眠者生用，不眠者炒用。宁心志，止虚汗，解渴去烦，安神养血，益肝补中，收敛魂魄。

杜仲（百六十）味甘辛淡，气温平。气味俱薄，阳中有阴。其功入肾。用姜汁或盐水润透，炒去丝。补中强志，壮肾添精，腰痛殊功，足疼立效。除阴囊寒湿，止小水梦遗。因其气温，故暖子宫；因其性固，故安胎气。内热火盛者，亦当缓用。

山茱萸（百六一）味酸涩，主收敛，气平微温，阴中阳也。入肝肾二脏。能固阴补精，暖腰膝，壮阴气，涩带浊，节小便，益髓兴阳，调经收血。若脾气大弱而畏酸者，姑暂止之，或和以甘草、煨姜亦可。

苏木（百六二）味微甘微辛，性温平，可升可降，乃三阴经血分药也。少用则和血活血，多用则行血破血。主妇人月经不调，心腹作痛，血癖气壅。凡产后血瘀，胀闷势危者，宜用五两，水煮浓汁服之。亦消痈肿死血，排脓止痛，及打扑瘀血，可敷。若治破伤风，宜为末酒服，立效。

川椒（百六三）味辛，性热，有小毒。本纯阳之物，其性下行，阳中有阴也。主温中下气，开通腠理，散肌表寒邪，除脏腑冷痛，去胸腹留饮，停痰宿食，解郁结，温脾胃，止咳逆呕吐，逐寒湿风痛，疗伤寒温疟，水肿湿疸，除齿痛，暖腰膝，收阴汗，缩小便，温命门，止泄泻下痢，遗精脱肛，杀蛔虫鬼疰蛊毒蛇虫诸毒。久服之能通神明，实腠理，和血脉，坚齿牙，生须发，明耳目，调关节，耐寒暑。

若中其毒，惟冷水、麻仁浆可以解之。

胡椒（百六四）味辛，性大热，纯阳也。善走气分。温中下气，暖肠胃，消宿食，辟臭恶，除寒食寒痰，寒饮吐水，止反胃呕吐霍乱，虚寒胀满，心腹疼痛，去冷积阴毒，壮肾气，治大肠寒滑冷痢，杀一切虫鱼鳖蕈诸药食阴凝之毒。若治风虫牙痛，须同萆茇为末，熔蜡为细丸，塞孔中即愈。

金樱子（百六五）味涩，性平。生者色青酸涩，熟者色黄甘涩，当用其将熟微酸而甘涩者为妙。

其性固涩，涩可固阴治脱，甘可补中益气。故善理梦遗精滑，及崩淋带漏，止吐血衄血，生津液，安魂魄，收虚汗，敛虚火，益精髓，壮筋骨，补五脏，养血气，平咳嗽，定喘急，疗怔忡惊悸，止脾泄血痢及小水不禁。此固阴养阴之佳品，而人之忽之亦久矣，此后成宜珍之。

槐蕊（百六六）味苦，性寒。清心肺脾肝大肠之火，除五内烦热，心腹热疼，疗眼目赤痛热泪。

炒香嚼咽，治失音喉痹。止吐血衄血，肠风下血，妇人崩中漏下，及皮肤风热。凉大肠，杀疳虫，治痈疽疮毒，阴疮湿痒痔漏，解杨梅恶疮，下疳伏毒，大有神效。

柏子仁（百六七）味甘平，性微凉。能润心肺，养肝脾，滋肾燥，安神魂，益志意。故可定惊悸怔忡，益阴气，美颜色，疗虚损，益血止汗，润大肠，利虚秘，亦去百邪鬼魅，小儿惊痫。总之，气味清香，性多润滑，虽滋阴养血之佳剂，若欲培补根本，乃非清品所长。

枳壳（百六八）即枳实之迟收而大者。较之枳实，其气略散，性亦稍缓，功与枳实大类。但枳实性重，多主下行削坚，而此之气轻，故多主上行破气。通利关节，健脾开胃，平肺气，止呕逆反胃霍乱咳嗽，消痰消食，破心腹结气，瘕癖，开胸胁胀满痰滞，逐水肿水湿泻痢，肠风痔漏，肛门肿痛。因此稍缓，故可用之束胎安胎，炙热可熨痔肿。虚者少用，恐伤元气。

枳实（百六九）味苦微酸，微寒，气味俱浓，阴中微阳。其性沉，急于枳壳。除胀满，消宿食，削坚积，化稠痰，破滞气，平咳喘，逐瘀血停水，解伤寒结胸，去胃中湿热。佐白术亦可健脾，佐大黄大能椎荡。能损真元，虚羸勿用。

蔓荆子（百七十）味苦辛，气清，性温，升也，阳也。入足太阳、阳明、厥阴经。主散风邪，利七窍，通关节，去诸风头痛脑鸣，头沉昏闷，搜肝风，止目睛内痛泪出，明目坚齿，疗筋骨间寒热湿痹拘挛，亦去寸白虫。

五加皮（百七一）味辛，性温。除风湿，行血脉，壮筋骨，明目下气。治骨节四肢拘挛，两脚痹痛，风弱五缓，阴痿囊湿，疝气腹痛，小便遗沥，女人阴痒。凡诸浸酒药，惟五加皮与酒相合，大能益人，且味美也。仙家重此，谓久服可以长生，故曰：宁得一把五加，不用金银满车。虽未必然，然亦必有可贵者。

川楝子（百七二）味苦，性寒，有小毒，阴也。能治伤寒瘟疫烦热狂躁，利小水，泻肝火，小肠膀胱湿热，诸疝气疼痛，杀三虫疥癞，亦消阴痔。丸散汤药任意可用，甄权言其不入汤使，则失之矣。

苦楝根味大苦。杀诸虫，尤善逐蛔。利大肠，治游风热毒恶疮。苦酒和涂疥癣甚良。

女贞子（百七三）味苦，性凉，阴也，降也。能养阴气，平阴火，解烦热骨蒸，止虚汗消渴，及淋浊崩漏，便血尿血，阴疮痔漏疼痛。亦清肝火，可以明目止泪。

桑白皮（百七四）味甘微辛微苦，气寒。气味俱薄，升中有降，阳中有阴。入手太阴肺脏。气寒味辛，故泻肺火；以其味甘，故缓而不峻。止喘嗽唾血，亦解渴消痰，除虚劳客热头痛。水出高原，故清肺亦能利水。去寸白，杀腹脏诸虫。研汁治小儿天吊惊痫客忤，及敷鹅口疮，大效。作线可缝金疮。既泻肺实，又云补气，则未必然。

黄柏（百七五）味苦微辛，气寒，阴中微阳，降也，善降三焦之火。制各以类，但其性多沉，尤专肝肾，故曰足少阴本经、足太阳、厥阴之引经也。清胃火呕哕蛔虫，除伏火骨蒸烦热，去肠风热痢下血，逐二便邪火结淋。

上可解热渴口疮，喉痹痈疡；下可去足膝湿热，疼痛痿蹶。此其性寒润降，去火最速。丹溪言其制伏龙火，补肾强阴。然龙火岂沉寒可除？水枯岂苦劣可补？阴虚水竭，得降愈亡，扑减元阳，莫此为甚。水未枯而火盛者，用以抽薪则可，水既竭而枯热者，用以补阴实难，当局者慎勿认为补剂。

予尝闻之丹溪曰：火有二：君火者，人火也，心火也，可以湿伏，可以水灭，可以直折，黄连之属可以制之；相火者，天火也，龙雷之火也，阴火也，不可以水湿折之，当从其性而伏之，惟黄柏之属可以降之。按此议论，若有高见，而实矫强之甚，大是误人。夫所谓从其性者，即《内经》从治之说也。经曰：正者正治，从者反治。正治者，谓以水制火，以寒治热也。从治者，谓以火济火，以热治热也，亦所谓甘温除大热也。岂以黄连便是正治，黄柏便是从治乎？，即曰黄连主心火，黄柏主肾火，然以便血溺血者，俱宜黄连，又岂非膀胱、大肠下部药乎？治舌疮口疮者，俱宜黄柏，又岂非心脾上部药乎？总之，黄连、黄柏均以大苦大寒之性，而曰黄连为水，黄柏非水，黄连为泻，黄柏为补，岂理也哉？若执此说，误人多矣，误人多矣。

栀子（百七六）味苦，气寒。味浓气薄，气浮味降，阴中有阳。因其气浮，故能清心肺之火，解消渴，除热郁，疗时疾躁烦，心中懊，热闷不得眠，热厥头疼，耳目风热赤肿疼痛，霍乱转筋。

