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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景岳全书（卷二十九）

必集·杂证谟 遗精

经义

《上古天真论》曰：上古有真人者，提挈天地，把握阴阳，呼吸精气，独立守神，肌肉若一。故能寿敝天地，无有终时。中古有至人者，淳德全道，和于阴阳，调于四时，去世离俗，积精全神，游行天地之间，视听八达之外。此盖益其寿命而强者也，亦归于真人。其次有圣人者，处天地之和，从八风之理，适嗜欲于世俗之间，无恚嗔之心，行不欲离于世，举不欲观于俗，外不劳形于事，内无思想之患，以恬愉为务，以自得为功，形体不敝，精神不散，亦可以百数。今时之人不然也，以酒为浆，以妄为常，醉以入房，以欲竭其精，以耗散其真，不知持满，不时御神，务快其心，逆于生乐，起居无节，故半百而衰也。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，皆谓之虚邪贼风，避之有时，恬虚无，真气从之，精神内守，病安从来。

肾者主水，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，故五脏盛，乃能泻。

《生气通天论》曰：苍天之气，清净则志意治，顺之则阳气固，虽有贼邪，弗能害也，此因时之序。故圣人传精神，服天气，而通神明。失之则内闭九窍，外壅肌肉，卫气解散，此谓自伤，气之削也。阴者，藏精而起亟也；阳者，卫外而为固也。凡阴阳之要，阳密乃固，两者不和，若春无秋，若冬无夏，因而和之，是谓圣度。故阳强不能密，阴气乃绝，阴平阳秘，精神乃治，阴阳离决，精气乃绝。阴之所生，本在五味，阴之五宫，伤在五味。味过于辛，筋脉沮弛，精神乃央。

《金匮真言论》曰：夫精者，身之本也。故藏于精者，春不病温。

《本神篇》曰：天之在我者德也，地之在我者气也，德流气薄而生者也。故生之来谓之精，两精相搏谓之神，随神往来谓之魂，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。是故怵惕思虑者则伤神，神伤则恐惧流淫而不止。恐惧而不解则伤精，精伤则骨酸痿厥，精时自下，是故五脏主藏精者也，不可伤，伤则失守而阴虚，阴虚则无气，无气则死矣。

《本藏篇》曰：人之血气精神者，所以奉生而周于性命者也。志意者，所以御精神，收魂魄，适寒温，和喜怒者也。志意和则精神专直，魂魄不散，悔怒不起，五脏不受邪矣。

《经脉篇》曰：人始生，先成精，精成而脑髓生。

《邪客篇》曰：心者，五脏六腑之大主也，精神之所舍也，其脏坚固，邪弗能容也。容之则心伤，心伤则神去，神去则死矣。

《平人绝谷篇》曰：血脉和则精神乃居。故神者，水谷之精气也。

《调经》、《本神》等论曰：心藏神，肺藏气，肝藏血，脾藏肉，肾藏经，而成此形。

志意通，内连骨髓，而成身形五脏。

《六节脏象论》曰：心者，生之本，神之变也。肾者主蛰，封藏之本，精之处也。

《痿论》曰：肺主身之皮毛，心主身之血脉，肝主身之筋膜，脾主身之肌肉，肾主身之骨髓。

《卫气篇》曰：五脏者，所以藏精神魂魄者也；六腑者，所以受水谷而行化物者也。其气内干五脏，而外络肢节。其浮气之不循经者为卫气，其精气之行于经者为营气。阴阳相随，外内相贯，如环之无端。

《疏五过论》曰：尝贵后贱，虽不中邪，病从内生，名曰脱营。尝富后贫，名曰失精，五气流连，病有所并。暴乐暴苦，始乐后苦，皆伤精神，精气竭绝，形体毁沮。故贵脱势，虽不中邪，精神内伤，身必败亡。

