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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景岳全书(卷十四)

杂证谟　疟疾

论治（共十二条）

凡疟疾初作，必多寒热，大抵皆属少阳经病。其于初起，当专以散邪为主。若果形气无伤，而脉证别无他故者，但宜正柴胡饮，或三柴胡饮主之。少者二剂，多者三、四剂，无有不愈。若气体本弱而感邪为疟，即宜四柴胡饮为妙，勿以初起而畏之弗用也。

治疟当辨寒热，寒胜者即为阴证，热胜者即为阳证。盖有素禀之寒热，有染触之寒热，然必其表里俱有热邪，方是火证。若疟至则热，疟止则退，而内无烦热闭结等证，则不得以火证论治。若内外俱有火证，而邪有不散者，一柴胡饮主之。若邪入阳明，内热之甚，而邪有未散者，宜柴胡白虎煎。若邪入肝肾，而热极动血者，宜柴芩煎。

疟有寒证，如无虚邪，而但以寒邪不能散，或多中寒者，宜二柴胡饮。若以寒胜而兼气虚，邪有不解者，宜四柴胡饮，或补中益气汤加干姜、官桂。若寒甚热少，脉迟而兼背恶寒，或多呕恶泄泻者，必用麻桂饮，或大温中饮。

中气虚弱不能胜邪，而邪不能解者，病在脾肺气分，宜补中益气汤、五柴胡饮。若阴虚血液不充而邪不能解者，病在肝肾精分，宜补阴益气煎、归柴饮。此证极多，其效尤捷。若发时其寒如冰，其热如烙，而面赤如脂，渴欲饮水，而热退即不渴者，以六味地黄汤加柴胡、芍药、肉桂，大剂一服，即可愈。若元气虚寒之甚，阳不胜阴而邪不能解者，大温中饮。若元气虚甚，或衰老积弱者，则不必兼用攻邪，只当以正气为主，但使元气不败，则邪气无有不服，宜大补元煎，或十全大补汤之类主之。而又惟休疟饮为最妙。

疟疾屡散之后，取汗既多，而病不能止者。必以过伤正气，而正不胜邪，则虽止微邪犹然不息，但使元气之虚者一振，散者一收，则无不顿然愈矣，宜三阴煎、五福饮，或小营煎、休疟饮主之。若有微寒者，宜大营煎，或理中汤。若微有火者，宜一阴煎。若多汗不收者，宜五阴煎之类主之。

疟疾久不能愈者，必其脾肾俱虚，元气不复而然。但察其脉证，尚有微邪不解者，当专以补中益气汤为主。若邪气已尽而疟有不止者，则当专补元气，以八珍汤、十全大补汤，或大补元煎之类主之。若肾阴不足，而精不化气者，宜理阴煎最效。若阴邪凝滞而久不愈者，宜于前药加姜、桂、附子。

疟作而呕吐恶食者，虽曰少阳之邪为呕吐，然实由木邪乘胃所致。但解去外邪，呕当自止，宜柴陈煎，或正柴胡饮加半夏主之。若脾胃气虚而寒邪乘之，则最多呕恶之证，宜温胃饮、理中汤、养中煎之类主之。若虚寒连及命门，火不生土而作呕者，宜理阴煎、右归饮之类主之。若兼食滞而作呕者，必多胀满，宜加陈皮、砂仁、山楂、浓朴之类为佐。若兼火邪者，必多热渴、躁烦、秘结，宜以黄芩、黄连之类为佐；若火在阳明甚者，宜加石膏。若兼寒者，必胃口怕寒，或吞酸，或嗳腐，或恶心。得热稍可者，宜以姜、桂、附子、吴茱萸之类为佐。

疟疾因劳辄复，连绵不已者，此脾肾虚证。盖肾主骨，肝主筋，脾主四肢，气弱不胜劳苦，所以即发，但补脾肝肾，使其气强则愈。如十全大补汤、八珍汤、补中益气汤，皆可酌用。

疟疾发散已多，每致阴虚水亏，而烦热多渴者，宜以西瓜汁，或悉尼浆，或冷参汤，俱可滋阴截疟。无热者，不可强用。

疟痢并作而脏平邪浅者，宜胃苓汤加柴胡二钱。若寒湿伤脾而疟痢并作者，宜温胃饮加柴胡，或胃关煎加柴胡亦妙。若湿热伤脾，下及肝肾而暴注热渴，或下纯鲜血者，宜柴芩煎。

疟邪未清，而过食伤脾，以致痞满连绵不已者，宜大小和中饮加柴胡。若因食而成疟痞者，宜芍药枳术丸，及大小和中饮之类调之。若痞成难消者，须灸章门、水道等穴，炷宜稍大，多灸，或连灸二三次，方得全愈。

古云：治疟之法，凡将发之时，与正发之际，慎毋勉强施治，即治亦无效，必待阴阳并极，势平气退之后，然后，察而治之，或于未发二三时之先，迎而夺之，可也。经曰：夫疟之未发也，阴未并阳，阳未并阴，因而调之，真气得安，邪气乃亡。故工不能治其已发，为其气逆也。按此古法，殊似不然，予近治疟，每迎其锐而击之，最捷最妙。是可见古法之有不必泥者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论汗