因其味降，故能泻肝肾膀胱之火，通五淋，治大小肠热秘热结，五种黄胆、三焦郁火，脐下热郁疝气，吐血衄血，血痢血淋，小腹损伤瘀血。若用佐使，治有不同：加茵陈，除湿热疸黄；加豆豉，除心火烦躁；加浓扑、枳实，可除烦满；加生姜、陈皮，可除呕哕；同玄胡索，破热滞瘀血腹痛。

此外如面赤酒，热毒汤火，疮疡肿痛，皆所宜用。仲景因其气浮而苦，极易动吐，故用为吐药，以去上焦痰滞。丹溪谓其解郁热，行结气。其性屈曲下行，大能降火从小便泄去，人所不知。

郁李仁（百七七）味苦辛，阴中有阳，性润而降。故能下气消食，利水道，消面目四肢大腹水气浮肿，开肠中结气滞气，关隔燥涩，大便不逸，破血积食癖。凡妇人、小儿实热结燥者皆可用。

诃子（百七八）味苦酸涩，气温。苦重酸轻，性沉而降，阴也。能消宿食膨胀，止呕吐霍乱，定喘止嗽，破结气，安久痢，止肠风便血，降痰下气，开滞涩肠，通达津液，疗女人崩中胎漏带浊，经乱不常。若久痢肛门急痛，或产妇阴痛者，宜和蜡烧烟熏之，或煎汤熏洗亦可。若痰嗽咽喉不利，宜含数枚，咽津殊效。其有上焦元气虚陷者，当避其苦降之性。

侧柏（百七九）味苦，气辛，性寒。善清血凉血，止吐血衄血，痢血尿血，崩中赤白，去湿热湿痹，骨节疼痛。捣烂可敷火丹，散腮肿痛热毒，及汤火伤，止痛灭瘢。炙捣可冻疮。烧汁涂发，可润而使黑。

辛夷（百八十）一名木笔，一名迎春。气味辛温，乃手太阴、足阳明之药。能解寒热憎寒体噤，散风热，利九窍，除头风脑痛，眩冒瘙痒，疗面肿引齿疼痛。若治鼻塞涕出，鼻渊鼻鼽鼻疮，及痘后鼻疮，并宜为末，入麝香少许，以葱白蘸药点人数次，甚良。

皂角（百八一）气味辛咸，性温，有小毒。善逐风痰，利九窍，通关节，治头风，杀诸虫精物，消谷导痰，除咳嗽心腹气结，疼痛胀满，开中风口噤，治咽喉痹塞肿痛，行肺滞，通大肠秘结，堕胎，破坚症，消肿毒，及风癣疥癞。烧烟熏脱肛肿痛。可为丸散，不入汤药。

巴豆（百八二）味辛，性热，有大毒，可升可降。善开关窍，破症坚积聚，逐痰饮，杀诸恶毒虫毒蛊毒，通秘结，消宿食，攻脏腑停寒，生冷壅滞，心腹疼痛，泻痢惊痫，诸水气症气，下活胎死胎，逐瘀血血积，及消痈疡疔毒恶疮，去肉恶肉腐肉，排脓消肿，喉痹牙疼诸证。然其性刚气烈，无处不到，故称为斩关夺门之将，若误用之，则有推墙倒壁之虞；若善用之，则有戡乱调中之妙，用者所当慎察。

密蒙花（百八三）味甘平，性微寒。入肝经，润肝燥，专理目疾。疗青盲，去赤肿多浪，消目中赤脉肤翳，羞明畏日，及小儿疮痘疳气攻目，风热麋烂，云翳遮睛。制用之法，宜蜜酒拌蒸三次，日干用雷丸（百八四）味苦，性寒，有小毒。杀三虫，逐蛊毒诸毒，降胃中实热，痰火癫狂，除百邪恶气，并一应血积气聚。

大枫子（百八五）味辛，性热，有毒。能治风癣疥癞，攻毒杀虫，亦疗杨梅诸疮。

芜荑（百八六）味辛平，性温。主心腹冷气症积疼痛，散肌肤风湿淫淫如虫行，杀三虫，去寸白及诸恶虫毒，疗肠风痔漏恶疮。和猪脂捣涂热疮，和蜜可治湿癣。

茯苓（百八七）味甘淡，气平。性降而渗，阳中阴也。有赤白之分，虽《本草》言赤泻丙丁，白入壬癸，然总不失为泄物，故能利窍去湿。利窍则开心益智，导浊生津；去湿则逐水燥脾，补中健胃。祛惊痫，浓肠脏，治痰之本，助药之降。以其味有微甘，故曰补阳，但补少利多，故多服最能损目，久弱极不相宜。若以人乳拌晒，乳粉既多，补阴亦妙。

茯神（百八八）附根而生近，故能入心经，通心气，补健忘，止恍惚惊悸。虽《本草》所言如此，然总不外于渗降之物，与茯苓无甚相远也。

猪苓（百八九）味微苦、甘，气平，阳牛阴也。性善降渗，入膀胱，肾经。通淋消水肿，除湿利小便。因其苦，故能泄滞，因其淡，故能利窍。亦解伤寒湿热香港脚白浊，亦治妊娠子淋胎肿。

桑寄生（百九十）味苦，性凉。主女子血热崩中胎漏，固血安胎，及产后血热诸疾，去风热湿痹，腰膝疼痛、长须眉、坚发齿，凉小儿热毒，痈疳疮癞。

琥珀（百九一）味甘淡，性平。安五脏，清心肺，定魂魄，镇癫痫，杀邪鬼精魅，消瘀血痰涎，解蛊毒，破结，通五淋，利小便，明目磨翳，止血生肌，亦合金疮伤损。

松香（百九二）味苦辛，温。治痈疽恶疮，头疡白，风湿疥癣。酒煮糊丸，可治历节风痛，亦治妇人崩带。煎膏则活血生肌，排脓止痛。塞牙孔杀虫。敷刺入肉中自出。加铜末研掺，大治金疮折伤。

乳香（百九三）味苦辛，性温，微热。辟邪恶诸气，治霍乱，通血脉，止大肠血痢疼痛，及妇人气逆血滞，心腹作痛，消痈疽诸毒，托里护心，活血定痛，舒筋脉，疗折伤。煎膏止痛长肉。

没药（百九四）味苦，气平。能破血散血，消肿止痛。疗金疮杖疮，诸恶疮，痔漏痈肿。破宿血瘕，及堕胎产后血气作痛。凡治金刃跌坠，损伤筋骨，心腹血瘀作痛者，并宜研烂热酒调服，则推陈致新，无不可愈。

阿魏（百九五）味苦辛，性热，有毒。其气辛臭，乃能辟夺臭气，逐瘟疫瘴疟，传尸鬼气恶气。

疗霍乱隔噎颓疝，心腹疼痛，杀诸小虫牙虫。破积，消癖块，除蛊毒，及一切蕈菜牛羊鱼肉诸毒。

或散或丸，随意可服。

樟脑（百九六）味辛微苦，性热。善通关窍，破滞气。辟中恶邪气，治疥癣，杀虫除蠹，着鞋中，去香港脚。烧烟熏衣筐席簟，除蚤虱壁虱。北方新生小猫极多跳蚤，用此拌面研匀掺擦之，则尽落无遗，亦妙方也。

龙脑（百九七）即冰片。味微甘，大辛。敷用者，其凉如冰，而气雄力锐，性本非热，阳中有阴也。善散气散血，散火散滞，通窍辟恶，逐心腹邪气，疗喉痹脑痛，鼻齿痛，伤寒舌出，小儿风痰，邪热急惊，痘疔黑陷。凡气壅不能开达者，咸宜佐使用之。亦通耳窍，散目热，去目中赤肤翳障，逐三虫，消五痔，疗一切恶疮聚毒，下疳痔漏疼痛。亦治妇人气逆难产，研末少许，新汲水服之则下。以热酒服之则能杀人。凡用此者，宜少而暂，多则走散真气，大能损人。

血竭（百九八）味甘咸微涩，性平。善破积血，止痛生肌。疗金疮折伤打损，血瘀疼痛，内伤血逆，妇人血气凝滞，亦能生血补虚，俱可为末酒服，并治一切恶疮癣疥久不合口。然性能引脓，不宜多用。

芦荟（百九九）味大苦，性大寒。气味俱浓，能升能降。除风热烦闷，清肺胃郁火，凉血清肝明目，治小儿风热急惊癫痫，五疳热毒，杀三虫，及痔漏热疮。军用杀疳蛔。吹鼻治脑疳鼻热鼻痒鼻痔。研末敷虫牙。同甘草敷湿癣杀虫，出黄水极妙。