遗精

论证（共三条）

梦遗精滑，总皆失精之病。虽其证有不同，而所致之本则一。盖遗精之始，无不病由乎心，正以心为君火，肾为相火，心有所动，肾必应之。故凡以少年多欲之人，或心有妄思，或外有妄遇，以致君火摇于上，相火炽于下，则水不能藏，而精随以泄。初泄者不以为意，至再至三，渐至不已，及其久而精道滑，则随触皆遗，欲遏不能矣。斯时也，精竭则阴虚，阴虚则无气，以致为劳为损，去死不远，可无畏乎。盖精之藏制虽在肾，而精之主宰则在心。故精之蓄泄，无非听命于心。凡少年初省人事，精道未实者，苟知惜命，先须惜精。苟欲惜精，先宜净心。但见伶俐乖巧之人，多有此病。而田野愚鲁之夫，多无此病。其故何也？亦总由心之动静而已，此少年未病之前，所当知也。及其既病而求治，则尤当以持心为先，然后随证调理，自无不愈。使不知求本之道，全恃药饵。而欲望成功者，盖亦几希矣。

遗精之证有九：凡有所注恋而梦者，此精为神动也，其因在心。有欲事不遂而梦者，此精失其位也，其因在肾。有值劳倦即遗者，此筋力有不胜，肝脾之气弱也。有因用心思索过度辄遗者，此中气有不足，心脾之虚陷也。有因湿热下流，或相火妄动而遗者，此脾肾之火不清也。有无故滑而不禁者，此下元之虚，肺肾之不固也。有素禀不足而精易滑者，此先天元气之单薄也。有久服冷利等剂，以致元阳失守而滑泄者，此误药之所致也。有壮年气盛，久节房欲而遗者，此满而溢者也。凡此之类，是皆遗精之病。然心主神，肺主气，脾主湿，肝主疏泄，肾主闭藏。则凡此诸病，五脏皆有所主，故治此者，亦当各求所因也。至若盛满而溢者，则去者自去，生者自生，势出自然，固无足为意也。

因梦而出精者，谓之梦遗，不因梦而精自出者，谓之滑精。梦遗者，有情，有火，有虚，有溢。有因情动而梦者，有因精动而梦者。情动者，当清其心；精动者当固其肾。滑精者，无非肾气不守而然。若暴滑而兼痛者，则当从赤白浊门论治。

遗精

论治（共八条）

精道滑而常梦常遗者，此必始于欲念，成于不谨，积渐日深，以致肾气不固而然。

惟苓术菟丝丸为最佳。其次，则小菟丝子丸、金锁思仙丹之类，皆可择用。

君火不清，神摇于上，则精遗于下。火甚者，宜先以二阴煎之类清去心火；火不甚者，宜先以柏子养心丸、天王补心丹，或人参丸、远志丸之类收养心气，然后用苓术菟丝丸之类固之。

相火易动，肝肾多热，而易于疏泄者，宜《经验》猪肚丸为最，或固精丸之类主之。然须察其火之微甚，宜清者亦当先清其火。

凡思虑劳倦，每触即遗者，但当培补心脾，勿得误为清利。惟寿脾煎，或归脾汤减去木香，或用秘元煎主之。皆其宜也。其有气分稍滞，不堪、术者，宜菟丝煎主之，或以人参汤吞苓术菟丝丸亦妙。

先天素禀不足，元阳不固，每多遗滑者，当以命门元气为主，如左归、右归、六味、八味等丸。或五福饮、固阴煎、菟丝煎之类随宜用之，或《经验》秘真丹亦可酌用。

湿热下流，火伏阴中而遗者，宜四苓散，或大小厘清饮之类主之。

过服寒凉冷利等药，以致阳气不固，精道滑而遗泄不止者，速当温补脾肾，宜五君子煎、寿脾煎、或右归丸、八味地黄丸、家韭子丸之类主之。

治遗精之法，凡心火盛者，当清心降火。相火盛者，当壮水滋阴。气陷者，当升举。滑泄者，当固涩。湿热相乘者，当分利。虚寒冷利者，当温补。下元元阳不足、精气两虚者，当专培根本。今人之治遗泄，动以黄柏、知母为君，或专用固本丸、坎离丸之类，不知苦寒之性，极能沉降泻水，肾虚者，尤非所宜。肾有补而无泻，此辈亦何裨于肾，而凡用治于非火滑泄者，适足为肾之害耳。