凡古人治疟之法，若其久而汗多，腠理开泄，阳不能固者，必补敛之；无汗则腠理致密，邪不能解，必发散之。故曰：有汗者要无汗，扶正为主；无汗者要有汗，散邪为主。此大法也。盖疟本外邪，非汗不能解，若不知散解其邪，而妄用劫剂，多致胃气受伤，邪不能解，必反难愈。此宜以补剂为主，加减取汗，汗后再加补养可也。若邪在阴分，则下体最难得汗，补药力到，自然汗出至足，方是佳兆。凡病此而邪有未解者，大忌饱食，亦以汗之难易为优劣也。凡寒邪之自外而入者，得汗即解，如伤寒之类皆是也。而惟时瘟时疟之病，则病有浅深之不同。即如病瘟者，虽有大汗而热仍不退。病疟者，屡发屡汗而疟犹不止，此其所感最深，故不能以一二汗而即愈，或通身如洗而犹不能透。若此者，但当察其强弱，仍渐次再汗之，方得邪解。故不可谓汗后必无邪也。此但当以脉之紧与不紧，及头身之痛与不痛，寒热之甚与不甚为辨耳。然又有虽已得汗，邪气将解而不守禁忌，或因于劳，或因于欲，或受生冷微邪，或胃气未清，因而过食，随触随发，此其旧邪未尽而新邪又至，缠绵深固，因致留连者，亦必宜仍从汗解，但其宜固宜散，则犹当以酌虚实为首务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论标本

凡治疟当知标本。予尝言：有标则治标，无标则治本，此最为治疟之肯綮。何以言之？盖标以邪气言，本以正气言也。夫邪正相争，所以病疟。凡疟之初起，本由邪盛，此当治邪，固无疑也。若或表散已过，或久而不愈，则于邪正之间，有不可不辨矣。盖有邪者，证必猖炽，脉必弦紧，或头疼头痛未除，或汗虽出而未透，凡属形证有余者，即其病虽已久，亦必有表邪之未清也。但觉有微邪，此犹宜兼标为治。若汗出已多，邪解已透，别无实证实脉可据，而犹然不愈者，必由正气全虚，或以质弱，或以年衰，故余气有未能却，而真阴有未能静耳。此当专治其本，但使元气既复，则无有不愈。设或不明标本，无论有邪无邪，而但知攻疟，则害者多矣。予为此说虽因疟而发，然诸病皆同此理，明者，当心志之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论厌疟

凡厌疟之法，今世俗相传多用之，但其有效有不效，人每疑之，而其所以然者，自有的确之妙，则从来人所未知也。盖疟以邪正相争，其感之浅者，乃少阳胆经病也。惟其邪本不甚，则邪正互为胜负。当此时也，亦犹楚汉相持之势，但得一助之者，为楚则楚胜，为汉则汉胜，故不论何物，皆可用以为厌。但使由之，勿使知之，其人恃有所助，则胆气略壮，而邪即败矣。此即《内经》移精变气之意也。然必势均力敌者，乃可以一助而胜之，正胜则愈也。若果彼强我弱，势不易制者，则厌必无益。故惟邪轻日作者可厌，而邪深间日者则不能厌。此自理势之使然，无庸惑也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论截疟（共四条）

凡截疟之法，方固不可，然亦无必效之方。若以愚见并及治验，则未尝藉于截也。盖有邪者，去邪则愈。若散邪既透，解表已过，则但收拾元气而气复即愈。惟能于邪正之间，得其攻补之宜，则无不自愈，此截之最善者也。至如截疟诸方，虽不可执，亦不可无。第有效于此而不效于彼者，亦以人之气血阴阳各有不同故耳。故凡用截药者，亦当察人之强弱而酌以用之，庶乎得效，然亦惟轻者，易截。而重者，不易截也。兹录诸方于后，亦可备于酌用。截疟常山饮，气血强壮者，可用。截疟饮，气分不足者，可用。牛膝煎，血分不足者，可用。截疟丹，时气多湿者，可用。木贼煎，湿痰邪实者，可用。何人饮、休疟饮，血气大虚，欲急济者，可用。小柴胡汤加常山二钱，截疟如神。追疟饮，凡气血未衰，或屡散之后，用之最效。

丹溪曰：数发之后，便宜截而除之，久则发得中气虚弱，致病邪愈深而难治。世有砒丹等截药，大毒，不可轻用。常山性暴悍，善驱逐，然能伤真气，病患稍虚怯者，勿用。

杨仁斋曰：或其人素虚者，慎勿用常山等药。

薛立斋曰：若病势正炽，一二发间，未宜遽截，恐邪气不去，正气反伤耳。若胃气弱者，用寒凉止截，脾胃复伤，必致连绵不已。若非培养元气，决不能愈。每见饮啖生冷物者，病或少愈，多致脾虚胃损，反为难治。若咽酸口酸，且宜节饮食，其病潮作时，虽大渴亦只姜汤乘热饮之，此亦截疟之良法。凡欲截之，若血气俱虚，用人参、生姜各一两煎服，顿止。不问新久并效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论似疟非疟

凡似疟非疟之病，虽有往来寒热，而时作时止，本非疟之类也。凡大病后，或产后，或虚损，俱有此证。经曰：阳虚则外寒，阴虚则内热，阴气上入阳中则恶寒，阳气下入阴中则恶热。故凡无外邪而病为寒热者，必属虚证。但虚有阴阳之异，而阳虚者必多寒，阴虚者必多热。阳虚者宜补其阳，如理中汤、十全大补汤加姜桂附子之类，此皆人所易知也。惟阴虚之证则最不易辨，盖阴中之水虚者，阴虚也；阴中之火虚者，亦阴虚也。如其津液枯燥，精血耗伤，表里上下，俱多烦热等证，此阴中之水虚也。治宜壮水以配阳，如一阴煎、六味地黄汤，或加减一阴煎之类主之。其有倏热往来，或面赤如脂，而腹喜热饮，或上热如烙，而下冷如冰，或喉口大热，而大便不实，此其证虽若热，而脉必细微，或虽洪大而浮空无力者，是皆阳气无根而孤浮于上，此阴中之火虚也。治宜益火之本，使之归源，如海藏八味地黄丸，或右归饮之类主之。假热退则真寒见，自可因证而治之也。寒热门论治尤详，所当并察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论温疟