干漆（二百）味辛，性温，有毒。能疗绝伤，续筋骨，杀三虫，去蛔虫，削年深坚结之积滞，破日久凝聚之瘀血。用须炒熟入药，不尔损人肠胃。若外着其毒而生漆疮者，惟杉木汤、紫苏汤、蟹汤浴之可解，或用香油调铁锈涂之。

苏合油（二百一）味甘辛，性温。能辟邪恶诸气，杀鬼魅蛊毒虫毒，疗癫痫温疟，止气逆疼痛。

亦通神明，可除梦魇。

孩儿茶（二百二）味苦微涩，性凉。能降火生津，清痰涎咳嗽，治口疮喉痹烦热，止消渴吐血衄血，便血尿血，湿热痢血，及妇人崩淋，经血不止，小儿疳热、口疳热疮、湿烂诸疮，敛肌长肉，亦杀诸虫。

谷部

麦芽（二百三）味甘微咸，气温。善于化食和中，破冷气，消一切米面诸果食积，去心腹胀满，止霍乱，除烦热，消痰饮，破结，宽肠下气。病久不食者，可借此谷气以开胃；元气中虚者，毋多用此以消肾。亦善催生落胎，单服二两，能消乳肿。其耗散血气如此，而脾胃虚弱、饮食不消方中，每多用之何也？故妇有胎妊者，不宜多服。

神面（二百四）味甘，气平。炒黄入药。善助中焦土脏，健脾暖胃，消食下气，化滞调中，逐痰积，破瘕，运化水谷，除霍乱胀满呕吐。其气腐，故能除湿热；其性涩，故又止泻痢。疗女人胎动因滞，治小儿腹坚因积。若妇人产后欲回乳者，炒研酒服二钱，日二即止，甚验。若闪挫腰痛者，淬酒温服最良。

白扁豆（二百五）味甘，气温。炒香用之，补脾胃气虚，和呕吐霍乱，解河豚酒毒，止泻痢温中，亦能清暑治消渴。欲用轻清缓补者，此为最当。

薏仁（二百六）味甘淡，气微凉。性微降而渗，故能去湿利水。以其去湿，故能利关节，除脚气，治痿弱拘挛湿痹，消水肿疼痛，利小便热淋，亦杀蛔虫。以其微降，故亦治咳嗽唾脓，利膈开胃。以其性凉，故能清热，止烦渴上气。但其功力甚缓，用为佐使宜倍。

绿豆（二百七）味甘，性凉。能清火清痰下气，解烦热，止消渴，安精神，补五脏阴气，去胃火吐逆，及吐血衄血，尿血便血，湿热泻痢肿胀，利小水，疗丹毒风疹，皮肤燥涩，大便秘结，消痈肿痘毒，汤火伤痛，解酒毒鸩毒，诸药食牛马金石毒，尤解砒霜大毒。或用囊作枕，大能明耳目，并治头风头痛。

粟壳（二百八）味微甘，性多涩。泡去筋膜，醋拌炒用，甚固大肠，久痢滑泻必用，须加甘补同煎。久虚咳嗽劫药，欲用须辨虚实。脱肛遗精，惧所当用，湿热下痢，乃非所宜。

麻仁（二百九）即黄麻也，亦名大麻。味甘平，性滑利。能润心肺，滋五脏，利大肠风热结燥，行水气，通小便湿热，秘涩五淋，去积血，下气，除风湿顽痹，关节血燥拘挛，止消渴，通乳汁，产难催生，经脉阻滞。凡病多燥涩者宜之。若下元不固，及便溏阳痿，精滑多带者，皆所忌用。

果部

艾实（二百十）味甘，气平，入脾肾两脏。能健脾养阴止汤，治腰膝疼痛，强志益神，聪明耳目，补肾固精，治小便不禁，遗精白浊带下，延年耐老。或散丸、或煮食皆妙。但其性缓，难收奇效。

杏仁（二一一）味苦辛微甘，味浓于气，降中有升。有毒。入肺胃大肠经。其味辛，故能入肺润肺，散风寒，止头痛，退寒热咳嗽，上气喘急，发表解邪，疗温病香港脚。其味苦，降性最疾，观其澄水极速可知，故能定气逆上冲，消胸腹急满胀痛，解喉痹，消痰下气，除惊痫烦热，通大肠气闭干结，亦杀狗毒。佐半夏、生姜，散风邪咳嗽；佐麻黄发汁，逐伤寒表邪；同门冬、乳酥煎膏，润肺治咳嗽极妙；同轻粉研匀油调，敷广疮肿毒最佳。尤杀诸虫牙虫，及头面斑。元气虚陷者勿用，恐其沉降太泄。

桃仁（二一二）味苦辛微甘，气平，阴中有阳，入手足厥阴经。去皮尖用。善治瘀血血闭，血结血燥，通血隔，破血症，杀三虫，润大便，逐郁滞，止鬼疰血逆疼痛膨胀，疗跌扑损伤。若血枯经闭者，不可妄用。

木瓜（二一三）味酸，气温。用此者，用其酸敛，酸能走筋，敛能固脱。入脾肺肝肾四经，亦善和胃。得木味之正，故尤专入肝，益筋走血，疗腰膝无力，香港脚引经所不可缺。气滞能和，气脱能固。以能平胃，故除呕逆霍乱转筋，降痰去湿行水。以其酸收，故可敛肺禁痢，止烦满，止渴。

陈皮（二一四）味苦辛，性温散，气实痰滞必用。留白者，微甘而性缓；去白者，用辛而性速。

泻脾胃痰浊，肺中滞气，消食开胃，利水通便，吞酸嗳腐，反胃杂。KT逆胀满堪除，呕吐恶心皆效。通达上下，解酒除虫，表里俱宜，痈疽亦用。尤消妇人乳痈，并解鱼肉诸毒。

青皮（二一五）味苦辛微酸，味浓，沉也，阴中之阳。苦能去滞，酸能入肝，又入少阳、三焦、胆腑。削坚癖，除胁痛，解郁怒，劫疝疏肝，破滞气，宽胸消食。老弱虚羸，戒之勿用。

槟榔（二一六）味辛涩，微苦微甘，气微温。味浓气薄，降中有升，阴中阳也。能消宿食，解酒毒，除痰癖，宣壅滞，温中快气。治腹胀积聚，心腹疼痛喘急，通关节，利九窍，逐五膈、奔豚、膀胱诸气，杀三虫，除香港脚，疗诸疟瘴疠湿邪。《本草》言其治后重如马奔，此亦因其性温行滞而然。若气虚下陷者，乃非所宜。又言其破气极速，较枳壳、青皮尤甚。若然，则广南之人，朝夕笑噬而无伤，又岂破气极速者？总之，此物性温而辛，故能醒脾利气，味甘兼涩，故能固脾壮气，是诚行中有留之剂。观《鹤林玉露》云：饥能使之饱，饱能使之饥，醉能使之醒，醒能使之醉。于此四句详之，可得其性矣。其服食之法：小者气烈，俱以入药。广中人惟能用其大而扁者，以米泔水浸而待用，每一枚切四片，每服一片；外用细锻石以水调如稀糊，亦预制待用。用时以蒌叶一片，抹锻石一二分，入槟榔一片，裹而嚼服。盖滨榔得锻石则滑而不涩，锻石、蒌叶得槟榔则甘而不辣。

服后必身面俱暖，微汗微醉，而胸腹豁然。善解吞酸，消宿食，辟岚瘴，化痰醒酒下气，健脾开胃润肠，杀虫消胀，固大便，止泻痢。又，服法：如无蒌叶，即以肉桂，或大茴香，或陈皮俱可代用，少抹锻石，夹而食之。然此三味之功，多在锻石、蒌叶，以其能燥脾温胃也，然必得槟榔为助，其功始见。此物理相成之妙，若有不可意测者。大约此物与烟性略同，但烟性峻勇，用以散表逐寒，则烟胜于此；槟榔稍缓，用以和中暖胃，则此胜于烟。二者皆壮气辟邪之要药，故滇广中人一日不可少也。又，习俗之异，在广西用老槟榔，滇中人用清嫩槟榔，广东人多在连壳腌槟榔，亦各得其宜耳。

乌梅（二一七）味酸涩，性温平。下气，除烦热，止消渴吐逆，反胃霍乱，治虚劳骨蒸，解酒毒，敛肺痈肺痿，咳嗽喘急，消痈疽疮毒，喉痹乳蛾，涩肠止冷热泻痢，便血尿血，崩淋带浊，遣精梦泄，杀虫伏蛔，解虫、鱼、马汗、硫黄毒。和紫苏煎汤，解伤寒时气瘴疟，大能作汗。取肉烧存性，研末，敷金疮恶疮，去腐肉弩肉死肌，一夜立尽，亦奇方也。