遗精

述古（五条）

丹溪曰：梦遗精滑，专主乎热，热则流通，宜滋阴降火。劳神思者，安神养心。久而虚脱者，须兼补药及收涩之药，无有不愈。

薛立斋曰：按前证若肾气不足，用益志汤、金锁正元丹；肝肾虚热者，用六味丸、加味逍遥散；脾虚热者，用六味丸、补中益气汤。凡此悉属不足之证，宜用十全大补汤，或用萆厘清饮送八味丸。又曰：按前证属足三阴亏损所致。若肝肾虚热者，用四物加柴胡、山栀、山茱萸、山药。脾胃气虚者，用补中益气加山茱萸、山药。思虑伤脾者，兼用归脾汤加山茱萸、山药。肝肾亏损者，六味丸。真阳虚败者，八味丸。心肾不交，用萆厘清饮。心气虚热者，清心莲子饮。

楼全善《纲目》云：一壮年梦遗白浊，与涩精药益甚，知其郁滞，改用导赤散，大剂服之，遗浊皆止。又一中年梦遗，与涩药勿效，改与神芎丸下之，下后与猪苓丸，遂愈。

徐东皋云：梦遗因心经有火，神思不宁，所以梦与人交而精泄，治当用清心、安神、温胆等剂，加黄连、生地、人参、远志、茯神、枣仁、羚羊角之类。有自遗者，乃气血虚而下脱，有因热而流通者，当分虚实，须用八物汤加龙骨、牡蛎、樗根皮之类。有小便后精出不可禁者，或不小便而自出者，或茎中出而痒痛，常如欲小便者，并宜先服辰砂妙香散，或威喜丸，或厘清饮，别以绵裹龙骨同煎，或加五倍子、牡蛎、白茯苓、五味子之属煎服。

王宇泰曰：凡病精泄不禁，自汗头眩，虚极，或寒或热，用补涩之药不效，其脉浮软而散，盖非虚也，亦非房室过度，此无他，心有所睹，因有所慕，意有所乐，欲想方兴，不遂所欲，而致斯疾，既以药补且固，不效，将何以治之？缘心有爱则神不归，意有想则志不宁，当先和营卫，营卫和则心安。次调其脾，脾气和则志舍定。心肾交媾，精神内守，其病自愈。其法用人参三钱，当归一钱，洗焙为末，作三服，糯米饮调下，服毕自汗出而寒热退。

若头眩未除，用川芎三钱，人参一钱，焙为末，作三服，沸汤调下。头眩瘥而精不禁者，用芍药半两，丁香三钱，木香三钱，锉散，每服用生姜五片，枣二枚，以水同煎，空心服。即心安神定，精固神悦。

遗精

遗精论列方

小菟丝丸（固三五）家韭子丸（固三四）五君子煎（新热六）人参丸（补百五）归脾汤（补三二）大厘清饮（新寒五）菟丝煎（新固三）寿脾煎（新热十六）小厘清饮（新和十）

远志丸（补百十三）固精丸（固三十）苓术菟丝丸（新固五）秘元煎（新固一）秘真丹（固二五）金锁思仙丹（固十九）固阴煎（新固二）二阴煎（新补十）金锁正元丹（固十八）

左归丸（新补四）右归丸（新补五）补中益气汤（补三十）五福饮（新补六）八物汤（补十九）十全大补汤（补二十）六味丸（补百二十）八味丸（补一二一）天王补心丹（补百八）

益志汤（热一六五）《经验》猪肚丸（固四十）逍遥散（补九二）四物汤（补八）辰砂妙香散（固十五）安神丸（寒一四二）温胆汤（和一五三）柏子养心丸（补百十一）威喜丸（固四五）导赤散（寒一二二）清心莲子饮（寒三二）猪苓丸（因四八）四苓散（和一八七）

萆厘清饮（热一六四）神芎丸（攻七二）

遗精

论外备用方

还少丹（补一三五）心肾丸（补百十二）枸杞子丸（补一四二）金樱膏（补百）安肾丸（热一六六精寒不禁）小安肾丸（热一六七阴虚梦遗）玉锁丹（固二一不禁）金锁丹（固十七）金锁匙丹（固二十鬼交梦遗）固真散（固二八暖下元）三仙丸（固四一遗滑）金樱丸（固二四）固真丸（固二七久滑）九龙丸（固四二）水陆二仙丹（固二三）