温疟一证，在《内经》曰：温疟者，得之冬中于风寒，至春夏阳气大发而为病，此即正伤寒之属也。故仲景《伤寒论》有温疟一证，即此是也。此与夏伤暑而秋为疟者，本自不同，当于伤寒门酌而治之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论瘅疟

瘅疟一证，在《内经》曰：肺素有热，气盛于身，发则阳气盛而不衰，故致消烁脱肉者，命曰瘅疟。盖此以阳脏而病阳证也，自与诸疟不同。而治此之法有三：如热邪内蓄，而表邪未解者，则当散以苦凉；如热因邪致，表虽解而火独盛者，则当清以苦寒，此皆治其有余也。若邪火虽盛，而气血已衰，真阴日耗者，急宜壮水固元，若但知泻火，则阴日以亡，必致不救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论瘴疟

瘴疟一证，惟岭南烟瘴之地有之。盖南方风湿不常，人受其邪而致病者，因名瘴疟。然瘴出地气，疟由天气，但使内知调摄，而外不受邪，则虽居瘴地，何病之有？是可见瘴以地言，而疟即风寒外感之病也。但其甚者，则或至迷困喑哑，乃与常疟为稍异耳。凡治此者，亦总不离寒热虚实，及有邪无邪，如前治疟诸法而尽之矣。外如大梁李待诏瘴疟等证，既明且确，详列瘴气门，不可不察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述古（共八条）

仲景曰：疟脉自弦。弦数者多热，弦迟者多寒。

《机要》曰：疟有中三阳者，有中三阴者，其证各殊也。在太阳经谓之寒疟，治多汗之；在阳明经谓之热疟，治多下之；在少阳经谓之风疟，治多和之。此三阳受病，谓之暴疟，发在夏至后，处暑前，乃伤之浅者。在阴经则不分三经，总谓之湿疟，当从太阴经论之。发在处暑后，冬至前，此乃伤之重者。

古法云：以清脾饮治秋时正疟，随证加减，大效。若胃中有伏痰郁结者，以草果饮，一服可愈。

丹溪曰：邪气深入阴分、血分，而成久疟者，必当用升发药，自脏而出之于腑，然后自表作汗而解。若用下药，则邪气愈陷而难出矣。

傅氏曰：疟系外邪，当以汗解。或汗不得出，郁而成痰，宜养胃、化痰、发汗，邪气得出，自然和也。

刘宗浓曰：或问：俗以疟为脾寒，何也？曰：此亦有理。盖暑盛阳极，人以伏阴在内，脾困体倦，腠理开发；或因纳凉于水阁木阴，及泉水澡浴，而微寒客于肌肉之间，经所谓遇夏气凄沧之水寒迫之是也；或劳役饥饱内伤而即病作，故指肌肉属脾，发则恶寒战栗，乃谓之脾寒耳。实由风寒暑湿之邪，郁于腠理，夏时毛窍疏通而不为病，至秋气收敛之际，表邪不能发越，故往来寒热，进退不已，病势如凌疟人之状，所以名疟。即如四时伤寒，十二经皆能为病。古方治法，多兼内伤取效，脾胃和而精气通，则阴阳和解，此实非脾病也。然古人称疟不得为脾寒者，正恐人专于温脾之说，不明造化之源，而失病机气宜之要故也。

立斋曰：大凡疟证，皆因先伤于暑，次感于风，客于营卫之间，腠理不密，复遇风寒，闭而不出，舍于肠胃之外，与营卫并行，昼行于阳，夜行于阴，并则病作，离则病止。并于阳则热，并于阴则寒。浅则日作，深则间日。在气则早，在血则晏。其病热多寒少，心烦少睡者，属心，名曰瘟疟，用柴苓汤。但寒少热，腰疼足冷者，属肾，名曰寒疟，用桂附二陈汤。先寒而后大热，咳嗽者，属肺，名曰瘅疟，用参苏饮。热长寒短，筋脉揪缩者，属肝，名曰风疟，宜小柴胡加乌药、香附。寒热相停，呕吐痰沫者，属脾，名曰食疟，宜清脾饮。

若中气虚而间日发者，用补中益气汤。若寒热大作，不论先后，此太阳阳明合病。寒热作则必战，经曰：热胜则动也。发热则必汗泄。又曰：汗出不愈，知内热也。

又曰：凡日久虚疟，寒热不多，或无寒而微热者，若内因胃气虚，用四君加升麻、当归。若脾血虚，用四君加川芎、当归。若中气下陷，用补中益气加茯苓、半夏。大凡久疟，多属元气虚寒，盖气虚则寒，血虚则热，胃虚则恶寒，脾虚则发热，阴火下流，则寒热交作。

或吐涎不食，战栗泄泻，手足逆冷，皆脾胃虚弱，但补益中气，则诸证悉愈。凡人久疟，诸药不效，以补中益气汤内加半夏，用人参一两，煨姜五钱，此不截之截也，一服即愈。若病久者，须大补元气为主，盖养正邪自除也。