山楂（二一八）味甘微酸，气平，其性善于消滞。用此者，用其气轻，故不甚耗真气。善消宿食痰饮吞酸，去瘀血疼痛，行结滞，驱膨胀，润肠胃，去积块，亦祛颓疝。仍可健脾，小儿最宜。

亦发疮疹。妇人产后儿枕痛，恶露不尽者，煎汁入沙糖服之，立效。煮汁洗漆疮亦佳。肠滑者少用之。

甜瓜蒂（二一九）一名苦丁香。味苦，性寒，有毒。阴中有阳，能升能降。其升则吐，善涌湿热顽痰积饮，去风热头痛，癫痫喉痹，头目眩晕，胸膈胀满，并诸恶毒在上焦者，皆可除之。其降则泻，善逐水湿痰饮，消浮肿水膨，杀蛊毒虫毒，凡积聚在下焦者，皆能下之。盖其性峻而急，不从上出，即从下出也。若治鼻中肉，不闻香臭，当同麝香、细辛为末，以绵裹塞鼻中，日一换之，当渐消缩。

大腹皮（二百二十）味微辛，性微温。主冷热邪气，下一切逆气滞气攻冲心腹大肠，消痰气吞酸痞满，止霍乱，逐水气浮肿，香港脚瘴疟，及妇人胎气恶阻胀闷，并宜加姜盐同煎。凡用时，必须酒洗炒过，恐其有鸩鸟毒也。

吴茱萸（二二一）味辛苦，气味俱浓，升少降多，有小毒。能助阳健脾，治胸膈停寒，胀满痞寒，化滞消食，除吞酸呕逆霍乱，心腹蓄冷，中恶绞痛，寒痰逆气，杀诸虫鬼魅邪疰，及下焦肝肾膀胱寒疝，阴毒疼痛，止痛泻血痢，浓肠胃，去湿气肠风痔漏，香港脚水肿。然其性苦善降，若气陷而元气虚者，当以甘补诸药制而用之。

菜部

山药（二二三）味微甘而淡，性微涩。所以能健脾补虚，涩精固肾，治诸虚百损，疗五劳七伤。

第其气轻性缓，非堪专任，故补脾肺必主参、术，补肾水必君茱、地，涩带浊须破故同研，固遗泄仗菟丝相济诸凡固本丸药，亦宜捣末为糊。总之性味柔弱，但可用为佐使。

干姜（二二三）味辛微苦，性温热。生者能散寒发汗，熟者能温中调脾。善通神明，去秽恶，通四肢关窍，开五脏六腑，消痰下气，除转筋霍乱，逐风湿冷痹，阴寒诸毒，寒痞胀满，腰腹疼痛，扑损瘀血，夜多小便。孙真人曰：呕家圣药是生姜。故凡脾寒呕吐宜兼温散者，当以生姜煨熟用之。若下元虚冷而为腹疼泻痢，专宜温补者，当以干姜炒黄用之。若产后虚热虚火盛而唾血痢血者，炒焦用之。若炒至黑炭，已失姜性矣，其亦有用以止血者，用其黑涩之性已耳。若阴盛隔阳，火不归元，及阳虚不能摄血而为吐血衄血下血者，但宜炒熟留性用之，最为止血之要药。若阴虚内热多汗者，皆忌用姜。

大茴香（二二四）味辛，气温，入心肾二脏。气味香甜，能升能降，最暖命门。改善逐膀胱寒滞，疝气腰疼，亦能温胃止吐，调中止痛，除霍乱反胃，齿牙口疾，下气解毒，兼理寒湿香港脚，调和诸馔，逐臭生香。

小茴香（二二五）气味略轻，治亦同前。但大茴性更暖，而此则稍温耳。

白芥子（二二六）味大辛，气温。善开滞消痰，疗咳嗽喘急，反胃呕吐，风毒流注，四肢疼痛，尤能祛辟冷气，解肌发汗，消痰癖疟痞，除胀满极速。因其味浓气轻，故开导虽速而不甚耗气。既能除胁肋皮膜之痰，则他近处者不言可知。善调五脏，亦熨散恶气，若肿毒乳癖痰核初起，研末用醋或水调敷甚效。

萝卜子（二二七）味大辛，气温，气味俱浓，降也。善于破气消痰，定喘除胀，利大小便，有推墙倒壁之功。研水搀薄饮之，立吐风痰尽出。胃有气食停滞致成鼓胀者，非此不除。同醋研敷，大消肿毒。中气不足，切忌妄用。

葱（二二八）味辛，性温。善散风寒邪气，通关节，开腠理，主伤寒寒热，天行时疾头痛，筋骨酸疼，行滞气，除霍乱转筋，奔豚香港脚，阴邪寒毒，阳气脱陷，心腹疼痛，及虫积气积，饮食毒百药毒，利大小便，下痢下血，小儿盘肠内钓，妇人溺血，通乳汁，散乳痈，消痈疽肿毒。捣罨伤寒结胸，及金疮折伤血瘀血出，疼痛不止。涂犬，亦制蚯蚓毒。

蒜（二二九）味辛，性温，有小毒。善理中温胃，行滞气，辟肥腻，开胃进食，消寒气寒痰，面积食积，鱼肉诸积，邪痹膨胀，宿滞不安，杀溪毒水毒，蛊毒蛇虫毒。捣烂可灸痈疽，涂疔肿，敷蛇虫沙风毒甚良。

韭莱（二百三十）味辛甘微涩，性温。善温中，安五脏，和胃气，健脾气，除浊气。开胃进食，祛心腹病冷癖，隔噎滞气，止消渴、泻痢脓血，腹中冷痛，壮肾气，暖腰膝，疗泄精带浊。俱宜常煮食之，大能益人。若欲消胃脘瘀血作痛，及中风痰盛失音，上气喘急，或中饮食药毒，或暴见吐血衄血尿血，打扑瘀血，妇人经滞血逆，上冲心腹，或被狂犬蛇虫恶毒，势在危急者，俱宜捣生韭汁服之，或从吐出，或从内消，皆得愈也。或用煎汤熏产妇血晕，亦可洗肠痔脱肛。

韭子（二三一）味辛，性温，阴中阳也。宜炒黄用之。主梦泄遗精尿血，暖腰膝，壮阳道，治鬼交，补肝肾命门，止小便频数遗尿，及妇人白淫白带，阴寒小腹疼痛。

百含（二三二）味微甘淡，气平功缓。以其甘缓，故能补益气血，润肺除嗽，定魄安心，逐惊止悸，缓时疫咳逆，解乳痈喉痹，兼治痈疽，亦解蛊毒，润大小便，消气逆浮肿。仲景用之以治百合证者，盖欲藉其平缓不峻，以收失散之缓功耳。虚劳之嗽，用之颇宜。

蒲公英（二三三）即黄花地丁。味微苦，气平。独茎一花者是，茎有极者非。入阳明、太阴、少阳、厥阴经。同忍冬煎汁，少加酒服，溃坚消肿，散结核瘰最佳，破滞气，解食毒，出毒刺俱妙。若妇人乳痈，用水酒煮饮，以渣封之立消。

金石部

金箔（二三四）味辛平，性寒，生者有毒。气沉质重，降也，阴也。能镇心神，降邪火，坠痰涎，疗风热上壅，吐血衄血，神魂飞荡，狂邪躁扰，及小儿惊风癫痫，痰滞心窍，上气咳喘，安魂魄，定心志。凡邪盛于上，宜降宜清者，皆所当用。若阳虚气陷，滑泄清寒音，具当辟之。

水银（二三五）性辛寒，有大毒。能利水道，去热毒。同黑铅结砂，则镇坠痰涎；同硫黄结砂，则疗劫危疾。极善堕胎，杀诸虫及疥癣癞疮，凡有虫者皆宜之。亦善走经络，透骨髓，逐杨梅疯毒。

其他内证，不宜轻用，头疮亦不可用，恐入经洛，必缓筋骨，百药不治也。李时珍曰：水银乃至阴之精，禀沉着之性，得凡火炼，则飞腾灵变，得人气熏蒸，则入骨钻筋，绝阳蚀脑，阴毒之物，无似之者。而《大明》言其无毒《本经》言其久服神仙，甄权言其还丹元母，《抱朴子》以为长生之药，六朝以下，贪生者服食，致成废笃而丧厥躯，不知若干人矣。方士固不足道，本草其可妄言哉！水银但不可服食尔，而其治病之功，不可掩也。