韭子丸（固三三虚寒漏精）茯菟丸（固三八思虑伤精）王荆公妙香散（固十六安神固精）

淋浊

经义

《至真要大论》曰：诸转反戾，水液混浊，皆属于热。太阳之胜，阴中乃疡，隐曲不利，互引阴股。

《痿论》曰：思想无穷，所愿不得，意淫于外，入房太甚，宗筋弛纵，发为筋痿，及为白淫。

《口问篇》曰：中气不足，溲便为之变。

《五癃津液别篇》曰：阴阳不和，则使液溢而下流于阴，髓液皆减而下，下过度则虚，虚故腰背痛而胫酸。

《气厥论》曰：胞移热于膀胱，则癃溺血。

《评热病论》曰：小便黄者，少腹中有热也。

《玉机真藏论》曰：冬脉不及，则令人少腹满，小便变。

《经脉别论》曰：饮入于胃，游溢精气，上输于脾，脾气散精，上归于肺，通调水道，下输膀胱，水精四布，五经并行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，揆度以为常也。

淋浊

论证（共四条）

便浊证有赤白之分，有精溺之辨。凡赤者多由于火，白者寒热俱有之。由精而为浊者，其动在心肾。由溺而为浊者，其病在膀胱、肝、脾。

赤浊之证，有溺之赤色者，有带血而赤者。若见鲜血，则当从血证门溺血条下治之。若溺之黄赤者，此固多有火证，然必赤而痛涩，及别有火脉火证，方可以火证赤浊论治。

若或以劳倦过伤，或以久病，或以酒色耗伤真阴，或以素服清凉等药，愈服愈赤，愈见短少，而且无痛涩等证者，此系水亏液涸，全非赤浊之比。经曰：中气不足，溲便为之变，即此类也。但当温补下元，使之气化，水必自清，切不可因小便黄赤，一概皆从火治。

白浊证，有浊在溺者，其色白如泔浆。凡肥甘酒醴，辛热炙爆之物，用之过当，皆能致浊。此湿热之由内生者也。又有炎热湿蒸，主客时令之气，侵及脏腑者，亦能致浊，此湿热之由外入者也。然自外而入者，少。自内而生者，多。总之，必有热证热脉，方是火证。清去其火，则浊无不愈矣。有浊在精者，必由相火妄动，淫欲逆精，以致精离其位，不能闭藏，则源流相继，淫溢而下，移热膀胱，则溺孔涩痛，清浊并至，此皆白浊之因热证也。及其久也，则有脾气下陷，土不制湿，而水道不清者，有相火已杀，心肾不交，精滑不固，而遗浊不止者，此皆白浊之无热证也。有热者，当辨心肾而清之；无热者，当求脾肾而固之、举之。治浊之法无出此矣。

淋之为病，小便痛涩滴沥，欲去不去，欲止不止者是也。是亦便浊之类，而实浊之甚者。但浊出于暂，而久而不已，则为淋证。其证则或有流如膏液者，或出如砂石而痛不可当者，或有如筋条者，或时为溺血、血条者，此淋之与浊诚有不同。故严氏有五淋之辨，曰气、石、血、膏、劳也。气淋为病，小便涩，常有余沥。石淋，茎中痛，溺如砂石，不得卒出。

膏淋，溺如膏出。劳淋，劳倦即发，痛引气冲。血淋，遇热即发，甚则溺血，候其鼻头色黄者，小便难也。大抵此证，多由心肾不交，积蕴热毒，或酒后房劳，服食燥热，七情郁结所致。此严氏之说，固已尽之，然淋之初病，则无不由乎热剧，无容辨矣。但有久服寒凉而不愈者，又有淋久不止，及痛涩皆去，而膏液不已，淋如白浊者，此惟中气下陷，及命门不固之证也。故必以脉以证，而察其为寒、为热、为虚，庶乎治不致误。

淋浊

论治（共六条）

热蓄膀胱，溺赤热甚，而或痛或涩者，必当专去其火，宜先用抽薪饮、大厘清饮、七正散之类主之。若小水不利，而烦热难解者，惟绿豆饮为最妙。若兼大便燥结者，宜八正散主之。若微热不甚，或热势稍退者，宜加减一阴煎，或导赤散、火府丹、清心莲子饮之类主之。若小水不利者，宜清肺饮子主之。