徐东皋曰：疟疾多因风寒暑湿而得之，乃天之邪气所伤，当以汗解。故仲景、河间悉用发表之药，但以寒热多少，分经络而治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辨古（共四条）

陈无择《三因方》云：夫疟备三因，外则感四气，内则动七情，饮食饥饱，房室劳逸，皆能致之。经所谓夏伤暑，秋咳疟者，此则因时而叙耳，不可专以此论。外所因证，有寒疟，有温疟，有瘅疟，并同《素问》也。有湿疟者，寒热身重，骨节烦疼，胀满自汗，善呕，因汗出复浴，湿舍皮肤，及冒雨湿也。有牝疟者，寒多不热，但惨戚振栗，病以时作，此则多感阴湿，阳不能制阴也。此五种疟疾，以外感风寒暑湿，与卫气相并而成。除瘅疟独热，温疟先热，牝疟无热外，诸疟皆先寒后热。内所因证，病者以蓄怒伤肝，气郁所致，名曰肝疟。以喜伤心，心气耗散所致，名曰心疟。以思伤脾，气郁涎结所致，名曰脾疟。以忧伤肺，肺气凝痰所致，名曰肺疟。以失志伤肾所致，名曰肾疟。所致之证，并同《素问》。此五种疟疾，以感气不和，郁结痰饮所致。不内外因，有疫疟者，一岁之间，长幼相似也。有鬼疟者，梦寐不祥，多生恐怖也。有瘴疟者，乍热乍寒，乍有乍无，南方多病也。有胃疟者，饮食饥饱，伤胃而成，世谓食疟也。有劳疟者，经年不瘥，前后复发，微劳不任也。亦有数年不瘥，结成癖在腹胁，名曰老疟，亦曰母疟。以上诸证，各有方治，宜推而用之。

愚谓疟疾一证，《内经》言已详尽，无可加矣。而后世议论烦多，反资疑贰，兹举陈氏三因之说，以见其概。如所云湿疟者，因汗出复浴，湿舍皮肤，固一说也。然浴以热汤，避彼风处，则断不致疟，惟冷水相加，疟斯成矣。若然则仍是寒气，即《内经》所云夏遇凄沧水寒之证也。然此犹近似，但宜辨明寒热耳。至若牝疟无热，则《内经》并无此说，惟《金匮要略》曰：疟多寒者，名曰牝疟，蜀漆散主之，亦非曰无热也。若果全无发热，而止见寒栗，此自真寒阳虚证耳，别有本门。又安得谓之疟耶？再如内因五脏之疟，在《内经·刺疟论》所言六经五脏之证，不过为邪在何经之辨，原非谓七情所伤便能成疟，而此云所致之证，并同《素问》，则《素问》无此说也。且既云七情所伤，则其虚实大有不同，又岂皆痰饮所致耶？再若不内外因，凡鬼疟梦寐之说，此或以疟邪乱神，因致狂言似鬼者有之，岂鬼崇果能为疟乎？至若胃疟，既云饮食，则明是内伤，且凡先因于疟而后滞于食者有之，未有不因外邪而单有食疟者也。夫病情必有标本，标本误认，治岂无瘥？窍计陈氏之言，既以三因立论，故不得不敷演其说，而烨然若有可观，不知影响之谈，不但无益于病，而且乱人意见，致令临证狐疑，莫知所从，而每至于害者，皆此之类。

丹溪曰：疟有暑、有风、有湿、有痰、有食积。久发者，为老疟，不已者，为疟母。风暑之疟，多因夏月在风凉处歇，遂闭汗不能得泄，暑舍于内。故大法当汗之。疟而恶饮食者，必从饮食上得之，当以食治。俗云脾寒，乃因名而迷其实也。苟因饮食所伤而得之，未必是寒，况其他乎。

严用和曰：或乘凉饮冷，当风卧湿，饥饱失时，致脾胃不和，痰积中脘，遂成此疾，所谓无痰不成疟也。

张子和曰：《内经》既以夏伤于暑而为疟，何世医皆以脾寒治之，用姜、附、硫黄之类，甚者归之祟怪，良可笑也。又或因夏月饮食生冷之类，指为食疟，此又非也。岂知《内经》之论则不然，皆夏伤于暑，遇秋风寒而后作也。邪热浅则连日，邪热深则间日，并入于里则寒，并入于表则热，若此论则了不相干于脾也。治平之时，其民夷静，虽用砒石、辰砂有毒之药，以热治热，亦能取效。扰攘之时，其民劳苦，内火与外火俱动，以热攻热，转为泻痢、吐血、疮疡、呕吐之疾，岂与夷静之人同治哉。予尝用张长沙汗吐下三法，愈疟病极多，大忌错作脾寒治之。

愚谓疟疾之作，本由风寒水湿之邪感而致病，亦或有非风非水而衣薄受凉，凡体怯者，皆能为疟。及其病深，则未免因经及脏，因表及里，故有不慎饮食而更甚者，有不慎劳役而增病者，总之无非外邪为之本，岂果因食因痰有能成疟者耶？今观朱丹溪之言，亦以痰食并列，严用和则悉归之痰。盖皆因陈氏之说，而殊失《内经》之正意矣。故张子和亦以祟怪为笑，以食疟为非，而云治平扰攘时当分治，是皆有理确见也。独怪其以暑为火，而且谓扰攘之时，其民劳苦，大忌错作脾寒治之，而尝用汗吐下三法。恐此言亦属偏见也。念余幸逢明盛，固不知扰攘景象，第以劳苦过伤之人，其虚更甚，又岂无三阳疲损等证，而可俱谓之火，及可尽用三法乎？甚哉立言之难，于此可见，而时中之不易得也如此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简易方