轻粉（二三六）味微辛，性温燥，有大毒。升也，阳也。治痰涎积聚，消水肿鼓胀，直达病所。

尤治瘰诸毒仓，去腐肉，生新肉，杀疮癣疥虫，及鼻上酒，风疮瘙痒。然轻粉乃水银加盐矾升炼而成，其以金火之性，燥烈流走，直达骨髓，故善损齿牙。虽善劫痰涎水湿疮毒，涎从齿缝而出，邪得劫而暂开，病亦随愈，然用不得法，则金毒窜入经络，留而不出，而伤筋败骨，以致筋挛骨痛，痈疮疳漏，遂成废痼，其害无穷。尝见丹家升炼者，若稍失固济，则虽以铁石为鼎，亦必爆裂，而矧以人之脏腑血气乎。陈文中曰：轻粉下痰而损心气，小儿不可轻用，伤脾败阳，必变他证，初生者尤宜慎之。

铜青（二三七）即铜绿。此铜之精华，惟醋制者良，制者毒也。味酸涩，性收敛。善治风眼烂弦流泪，合金疮，止血，明目，去肤赤肉，治恶疮、口鼻疳疮。若治走马牙疳，宜同滑石、杏仁等分为末，擦之立愈。

朱砂（二三八）味微甘，性寒，有大毒。通禀五行之气，其色属火也，其液属水也，其体属土也，其气属木也，其入属金也，故能通五脏。其入心可以安神而走血脉，入肺可以降气而走皮，入脾可逐痰涎而走肌肉，入肝可行血滞而走筋膜，人肾可逐水邪而走骨髓，或上或下，无处不到。故可以镇心逐痰，祛邪降火，治惊痫，杀虫毒，祛蛊毒鬼魅中恶，及疮疡疥癣之属。但其体重性急，善走善降，变化莫测，用治有余，乃其所长，用补不足，及长生久视之说，则皆谬妄不可信也。若同参、、归、术兼朱砂以治小儿，亦可取效。此必其虚中挟实者乃宜之，否则不可概用。

银朱（二三九）乃水银同硫黄升炼而成。味辛，温，有毒。破积滞，劫痰涎，善疗疮癣恶疮，杀虫毒蚤虱。惟烧烟熏之，或以枣肉拌烟擦之，其功尤捷。

蚕砂（二百四十）味甘，性温。主五脏百病，养神志，安魂魄，通血脉，明耳目，调和五脏。

主上盛下虚，痰涎壅盛，头旋吐逆，霍乱反胃，心腹冷痛。升降阴阳，既济水火，久服通神明，杀精魅恶鬼，小儿惊吐，其效如神。研末，糯米糊为丸，枣汤服，最为镇坠神丹也。或以阴阳水送下尤妙。按胡演《丹药秘诀》云，升灵砂法，用新锅安逍遥炉上，以蜜揩锅底，文火下烧，入硫黄二两，熔化，投水银半斤，以铁匙急搅，作青砂头。如有焰起，喷醋解之。待汞不见星，取出细研，盛入水火鼎内，盐泥固侪，下以自然火升之，干水十二盏为度，取出如束针纹者，成矣。

硫黄（二四一）味苦微酸，性热，有毒。疗心腹冷积冷痛霍乱，咳逆上气，及冷风顽痹寒热，腰肾久冷，脚膝疼痛，虚寒久痢滑泄。壮阳道，补命门不足，阳气暴绝，妇人血结，小儿慢惊，尤善杀虫除疥癣恶疮。老人风秘，用宜炼服。亦治阴证伤寒，厥逆烦躁，腹痛脉伏将危者，以硫黄为末，艾汤调服二三钱，即可得睡，汗出而愈。

雄黄（二四二）味苦甘辛，性温，有毒。消痰涎，治癫痫岚瘴疟疾寒热，伏暑泻痢，酒癖，头风眩晕。化瘀血。杀精物鬼疰，蛊毒邪气，中恶腹痛，及蛇虺百虫兽毒，疥癞疳虫疮。去鼻中肉，痈疽腐肉，并鼠屡广疮疽痔等毒。欲逐毒蛇，无如烧烟熏之，其畏遗尤速。

自然铜（二四三）味辛平，性凉。能疗折伤，散瘀血，续筋骨，排脓止疼痛，亦镇心神，安惊悸。宜研细水飞用，或以酒磨服。然性多燥烈，虽其接骨之功不可泯，而绝无滋补之益，故用不可多，亦不可专任也。

黄丹（二四四）味辛，微咸微涩。性重而收，大能燥湿，故能镇心安神，坠痰降火。治雇乱吐逆，咳嗽吐血，镇惊痫癫狂客忤，除热下气，止疟止痢，禁小便，解热毒，杀诸虫毒，治金疮火疮湿烂，诸疮血溢，止痛生肌长肉，收阴汗，解狐臭，亦去翳障明目。

白矾（二四五）味酸涩，性凉，有小毒。所用有四：其味酸苦，可以涌泄，故能吐下痰涎，治癫痫黄胆。其性收涩，可固脱滑，故能治崩淋带下，肠风下血，脱肛阴挺，敛金疮止血，烧枯用之，能止牙缝出血，辟狐腋气，收阴汗脚汗。其性燥，可治湿邪，故能止泻痢，敛浮肿，汤洗烂弦风眼。其性毒，大能解毒定痛，故可疗痈疽疔肿，鼻肉，喉痹瘰，恶疮疥癣，去腐肉，生新肉，及虎犬蛇虫蛊毒。或丸或散，或生或枯，皆有奇效。

石脂（二四六）味甘涩，性温平。脂有五色，而今之入药者，惟赤白二种，乃手足阳明、足厥阴、少阴药也。其味甘而温，故能益气调中，其性涩而重，故能收湿固下。调中则可疗虚烦惊悸，止吐血衄血，壮筋骨，浓肠胃，除水湿黄胆，痈肿疮毒，排脓长肉，止血生肌之类是也。固下则可治梦泄遗精，肠风泻痢，血崩带浊，固大肠，收脱肛、痔漏阴疮之类是也。又治产难胞衣不出。东垣曰：胞衣不出，惟涩剂可以下之，即此是也。然脂有五种，虽在《本经》言各随五色补五脏，又云白入气分，赤入血分。第五脂之性味略同，似亦不必强分者。且其性粘如膏，故用固炉鼎甚良。

炉甘石（二四七）味甘涩，性温。能止血消肿毒，生肌敛疮口，去目中翳膜赤肿，收湿烂。同龙脑点，治目中一切诸病。宜用片子炉甘，其色莹白，经火而松腻味涩者为上。制宜炭火红，童便淬七次，研粉，水飞过，晒用。若后坚硬，不松不腻者，不堪也。

蓬砂（二四八）味咸微甘，阴也，降也。消痰涎，止咳嗽，解喉痹，生津液，除上焦湿热噎膈，瘕瘀血，退眼目肿痛翳障，口齿诸病，骨哽、恶疮。或为散丸，或噙化咽津俱可。

水粉（二四九）即官粉，亦名胡粉。味辛，性寒，有毒。善杀虫堕胎，治痈疽疮毒，湿烂诸疮，下疳溃不收，亦治疥癣狐臭。黑须发。虽亦能坠痰消食，然惟外证所宜，而内伤诸病，似亦不宜用之。

密陀僧（二百五十）味咸平，有小毒。能镇心神，消痰涎，治惊痫咳嗽，呕逆反胃，疟疾下痢，止血杀虫，消积聚，治诸疮肿毒，鼻面汗斑；金疮五痔，辟孤臭，收阴汗香港脚。

石宝（二五一）味甘辛，气大寒。气味俱薄，体重能沉，气轻能升，阴中有阳。欲其缓者用，欲其速者生用。用此者，用其寒散清肃，善祛肺胃三焦之火，而尤为阳明经之要药。辛能出汗解肌，最逐温暑热证而除头痛；甘能缓脾清气，极能生津止渴而却热烦。邪火盛者不食，胃火盛者多食，皆其所长。阳明实热牙疼，太阴火盛痰喘，及阳狂热结热毒，发斑发黄，火载血上，大吐大呕，大便热秘等证，皆当速用。胃虚弱者忌服，阴虚热者禁尝，若误用之，则败阳作泻，必反害人。

滑石（二五二）味微甘，气寒，性沉滑，降中有升。入膀胱、大肠经。能清三焦表里之火，利六腑之涩结，分水道，逐凝血，通九窍，行津液，止烦渴，除积滞，实大肠，治泻痢淋秘白浊，疗黄胆水肿香港脚，吐血衄血金疮出血，诸湿烂疮肿痛。通乳亦佳，堕胎亦捷。