溺白证。凡如泔如浆者，亦多属膀胱水道之热，宜导赤散、徙薪饮之类以清之。若无内热而溺白者，多由饮食湿滞，宜小厘清饮，或苓术二陈汤减去干姜以燥之利之。大都湿在肠胃，或在膀胱者，宜二陈汤，或半夏丸，或固元丹之类，皆可择用。若胞气不固，而液浊不清者，此亦败精之属也，宜秘元煎或水陆二仙丹以固之。

浊在精分者，必因相火妄动，或逆精而然，以致精溺并至。若兼涩痛之甚者，亦宜抽薪饮、大厘清饮之类，先去其火，然后再安精气。及其稍久，痛涩俱去，而惟精浊不止者，当用宁心固肾等剂，宜秘元煎、菟丝煎，或人参丸、定志丸、心虚白浊歌之类主之。

命门虚寒，阳气不固，则精浊时见，而久不能愈者，但当培补命门，宜右归丸、益志汤、石刻安肾丸、八味地黄丸之类主之。若虚本不甚，而胞气微寒不摄者，宜萆厘清饮主之。

治淋之法，大都与治浊相同，凡热者宜清，涩者宜利，下陷者宜升提，虚者宜补，阳气不固者宜温补命门，但当以前法通用，无他技也。

血淋证，若在男子，则凡便血不痛者，即为溺血；血来而痛者，即曰血淋，然无非逆血证耳。治法具详血证门。惟妇人之血淋，则多由冲任经脉之病，大与男子者不同，妇人门另有正条。

淋浊

述古（共六条）

河间曰：小便混浊，皆属于热。如夏月天气热则水液混浊，冬月天气寒则水清洁，水体清而火体浊故也，如清水火煎自浊。

东垣曰：淋证当分在气在血而治之，以渴与不渴为辨。如渴而小便不利，热在上焦气分，肺金主之。宜用淡渗之药，以茯苓、泽泻、琥珀、灯心、通草、车前、瞿麦、蓄之类，而清肺金之气，泻其火，以滋水之上源也。不渴而小便不利者，热在下焦血分，肾与膀胱主之。宜用气味俱阴之药，如知母、黄柏、滋肾丸是也。除其热，泄其闭塞，以滋膀胱肾水之下元也。

丹溪曰：淋虽有五，皆属于热，治宜解热利水，以山栀子之类。不可发汗，汗之必便血。

又曰：浊主湿热。有痰，有虚，赤属血，白属气。大率皆是湿痰流注，宜燥中宫之湿，用二陈加苍术、白术，燥去其湿。去热宜黄柏、青黛、滑石、山栀。痰盛者，以二陈加南星、蛤粉、神曲糊丸，青黛为衣。虚劳者，不宜峻用寒凉，当用补阴滋肾气。胃弱者，兼用人参，以柴胡、升麻升其胃中之气。

附录云：人之五脏六腑俱各有精，然肾为藏精之府，而听命乎心。贵乎水火升降，精气内持。若调摄失宜，思虑不节，嗜欲过度，水火不交，精元失守，由是而为赤白浊之患。赤浊是心虚有热，因思虑得之。白浊肾虚有寒，过于淫欲而得之。其状漩白如油，光彩不定，漩脚澄下，凝如膏糊。治法：赤者，当清心调气。白者，温补下元。又须清上，使水火既济，阴阳叶和，精气自固矣。

薛立斋曰：按前证脾肺虚热者，用补中益气汤送六味丸。肺肾虚热者，用黄芩清肺饮送六味丸。肝肾虚热者，用加味逍遥散送六味丸。劳伤心肾者，清心莲子饮。郁结伤脾者，归脾汤。若郁怒伤肝脾者，加味逍遥散。若心肾虚弱者，小温金散。若思虑伤心肾者，茯菟丸。梦遗、精滑、赤白二浊，治法当互参用之。

徐东皋曰：淋证初作者，主于实热，当利之，八正散之属是也。既利之而不愈，久久而气下陷者，虚也，宜升其气，气升而水自下。升而不愈，必用吐法，吐之而气自升也。痰多者，用二陈汤，先服后吐。痰气闭塞者，用二陈汤加木通、香附探吐。