一方截疟神效。用常山末二钱，乌梅肉四个研烂，酒调，临发日早服。

一方不问新久疟，用常山一两，锉碎，以好酒浸一宿，瓦器煮干为末，每服二钱，水一盏，煎半盏，去滓停冷，五更服之，不吐不泻，效。

一方治疟神效。用蒜不拘多少，研极烂，和黄丹少许，以聚为度，丸如芡实大，候干，每服一丸，新汲水空心面东吞下。

杂证谟　疟疾

针灸法

刺疟论诸刺法具载本经。大椎（可灸三壮）三椎骨节间（灸亦可愈）间使（可灸）

杂证谟　疟疾

疟疾论列方

柴陈煎（新散九）麻桂饮（新散七）柴苓汤（和一九三）归柴饮（新散十七）柴芩煎（新散十）理中汤（热一）理阴煎（新热三）参苏饮（散三四）养中煎（新热四）温胃饮（新热五）大营煎（新补十四）小营煎（新补十五）五福饮（新补六）一阴煎（新补八）三阴煎（新补十一）五阴煎（新补十三）六味丸（补百二十）八味丸（补百二一）八珍汤（补十九）右归饮（新补三）胃关煎（新热九）胃苓汤（和百九十）牛膝煎（新因二四）木贼煎（新因二六）十全大补汤（补二十）何人饮（新因二五）草果饮（和二二六）补中益气汤（补三十）休疟饮（新补二九）追疟饮（新因又二五）清脾饮（和二二五）截疟饮（和二二二）

补阴益气煎（新补十六）一柴胡饮（新散一）二柴胡饮（新散二）桂附二陈汤（热百十四）

三柴胡饮（新散三）四柴胡饮（新散四）六味地黄汤（补百二十）正柴胡饮（新散六）小柴胡汤（散十九）加减一阴煎（新补九）四君子汤（补一）大补元煎（新补一）柴胡白虎煎（新散十二）大温中饮（新散八）大和中饮（新和七）截疟常山饮（和二三一）小和中饮（新和八）悉尼浆（新寒十六）

杂证谟　疟疾

论外备用方

归脾汤（补三二）柴平汤（和二三三湿疟身痛）四善饮（和二二八和胃消痰）七宝饮（和二二七截疟）截疟丹（和二百三十）不换金正气散（和二一寒湿瘴疟）正气散（和二三脾滞）祛疟饮（和二二一邪火）藿香正气散（和二十寒滞）柴葛二陈汤（和六暑湿）驱疟饮（和二百二十邪湿）人参养胃汤（和二三四和胃顺气）万安散（和二二二实邪初感）常山散（和二二九）交加饮子（和二三二痰食瘴）鳖甲饮（和二二四久疟疟母）红丸子（攻九六消食疟）白虎加桂枝汤（寒四热疟）七枣汤（热百十八阴疟）扶阳助胃汤（热百十五中寒）加味小柴胡汤（散二一热邪）

杂证谟　瘴气

论证

瘴气，惟东南之域乃有之。盖岭南地气卑湿，雾多风少，且以冬时常暖，则阴中之阳气不固，夏时反凉，则阳中之阴邪易伤，故人有不知保重而纵欲多劳者，极易犯之，以致发热头痛，呕吐腹胀等证。盖重者即伤寒，轻者即疟疾，第在岭南病此，则均谓之瘴耳。然阳气外浮之乡，必内多真寒而外多假热；阴气不固之人，虽外有邪证而内必多虚，此则岭南瘴疫之大概也。但予未经其地，此不过亿度之见耳。及阅诸家之论，最多得理，足征予言之不诬也，谨详录在下，以资择用，庶临证者可无惑，而病此者得所赖矣。又细察诸论，亦已详悉，第病其用补之法犹有未尽，若值内伤虚损之甚而病此将危或难愈者，必以前瘟疫门治法参而用之，则庶乎有济。

杂证谟　瘴气

瘴病所由

凡劳疫伤饥之人，皆内伤不足者也。所谓邪气伤虚不伤实，同一理也。观《卫生方》云：北人寓广之地者，或往来广之途者，俱有阴阳相搏之患。然居者十病二三，途者十病八九。正以居者安静，途者劳伤耳。《活人三昧》论瘴疟条云：饮食有节，起居有常，则邪气不能为害。彼道路崎岖，人烟疏阔，水浆不洁，酒灸多腥，饮食起居，未免乖度，况复有阴阳相搏之气乎？故曰：瘴气惟染劳役伤饥之人者此也。又凡居岭南者，必慎起居，节饮食，寡欲清心，虽有风邪勿能害也。惟内境不出，则外境不入，此理之自然。其有感而病者，皆不知所慎耳。