青礞石（二五三）味微甘微咸，其性下行，降也，阴也，乃肝脾之药。此药重坠，制以硝石，其性更利。故能消宿食症积顽痰，治惊痫咳嗽喘急。《宝鉴》言礞石为治痰利惊之圣药，若吐痰在水上，以石末掺之，痰即随水而下，则其沉坠之性可知。杨土瀛谓其功能利痰，然性非胃家所好。

而王隐君谓痰为百病母，不论虚实寒热概用滚痰丸，通治百病，岂理也哉？是以实痰坚积，乃其所宜。燃久病痰多者，必因脾虚。人但知滚痰丸可以治痰，而不知虚痰服此，则百无一生矣。

朴硝（二五四）味苦咸辛，气寒。阴也，降也，有毒。其性峻速。咸能软坚，推逐陈积，化金石药毒，去六腑壅滞胀急，大小便不通，破瘀血坚症实痰，却湿热疫痢，伤寒胀闭热狂，消痈肿排脓，凡属各经实热，悉可泻除。孕妇忌用，最易堕胎；虚损误吞，伤生反掌。

玄明粉（二五五）味辛微甘，性冷，沉也，阴也。降心火，祛胃热，消痰涎，平伤寒实热狂躁，去胸膈脏腑宿滞瘕，通大便秘结，阴火疼痛，亦消痈疽肿毒。

海石（二五六）味咸，性微寒，阳中阴也。善降火下气，消食，消热痰，化老痰，除瘿瘤结核，解热渴热淋，止痰嗽喘急，消积块，软坚症，利水湿、疝气，亦消疮肿。

花蕊石（二五七）此药色如硫黄，黄石中间有淡白点，故名也。李时珍曰：此药旧无气味，今尝试其气平，其味涩而酸，盖厥阴经血分药也。其功专于止血，能使血化为水，酸以收之也。若治金疮出血，则不必制，但刮末敷之则合，仍不作脓，及治一切损伤失血。又疗妇人恶血血晕，下死胎，落胞衣，去恶血，血去而胎胞自落也。凡入丸散，须用罐固济，火过，研细，水飞用之。

代赭石（二五八）味微甘，性凉而降，血分药也。能下气降痰清火，除胸腹邪毒，杀鬼物精气，止反胃吐血衄血，血痹血痢，血中邪热，大人小儿惊痫，狂热入脏，肠风痔漏，脱精遗尿，及妇人赤白带下，难产胞衣不用，月经不止，俱可为散调服。亦冶金疮，生肌长肉。

砂（二五九）味咸苦大辛，性大热，有毒。善消恶肉腐肉生肌，敷金疮生肉，去目翳弩肉，除痣魇疣赘，亦善杀虫毒，水调涂之，或研末掺之立愈。《本草》言其消瘀血宿食，破结气，止反胃，肉食饱胀，暖子官，大益阳事。但此物性热大毒，能化五金八石，人之脏腑岂能堪此？故用以治外则可，用以服食则不宜也。若中其毒，惟生绿豆研汁饮一二升，乃可解之。

青盐（二百六十）味咸微甘，性凉。能降火消痰明目，除目痛，益肾气，除五脏症结，心腹积聚，吐血尿血，齿牙疼痛出血，杀毒虫，除疥癣诸虫，及斑蝥莞青诸毒。此盐不经火炼而成，其味稍甘，虽性与大盐略同，而滋益之功则胜之。

锻石（二六一）味辛，温，有毒。能止水泻血痢，收白带白淫，可倍加茯苓为丸服之。此外如散血定痛，傅痈毒，消结核瘦瘤，恶疮腐肉，白癜斑肉，收脱肛阴挺，杀痔漏诸虫，止金疮血出，生肌长肉，或为末可掺，或用醋调敷俱妙。能解酒酸，亦解酒毒。

禽兽部

鸡血（二六二）味咸，性平。主疗痿痹中恶腹痛，解丹毒蛊毒虫毒盐卤毒，及小儿惊风便结，亦能下乳，俱宜以热血服之。若马咬人伤，宜以热血浸之。鸡冠血治白癜风，经络风热。涂囟颊，治口不正。卒灌之，治缢死欲绝，及小儿卒惊客忤。和酒服，发痘最佳。涂诸疮癣蜈蚣蜘蛛马啮等毒。若有百虫入耳，宜用热血滴之。

鸭血（二六三）味咸微凉，善解诸毒。凡中金银丹石砒霜盐卤毒者，俱宜服此解之。若野葛毒杀人至死，热饮之，入口即解。若溺水死者，灌之即活。蚯蚓咬疮，涂之即愈。

虎骨（二六四）味微辛，气平。主百邪恶气，杀鬼精，心腹诸痛，止惊悸，壮筋骨，治肢体毒风拘挛，走注疼痛，辟伤寒温疟，及恶疮鼠痿，犬咬诸毒。头骨作枕，辟恶梦魇魅，置户上，辟鬼祟。寇宗曰：风从虎者，风木也，虎金也，木受金制，安得弗从，故可治风病挛急走注，风毒癫厥惊痫诸病。李时珍曰：虎骨通可用。

凡辟邪疗惊痫头风，温疟疮疽，当用头骨；治手足诸风，当用胫骨；治腰背诸风，当用脊骨，亦各从其类也。

吴球曰：虎之一身筋节气力皆出前足，故以胫骨为胜。

象牙（二六五）味甘，气凉。能清心肾之火，可疗惊悸风狂，骨蒸痰热，鬼精邪气，痈毒诸疮，并宜生屑入药煮服。若诸物鲠刺喉中，宜磨水饮之。竹木刺入肌肉，宜刮牙屑和水敷之即出。

鹿角胶（二六六）味甘咸，气温。大补虚羸，益血气，填精髓，壮筋骨，长肌肉，悦颜色，延年益寿。疗吐血下血，尿精尿血，及妇人崩淋，赤白带浊，血虚无子，止痛安胎，亦治折跌损伤，疮疡肿毒。善助阴中之阳，最为补阴要药。

雇茸（二六七）味甘咸，气温。破开涂酥炙黄脆入药。益元气，填真阴，扶衰羸瘦弱，善助精血，尤强筋骨，坚齿牙，益神志。治耳聋目暗，头脑眩运。补腰肾虚冷，脚膝无力，夜梦鬼交，遗精滑泄，小便频数，虚痢尿血，及妇人崩中漏血，赤白带下，道家云：惟有斑龙顶上珠，能补玉堂关下血者，即此是也。若得嫩而肥大如紫茄者，较之鹿角胶，其功力为倍倍。

犀角（二六八）味苦辛微甘，气寒。气味俱轻，升也，阳也。其性灵通，长于走散，较诸角为甚。药用黑色，功力在尖。专人阳明，清胃火、亦施他脏。凉心定神镇惊，泻肝明目，能解大热，散风毒阳毒，瘟疫热烦。磨汁治吐血衄血下血，及伤寒蓄血，发狂发黄，发斑谵语，痘疮稠密，内热黑陷，或不结痂，亦散疮毒痈疡，脓血肿痛，杀妖狐精魅鬼疰，百毒蛊毒，钩吻、鸩羽、蛇毒，辟溪瘴山岚恶气。其性升而善散，故治伤寒热毒闭表，烦热昏闷而汗不得解者，磨尖搀入药中，取汗速如附应。仲景云：如无犀角，以升麻代之者，正以此两物俱入阳明，功皆升散。今人莫得其解，每致疑词，是但知犀角之解心热，而不知犀角之能升散，尤峻速于升麻也。倘中气虚弱，脉细无神，及痘疮血虚，真阴不足等证，凡畏汗畏寒畏散者，乃所当忌。或必不得已，宜兼补剂用之。

羚羊角（二六九）味咸，性寒。羊本火畜，而此则属木，善走少阳、厥阴二经。故能清肝定风，行血行气，辟鬼疰邪毒，安魂魄，定惊狂、祛魇寐，疗伤寒邪热，一切邪毒，中恶毒风，卒死昏不知人，及妇人子痫强痉，小儿惊悸烦闷，痰火不清。俱宜为末，蜜水调服，或烧脆研末，酒调服之。