杂证谟　瘴气

大梁李待诏瘴疟论

岭南既号炎方，而又濒海，地卑而土薄。炎方土薄，故阳燠之气常泄；濒海地卑，故阴湿之气常盛，二气相搏，此寒热之气所由作也。阳气泄，故冬无霜雪，四时放花，人居其地，气多上壅，肤多汗出，腠理不密，盖阳不反本而然。阴气盛，故晨夕雾昏，春夏淫雨，一岁之间，蒸湿过半，三伏之内，反不甚热，盛夏连雨，即复凄寒，饮食、衣服、药食之类，往往生醭，人居其间，类多中湿，肢体重倦，又多香港脚之疾。盖阴常偏胜而然，阴阳之气既偏而相搏，故人亦因之而感受其寒热不齐之病也。又阳燠既泄，则使人本气不坚，阳不下降，常浮于上，故病者多上脘郁闷，胸中虚烦。阴湿既盛，则使人下体多寒，阴不上升，常沉而下，故病者多腰膝重疼，腿足寒厥。予观岭南瘴疾，证候虽或不一，然大抵阴阳各不升降，上热下寒者，十有八九。况人身上本属阳，下本属阴，兹又感此阳燠阴湿不和之气，自多上热下寒之证也。得病之因，正以阳气不固，每发寒热，身必大汗，又复投之以麻黄、金沸、青龙等汤，再发其表，则旋踵受毙；甚者，又以胸中痞闷，用利药下之，病患下体既冷。

下之，则十无一生。若此者，医害之也。

其时余染瘴疾，全家特甚。余悉用温中固下，升降阴阳正气之药，十治十愈。二仆皆病，胸中痞闷烦躁，昏不知人。一云：愿得凉药清膈。余审其证，上热下寒，皆以生姜附子汤冷温服之，即日皆醒，自言胸膈清凉，得凉药而然也，实不知附子也。翌日各与丹珠丸一粒，令空心服之，遂能食粥，然后用正气、平胃等药，自尔遂得平安。更治十数人皆安。盖附子用生姜煎，既能发散，以热攻热，又能导虚热向下焦，除宿冷，又能固接元气。若烦闷者，放冷服之。若病烦躁，不好饮水，反畏冷不能饮者，皆其虚热，非真热也，宜服姜附汤。沈存中治瘴用七枣汤，正与此同，亦一服而愈。有用术附汤而病愈甚，盖术附相济，能固热气，不能发散，惟附子一味为最妙。或有脉证实非上热下寒而目黄赤者，不可用附子。脉若浮洪而数，寒热往来，无汗，乃小柴胡汤证。若证有可疑，寒热不辨，宜服嘉禾散。若热多者，冷服之。嘉禾散能调中气，升降阴阳，治下虚中满，疗四时瘟疫伤寒，使无变动，虽伤暑及阳证伤寒，服之亦解。若或寒多，服之尤宜。服二三日，即寒热之证自判，然后随证调治之，无不愈者。大抵岭南之地卑湿，又人食槟榔，多气疏而不实，四时汗出，不宜更用汗药，此理甚明。亦有当汗下者，然终不多也，明者察之。

杂证谟　瘴气

《指迷方》瘴疟论（新安王）

读书之余，留意医学，幸得其传，颇识方脉，就辟入南，研究此证。谓南人凡病，皆谓之瘴，率不服药，惟事鬼神。夫瘴之为病，犹伤寒之病也，岂可坐视而不药耶？每为中医荏苒而致不救者有之。人过桂林以南无医药，且居南方之人，往往多汗，上盈下空，不可用汗吐下三法。其业医者既鲜且庸，或妄用吐汗下者，是谓虚虚。方书皆谓南方天气温暑，地气郁蒸，阴多闭固，阳多发泄，草木水泉皆禀恶气，人生其间，元气不固，感而为病，是为之瘴。轻者，寒热往来，正类咳疟，谓之冷瘴。重者，蕴热沉沉，昼夜如卧灰火中，谓之热瘴。最重者，一病便失音，莫知其所以然，谓之哑瘴。冷瘴必不死，热瘴久而死，哑瘴无不死，此方书之说也。然以愚意观之，所谓哑瘴者，非伤寒失音之证乎？又岂中风失语之证乎？治得其道，亦多可生，安得谓之无不死耶。若夫热瘴，乃是盛夏初秋，茅生狭道，人行其间，热气蒸郁，无林木以蔽日，无水泉以解渴，伏暑至重，因而感疾。或有饮酒而不节者，或食煎灸而积热者，偶成此证。其热昼夜不止，稍迟二三日，则血凝而不可救矣。

南中谓之中箭，亦谓之中草子。然有挑草子法，乃以针刺头额及上下唇，仍以楮叶擦舌，皆令出血，徐以草药解其内热，应手而愈，安得谓之久而死耶。至于冷瘴，或寒多热少，或寒少热多，亦有叠日间日之作，及其愈也。疮发于唇，验其证即是外方之疟。本非重病，然每因误治而致祸，亦不可以必不死而忽之。但诊其脉息极微，见其元气果虚，即与附子汤而愈；若误投寒药，所谓承气入胃，阴盛乃亡。若脉洪盛，证候实热，宜服和解药而徐治之；若误投热药，所谓桂枝下咽，阳盛则毙也。要在切脉，审证之虚实寒热治之，无不愈也。人谓岭南水泉草木地气之毒，故凡往来岭南之人，及宦而至者，无不病瘴而至危殆者也。又谓土人生长其间，与水土之气相习，外人入南必一病，但有轻重之异，若久而与之俱化则免矣。

此说固若有理，但备之以将养之法，解之以平易之药，决保无病，纵病亦易愈矣。且瘴之为病，土人反重，外人反轻者多。盖土人淫而下元虚，又浴于溪而多感冒，恣食生冷酒馔，全不知节，所以重也。然则病瘴者，不可全咎风土之殊，皆人自失节养，有以致之耳。君子之居是邦也，当慎起居，节饮食，适寒温，晨酒夜食，切忌大过，或有不快，即服正气散一二剂，则脾胃自壮，气血通畅，微邪速散，又何瘴之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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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表十说（吴兴章杰）

岭表之俗食槟榔，甚者，日至十数枚。盖瘴疟之作，率因饮食过度，气滞痰结，而槟榔最能下气消食去痰，故人皆狃于近利而暗于远患。此颇类北人之食酪酥，多致肤理缜密，一旦病疫当汗，则塞而不得出。峤南地热，食槟榔故脏气疏泄。若一旦病瘴当攻发，则虚羸而不能堪。所以土人多瘠而色黄，岂全是气候所致。盖亦槟榔为患，殆勿思耳。

二、《本草》载三人触雾晨行，饮酒者，独不病。故北人度岭，率相勉饮酒，而迁客羁士，往往醺酣以自适。且岭外酒价尤廉，贩夫役卒俱得肆饮，咸谓可以辟瘴。殊不知少则益，而多则滋瘴之源也。何以言之？盖南土暑湿，嗜酒则多中湿毒，兼以瘴疟之作，率因上膈痰饮，而酒则尤能聚痰。岭外谚云：莫饮卯时酒，莫食申时饭，诚摄生之要也。可见酒之为物，能辟瘴以生人，亦能滋瘴以害人。然则生也、死也。非酒也，顾在人也。

三、广南每以暑毒为患者，盖一岁之间，暑热过半，使人难避而易犯，凡起居饮食少失节度，则为暑毒所中，道途之间，尤多冒暑。故土人于暑时，相戒勿出。且遐荒之境，道路崎岖，而传舍饮食，皆不如欲。所以自北初至者，皆云不习水土而病，及既还，则又谓之回头瘴。大率得之道路劳倦，冒犯暑气，与夫饮食居处失度也。

四、岭南寒暑之候不常，尤难于调摄，故凡居入与在路者，冬夏之衣皆不可缺，随其气候，速宜增减，缓则致病。又岭外海风异常，稍中人则为病，坐卧易衣，时当慎也。

五、岭外虽以多暑为病，而四时亦有伤寒、瘟疫之疾其类不一，土人不问何疾，悉谓之瘴，治疗多误。或有一岁盛寒，近类中州，而土俗素无蚕绩，冬不衣绵，居室疏漏，户扃不固，忽遭岁寒，则次年瘟疫必兴。医者之治瘟疫，亦当以本法治之，而随其风土气候，与夫人之强弱，酌宜可也。

六、瘴疟之作，多因伏暑伤冷所致，纵非饮食冷物，亦必寒邪感于外，饮食伤于内也。

大抵伏暑浅而寒多者，易治。伏暑深而热多者，难治。近时北医至此，用大柴胡汤治热瘴，须是本气壮实者，乃能堪之。如土人久服槟榔，脏气既虚，往往不能服寒药，又能当此峻剂乎？然土人才见发黄，便谓不治之疾，良可哀也。

七、北人之来岭南，婢仆多病瘴气。盖劳役之人，饮食乖度，昼夜冒暑，夜多卧地。又凡事不能避忌，故先受其毙。既与之同休戚，宜加意戒之。

八、俚俗有病必召巫觋而祭鬼神，士夫咸笑其信巫不信医，愚谓此可悯恻而不可以笑也。夫民虽至愚，然孰不思趋利避害，况性命所系，晓然易见。若医者能愈人疾，彼何为不用？盖岭外良医甚鲜，药类尤乏，且山谷海屿之民，何从而得医药？所以不免信巫也，岂得已哉。

九、瘴病不一，而土人以哑瘴最为危急，其状初得之即失音。不过一二日，即致不救。

医家多言为极热所致，或云内蕴热而外为感寒所激。近见北医有用煎生附子一味愈此疾者，得非以热治热，或者发散寒气耶？予尝闻有饮溪涧水中毒，令人失音，则知凡失音者，未必皆瘴也。溪涧水毒，灼然有之，道路多无井泉，而濒江之民与夫山行者，皆饮溪涧之水，岂无邂逅遇毒者？故途人所以多病此，得非是欤。

十、传云岭外多毒草，彘食之，而人食其肉者亦毒人。所以北人度岭，多戒食彘。然而岭南能致瘴毒者，非止一端，岂在是耶。顺泉云：岭南之彘，在市井者，食豆与酒糟。在乡村者，食糠与碎米、芋苗，未有食草者。若然，则牛马羊畜之肉，悉皆不可食也，可乎？此其所以不足信也。

杂证谟　瘴气

回头瘴说

旧传出岭之后，复有回头瘴者。大概与在广而发瘴，及方入广而不伏水土者不异。盖南方阳气常泄，阴气常盛，二气相搏，四时悉有寒热之气，人感之，即作寒热之病。寒则战栗，热则怫郁，多由得汗而解，此广瘴之寒热也。今所谓回头瘴，及方入广而不伏水土者，亦不过阴阳相搏，气候不调而感疾耳。岭南天气，冬无霜雪，春寒，秋热，气候不齐，或一日而忽然更变，与方外天气大不相侔。今回头瘴者，盖是先受广中之气，复感外方之气，冷热相忤，寒暄不调，遂作阴阳相搏之疾，须度时候之寒热，量元气之浓薄。如出岭于孟冬时者，广尚多暄而少寒，或转北风，或有暴冷。若届途之际，宜服和解散、神术散之类，和脾胃以逐风邪。及至外方，则天寒地冻，将及境之际，可服正气散、人参养胃汤之类。绝旧瘴以御时寒可也。然此四药，亦特筌蹄耳，其实在保躬调养，酌序消详，切不可以得出瘴地而恣欲，此病之所由作也。故所谓回头瘴者，岂虚语哉。