若治肿毒恶疮，磨水涂之亦可。

牛黄（二百七十）味苦辛，性凉，气平，有小毒。忌常山。入心肺肝经。能清心退热，化痰凉惊，通关窍，开结滞。

治小儿惊痫客忤，热痰口噤，大人癫狂痰壅，中风发痉，辟邪魅中恶，天行疫疾，安魂定魄，清神志不宁，聪耳目壅闭，疗痘疮紫色，痰盛躁狂。亦能堕胎，孕妇少用。

阿胶（二七一）味甘微辛，气平，微温。气味颇浓，阳中有阴。制用蛤粉妙珠，入肺肝肾三经。

其气温，故能扶劳伤，益中气。其性降，故能化痰清肺，治肺痈肺痿，咳唾脓血，止嗽定喘。其性养血，故能止吐血衄血，便血尿血，肠风下痢，及妇人崩中带浊血淋，经脉不调。其味甘缓，故能安胎固漏，养血滋肾，实腠理，止虚汗，托补痈疽肿毒。用惟松脆气清者为佳，坚硬臭劣者不美。

熊胆（二七二）味苦，性寒。能退热清心，疗时气黄胆，平肝明目，去翳障，杀蛔蛲，牙虫风痛，及小儿热疳热痰，惊痫螈，疳热痢，俱宜以竹沥化两豆粒许服之，甚良。亦治鼻疮热疮，痔漏肿痛，以汤化涂之，少加冰片尤效。欲辨其真，惟取一粟许，置水面，如线而下一道不散者是也。且凡是诸胆，皆能水面辟尘，惟此尤速，乃亦可辨。

麝香（二七三）味苦辛，性温。能开诸窍，通经络，透肌骨，解酒毒，吐风痰，消积聚瘕，散诸恶浊气，除心腹暴痛胀急，杀鬼物邪气魇寐，脏腑虫积，蛇虫毒、蛊毒、瘴毒、沙虱毒，及妇人难产，尤善堕胎。用热水研服一粒，治小儿惊痫客忤，镇心安神。疗鼻塞不闻香臭，目疾可去翳膜，除一切恶疮，痔漏肿痛，脓水腐肉，面斑疹。凡气滞为病者，俱宜用之。若鼠咬虫咬成疮，但以麝香封之则愈。欲辨真假，但置些须于火炭上，有油滚出而成焦黑炭者，肉类也，此即香之本体。若燃火而化白灰者，木类也，是即假搀。

虫鱼部

龙骨（二七四）味甘，平，性收涩。其气入肝肾，故能安神志，定魂魄，镇惊悸，涩肠胃，逐邪气，除夜梦鬼交，吐血衄血，遗精梦泄，收虚汗，止泻痢，缩小便，禁肠风下血尿血，虚滑脱肛，女子崩淋带浊，失血漏胎，小儿风热惊痫。亦疗肠痈脏毒，内疽阴蚀，敛脓敛疮，生肌长肉，涩可去脱，即此属也。制须酒煮焙干，或用水飞过，同黑豆蒸熟晒干用之。

海螵蛸（二七五）即乌贼鱼骨味咸，性微温，足厥阴、少阴肝肾药也。咸走血，故专治血病，疗妇人经枯血闭，血崩血淋，赤白带浊，血气瘕，吐血下血，脐腹疼痛，阴蚀疮肿，亦治痰疟，消瘿气，及丈夫阴中肿痛，益精固精，令人有子，小儿下痢脓血，亦杀诸虫，俱可研末饮服。尤治眼中热泪，磨翳去障，并宜研末和蜜点之。为末可敷小儿疳疮痘疮，臭烂脓湿，下疳等疮，跌打出血，汤火诸疮。烧灰存性酒服，治妇人阴户嫁痛。同鸡子黄，涂小儿童舌鹅口。同蒲黄末，敷舌肿出血如泉。同槐花末吹鼻，止衄血。同麝香吹耳，治KT耳耳聋。乌贼鱼善补益精气，尤治妇人血枯经闭。

牡蛎（二七六）味微咸微涩，气平。用此者，用其涩能固敛，咸能软坚。专入少阴肾脏，随药亦走诸经。能解伤寒温疟寒热往来，消瘀血，化老痰，去烦热，止惊痫心脾气痛，解喉痹咳嗽，疝瘕积块，痢下赤白，涩肠止便，禁鬼交遗沥，止滑精带下，及妇人崩中带漏，小儿风痰虚汗。同熟地，固精气，禁遗尿。同麻黄根，敛阴汗。同杜仲，止盗汗。同白术，燥脾利湿。同大黄，善消痈肿。同柴胡，治胁下硬痛。同天花茶，消上焦瘿瘤瘰结核。

穿山甲（二七七）味咸平，性微寒。能通经络，达腠理，除山岚瘴气疟疾，风痹强直疼痛，疗小儿五邪惊啼，妇人鬼魅悲泣，下乳汁，消痈肿，排脓血，除疮疥痔漏，通窍杀虫。佐补药行经，善发痘疮。或炮焦投入煎剂，或烧灰存性，酒服方寸匕。亦可用傅恶疮。

青鱼胆（二七八）味苦，性寒。其色青，故入肝胆二经。能消赤目肿痛，点暗目，可吐喉痹痰涎，涂热疮恶疮，亦消鱼骨之鲠。

白花蛇（二七九）即蕲蛇也。味甘咸，性温，有毒。诸蛇鼻俱向下，惟此蛇鼻向上，而龙头虎口，黑质白花，胁有方胜纹二十四个，口有四长牙，尾上有一佛指甲者是。用宜去头尾各三寸，以防其毒。春秋酒浸三宿，夏一宿，冬五宿，火炙，去尽皮骨，取肉焙干，密封藏之，久亦不坏。诸蛇之性皆窜，而此蛇尤速，故善于治风，能透骨髓，走脏腑，彻肌肤，无所不到。疗中风湿痹，骨节疼痛，手足拘挛，不能行立，暴风瘙痒，破伤风，大风癞癣，及小儿惊风搐搦，瘰杨梅，风毒恶疮，俱为要药。凡服蛇酒药者，切忌见风。

珍珠（二百八十）味微甘微咸。能镇心明目，去翳磨障。涂面可除斑，令人润泽好颜色。亦除小儿惊热，安魂魄。为末可敷痘疔痘毒。

龟板（二八一）味微甘微咸，性微寒，阴也。能治痰疟，破症坚，祛湿痹伤寒劳投，骨中寒热，消五痔阴蚀诸疮。

下甲能补阴血，清阴火，续筋骨，退劳热，疗腰脚酸痛，去瘀血，止血痢漏下赤白，利产难，消痈毒。

烧灰可敷小儿头疮难燥，妇人阴疮，疮，亦治脱肛，龟板膏，功用亦同龟板，而性味浓浓，尤属纯阴。能退孤阳阴虚劳热，阴火上炎。吐血衄血，肺热咳喘，消渴烦扰，热汗惊悸，谵妄狂躁之要药。然性禀阴寒，善消阳气，凡阳虚假热，及脾胃命门虚寒等证，皆切忌之，毋混用也。若误用，久之则必致败脾妨食之患。

僵蚕（二八二）味辛咸，性温，有小毒。辛能散，咸能降，毒能攻毒。轻浮而升，阳中有阴。

故能散风痰，去头风，消结核瘰，辟痰疟，破症坚，消散风热喉痹危证，尤治小儿风痰急惊客忤，发痘疮，攻痘毒，止夜啼，杀三虫，妇人乳汁不通，崩中带下。为末可敷丹毒疔肿，拔根极效。灭头面斑，及诸疮瘢痕，金疮痔，小儿疳蚀，牙龈溃烂，重舌木舌，及大人风虫牙痛，皮肤风疹瘙痒。

蟾蜍（二八三）俗名癞虾蟆。眉间有两囊，遍身有颗磊，其中俱有蟾酥，行极迟缓，不能跳跃，亦不解鸣者是也。此物受土气之精，上应月魄，赋性灵异，穴土食虫，能制蜈蚣。入足阳明胃经。

消癖气积聚，破坚症肿胀，治五疳八痢、及小儿劳瘦疳热，杀疳虫，消痈肿鼠，阴疽恶疮。若治破伤风，宜同花椒剁烂，入酒煮熟饮之，通身汗出即愈。亦解犬毒。烧灰油调，敷有虫诸恶顽疮，极效。又治瘟毒发斑危剧者，去肠生捣一二枚，绞汁饮之，无不即瘥，或烧灰汤送亦良。

蟾酥味辛麻，性热，有毒。主治发背痈疽疔肿一切恶毒。若治风虫牙痛，及齿缝出血，以纸捻醮少许点齿缝中，按之即止。

水蛭（二八四）味咸苦，性微寒，有毒。能逐恶血瘀血、破血症积聚，通经闭，和水道，堕胎。

咂赤白游疹，痈疽肿毒，及折伤跌扑瘀血不散。制用之法，当取田间啮人腹中有血者佳。须晒干细锉，以微火炒黄熟方可用，或以冬收猪脂煎令焦黄用之亦可。不尔入腹则活，最能生子害人。若受其害，惟以田泥水或黄土水饮数升，则必尽下，盖此物得土气即随土而走也。或以牛羊热血二一升，同猪脂饮之亦下也。

鳖甲（二八五）味咸，气平，此肝脾肾血分药也。能消瘕坚积，疗温疟，除骨节间血虚劳热，妇人血症恶血，漏下五色，经脉不通，治产难，能堕胎，及产后寒热阴脱，小儿惊痫，斑痘烦喘，亦消疮肿肠痈，扑损瘀血，敛溃毒，去阴蚀痔漏恶肉。然须取活鳖大者，去肉，用醋煮干，炙燥用之。若诸煮熟肋骨露出者不堪用。

蜈蚣（二八六）一名即蛆，赤足者良。味辛，温，有毒。能啖诸蛇，杀诸蛇虫鱼鬼疰诸毒，去三虫，攻瘰便毒，痔丹毒，亦疗小儿惊风脐风，丹毒秃疮。然此虫性毒，故能攻毒，不宜轻用。

若入药饵，须去头足，以火炙熟用之。

蝉蜕（二八七）味微甘微咸，性微凉。此物饮风吸露，气极清虚，故能疗风热之证，亦善脱化，故可疗痘疮壅滞，起发不快。凡小儿惊痫，壮热烦渴，天吊口噤，惊哭夜啼，及风热目昏翳障，疔肿疮毒，风疹痒痛，破伤风之类，俱宜以水煎服。或为末，以井花水调服一钱，可治喑哑之病。

斑蝥（二八八）味辛，性热，有大毒、能攻鼠瘰疮疽，破血积疝瘕，堕胎元，解疔毒、犬毒、沙虱蛊母、轻粉毒，亦傅恶疮，去死肌败肉。制用之法，须去翅足，同糯米炒熟，然后可用。

或同麸炒，或同醋煮皆可。若中其毒，惟黑豆、绿豆汁、靛汁、黄连、浓茶、葱汁可以解之。

蜂房（二八九）味微甘微咸，有毒。疗蜂毒肿毒。合乱发、蛇蜕烧灰，以酒服二方寸匕，治恶疽附骨疽疔肿诸毒，亦治赤白痢，遗尿失禁，阴痿。煎水可洗狐尿疮、乳痈、蜂螫恶疮，及热病后毒瓦斯冲目。漱齿牙，止风虫牙痛。炙研，和猪脂，涂瘰成。

五灵脂（二百九十）味苦，气辛，善走厥阴，乃血中之气药也。大能行血行气，逐瘀止痛，凡男子女人有血中气逆而腹胁刺痛，或女人经水不通，产后血滞，男子疝气，肠风血痢，冷气恶气，心腹诸痛，身体血痹，胁肋筋骨疼痛，其效甚捷。若女人血崩，经水过多，赤带不止，宜半炒半生，酒调服之。亦治小儿气逆癫痫，杀虫毒，解药毒，行气极速。但此物气味俱浓，辛膻难当，善逐有余之滞，凡血气不足者，服之大损真气，亦善动吐，所当避也。制用之法，当用酒飞去砂石，晒干入药。

全蝎（二九一）味甘辛，有毒。蝎生东方，色青属木，足厥阴肝经药也。故治中风诸风，开风痰，口眼斜，半身不遂，语言蹇涩，疟，耳聋，疝气，风疮瘾疹，小儿风痰惊痫，是亦冶风之要药。

文蛤（二九二）即五倍子。味酸涩，性微凉，能敛能降。故能降肺火，化痰涎，生津液，解酒毒。治心腹疼痛，梦泄遗精，疗肿毒喉痹。止咳嗽消渴，呕血失血，肠风脏毒，滑泄久痢，痔下血不止。解蛊毒虫毒，妇人崩淋带浊，子肠不收，小儿夜啼，脱肛，俱可为散服之。若煎汤用，可洗赤眼湿烂，皮肤风湿癣癞，肠痔脱肛。为末，可敷金疮折伤，生肌敛毒。

百药煎（二九三）即五倍子酿造者。味酸涩微甘，功用与五倍子颇同。但经酿造而成，其气稍浮，其味稍甘而纯，故用以清痰解渴止嗽，及收敛耗散诸病，作丸噙化为尤佳，及治下焦滑泄诸病，亦更优也。

蜗牛（二九四）负壳而行者。味咸，性寒，有小毒。能清火解热。生研汁饮，消喉痹，止消渴鼻衄，通耳聋，治肿毒痔漏，疗小儿风热惊痫。加麝香捣罨脐间，大利小便，亦敷脱肛。及治蜈蚣虿毒，俱宜研烂敷之。无壳者，名蜒岫。治热疮痈毒肿痛。少入冰片，研涂痔漏脱肛热痛最良，解蜈蚣毒尤捷。

蚯蚓（二九五）味咸，性寒，沉也，阴也，有毒。能解热毒，利水道。主伤寒瘅疟，黄胆消渴，二便不遍。杀蛇瘕三虫，伏尸鬼疰蛊毒，射罔药毒。疗癫狂喉痹，风热赤眼，KT耳鼻，瘰，阴囊热肿，脱肛。去泥，盐化为水，治天行瘟疫，大热狂躁，或小儿风热癫狂急惊，饮汁最良。亦可涂丹毒漆疮。炒为末服，可去蛔虫，亦可敷蛇伤肿痛，蜘蛛伤毒。入葱管化汁，可治耳聋及蚰蜒入耳。若中蚯蚓毒者，惟以盐汤浸洗，或饮一杯，皆可解之。粪名六一泥，可涂火疮腮热毒，亦止消渴，解瘟疫烦热狂躁，利小水，通五淋热闭疼痛。

桑螵蛸（二九六）即螳螂育子房也。深秋作房，粘着桑枝之上，房长寸许，大如拇指，其内重重有隔，每房有子如蛆卵子是也。味甘微咸，性平。能益气益精，助阳生子，疗男子虚损，阴痿梦遗，疝瘕遗尿，治女人血闭腰痛，通五淋，利水道。炮熟空心食之，可止小便不禁。

人部

童便（二九七）味咸，气寒，沉也，阴也。咸走血，故善清诸血妄行，止呕血咳血衄血，血闷热狂，退阴火，定喘促，降痰滞，解烦热，利大小两便，疗阳暑中声喑，扑损瘀血晕绝，难产胎衣不下，及蛇犬诸虫毒伤。若假热便溏，胃虚作呕者，俱不可妄用。

紫河车（二九八）一名混沌衣。味甘咸，性温。能补男妇一切精血虚损，尤治癫痫失志，精神短少，怔忡惊悸，肌肉羸瘦等证，此旧说也。但此物古人用少，而始于陈氏《本草》，自后丹溪复称其功，遂为时用。予于初年，亦惑于以人补人之说，尝制用之，及用之再三，则无所奇效。且制用之法，若生捣之，则补不宜生，若炖熟烘熟，则亦犹肉之类耳。又尝见有以酒煮而食之者，后必破腹泄泻，总亦因其性滑也。近复有以纯酒煮膏，去收贮，而日服其膏者，较前诸法似为更善。

然其既离毛里，已绝生气，既无奇效，又胡忍食之，以残厥子之先天。东方朔曰：铜山西崩，洛钟东应。此母子自然之理，不可不信，故并述此以劝人少用可也。

血余（二九九）味微苦，性温气盛，升也，阴中阳也。在古药性不过谓其治咳嗽，消瘀血，止五淋、赤白痢疾，疗大小便不通，及小儿惊痫，治哽噎、痈疽疔肿，烧灰吹鼻，可止衄血等证。然究其性味之理，则自阴而生，自下而长，血盛则发盛，最得阴阳之生气。以火炮制，其色甚黑，大能壮肾，其气甚雄，大能补肺。此其阴中有阳，静中有动，在阴可以培形体，壮筋骨，托痈痘；在阳可以益神志，辟寒邪，温气海，是诚精气中最要之药，较之河车、鹿角胶阴凝重着之辈，相去远矣。凡补药中，自人参、熟地之外，首当以此为亚。

人中白（三百）味咸，性微凉。能降火清痰，消瘀血，止吐血衄血，退劳热，清肺痈肺痿，心膈烦热。烧研为末，大治诸湿溃烂，下疳恶疮，口齿疳蚀，虫肿痛，汤火诸疮，及诸窍出血，生肌长肉，善解热毒。或生用为末亦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