杂证谟　瘴气

治瘴续说

继洪曰：予寓岭南既久，愈知瘴疾不易用药。若病患身热而复寒，谓之冷瘴，不换金正气散主之。若身热胸痞，或呕，或噎，大便不利者，嘉禾散。若病轻而觉有食积，兼用些少感应丸，无积者，不可用。若病重者，不可妄用。转利，惟当温中固下。若冬末春初，因寒而作大热者，小柴胡汤。夏月因暑气者，六和汤。若身极热，而头极痛，脉数者，为热瘴，宜用南人挑草子法，亦不可不服药。第此证病深，最为难治。盖凉药多不可用，惟宜热药，须得法以用之，如附子汤冷服者，是也。然此非工巧以处之则不可。如身热汗不多，头痛未解，或且与和解散。如腰以上极热，腰以下稍凉，胸膈烦渴，腰腿重疼，或大便溏滑，其脉数而按之不实，此阳浮阴闭也。惟李待诏生姜附子汤最妙。凡初病者，以生姜附子能发散耳。若病经去汗既多，虚烦潮上，则惟恐其不敛不降，宜用熟附、干姜、沉香而冷服之。若便利，则不必沉香。如烦甚，则少加竹茹。渴甚，多加人参、北五味。咳逆加丁香、淡竹叶。

若烦躁而有异象，眩惑，夜不安寝，可略与温胆汤。惟大便利者，不可服。若烦渴大作，宜夺命散，或用冷汤，倍加人参、附子。若烦热，大便自利，或小便不涩，不可以赤为热，或膝胫以下稍凉，此乃病邪所激，气血俱虚，表热无以养中，故水热而内虚也。可急服姜附汤之类，及灸气海、足三里。若至四肢厥冷，两足冷甚，头额虚汗，或时咳逆，脉数而促，其证多危，惟以三建汤之属，能敛心液，能壮真阳，可以更生也。又有哑瘴，即热瘴之甚者。

医书谓血得寒则凝泣，得热则淖溢。故热瘴面赤，心热，舌破，鼻衄，皆瘴热沸其血上涌所致，故宜用挑草子法。甚则血上塞其心窍，故昏不能言，或但噫噫作声，即哑瘴也。治此者，当散其血，用《局方》黑神散，立见神效。其或涎迷心窍而舌强者亦有之，却非真哑瘴也，及兼风痰之证者，俱当审察而后用治。（本论有无稽之方，俱削去不录）

杂证谟　瘴气

药宜预备

居瘴地者，虽曰节慎起居，而防病之药不可不为之备，如人参、附子、干姜、当归、熟地、紫金锭、苏合丸、不换金正气散之类，皆不可须臾离也。从宦兹土，则政事多繁，上下交际，为商往来，则经营贸易，其势不容于自逸，稍觉不快，即宜如法服药以解之。微邪易伏，固不致病也，惟其不能防微，则势必至于渐盛。故曰：不治已病治未病，此之谓也。

杂证谟　瘴气

瘴病脉候

两关脉洪大者，热瘴。脉数甚者，为热瘴。脉弦而紧者，为瘴疟。脉浮而紧者，宜解表。脉浮缓者为伤风，其病轻。脉洪数而按之不实者，为阳浮阴闭。脉沉微而弱者，为虚寒。

杂证谟　瘴气

瘴病愈后将养法

凡瘴病，不发三日后，方可洗手。七日后可洗面。半月后可梳头。一两月后，谨戒房事，能戒百日，尤好。又瘴不发后，须吃素粥三日，经五日后，方可以猪脾煮羹，吃软饭。十日后略可吃酒，少用肉羹。但不可食诸般骨汁。若犯之则再发，凡牛羊猪犬鸡鹅诸骨汁，须并忌一月，或两月犹佳。凡犯而再发，必多困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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瘴气论列方

麻黄汤（散一）桂枝汤（散九）金沸草散（散八一）和解散（和二三五）神术散（散六五）不换金正气散（和二一）正气散（和二三）平胃散（和十七）小柴胡汤（散十九）嘉禾散（和百六十）六和汤（和一二七）小青龙汤（散八）术附汤（补四一）附子汤（热二二）

生姜附子汤（热三三）七枣汤（热百十八）姜附汤（热三二）人参养胃汤（和二三七）三建汤（热四二）冷汤（热百十九）《局方》黑神散（妇五十）夺命散（补三六）温胆汤（和一二五）承气汤（攻一）感应丸（攻五四）紫金锭（因二百二）苏合丸（和三七一）丹珠丸（未考）

杂证谟　瘴气

论外备用方

败毒散（散三六）圣散子（散四二）五味异功散（补四）保和汤（和一四七，散邪顺气）

槟榔煎（和二三六）陈氏家传正气散（和二二）屠苏酒（和二三七）降椒酒（和二三八）

理中汤（热一）生姜煎（热百二十）冷香汤（热八二）养胃汤（热七十）椒囊法（热一九二）

干姜附子汤（热三四，阴证发热）二味沉附汤（热百十八）福建香茶饼（因三百二）瘟疫门诸方皆可酌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