赵氏曰：肝主小便，若肝经血虚，用四物、山栀。若小便涩滞，或茎中作痛，属肝经湿热，用龙胆泻肝汤。若小便频数，或劳而益甚，属脾气虚弱，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、五味。

若小便无度，或淋沥不禁，乃阴挺痿痹也，用六味地黄丸。若小便涩滞，或补而益甚，乃膀胱结热也，用五淋散。若脾肺燥热，不能化生者，黄芩清肺汤。膀胱阴虚，阳无所生者，滋肾丸。膀胱阳虚，阴无所化者，六味丸。若阴痿思色，精不出，茎道涩痛如淋，用加减八味丸料加车前、牛膝。若老人精竭复耗，大小便牵痛如淋，亦用前法温之。如不应，急加附子，多有生者。

淋浊

淋浊论列方

大厘清饮（新寒五）小厘清饮（新和十）小温金散（固四三）抽薪饮（新寒三）徙薪饮（新寒四）加减一阴煎（新补九）七正散（寒百十六）八正散（寒百十五）清心莲子饮（寒三二）导赤散（寒一二二）火府丹（寒百二十）苓术二陈煎（新和四）绿豆饮（新寒十四）

五淋散（寒百十七）水陆二仙丹（固二三）四物汤（补八）清肺饮子（和一五三）萆分清饮（热一六四）二陈汤（和一）滋肾丸（寒一六三）心虚白浊歌（补百一）六味丸（补百二十）八味丸（补一二一）黄芩清肺饮（寒三八）右归丸（新补五）半夏丸（和三五二）

补中益气汤（补三十）归脾汤（补三二）益智汤（热一六五）加减八味丸（补一二二）人参丸（补百五）菟丝煎（新固三）加味逍遥散（补九三）定志丸（补百十六）茯菟丸（固三八）

石刻安肾丸（热一六八）秘元煎（新固一）固元丹（固三一）龙胆泻肝汤（寒六三）

淋浊

论外备用方

还少丹（补一三五）金樱膏（补百虚带浊）人参固本丸（补百六）琥珀散（和三四七气虚淋浊）地髓汤（和三四五淋痛）海金砂散（寒一七二膏淋）五淋散（寒百十七热淋）牛膝汤（寒一二五砂淋）《直指》黄芩汤（寒百七心肺热）秘真丹（固二五）

五子丸（固四六浊）莲子六一散（固四四赤浊）锁精丸（固二六带浊）威喜丸（固四五）家韭子丸（固三四阳虚久浊）固精丸（固二九虚滑带浊）

遗溺

经义

《宣明五气篇》曰：膀胱不利为癃，不约为遗溺。

《五癃津液别篇》曰：天寒则腠理闭，气湿不行，水下留于膀胱，则为溺与气。阴阳不和，则使液溢而下流于阴，髓液皆减而下，下过度则虚，虚故腰背痛而胫酸。

《骨空论》曰：督脉为病，癃、痔、遗溺。

《经脉篇》曰：肝所生病者，遗溺，闭癃。

《痹论》曰：淫气遗溺，痹聚在肾。

《气厥论》曰：心移寒于肺，肺消。肺消者，饮一溲二，死不治。

《脉要精微论》曰：仓廪不藏者，是门户不要也。水泉不止者，是膀胱不藏也。得守者生，失守者死。

《本输篇》曰：三焦者，足少阴太阳之所将，实则闭癃，虚则遗溺。

遗溺

论证（共二条）

遗溺一证，有自遗者，以睡中而遗失也。有不禁者，以气门不固，而频数不能禁也。又有气脱于上，则下焦不约，而遗失不觉者，此虚极之候也。总之，三者皆属虚证，但有轻重之辨耳。若梦中自遗者，惟幼稚多有之，俟其气壮而固，或少加调理可愈，无足疑也。惟是水泉不止，膀胱不藏者，必以气虚而然。盖气为水母，水不能蓄，以气不能固也。此失守之兆，大非所宜，甚至气脱而遗，无所知觉，则尤其甚者也。此惟非风证及年衰气弱之人，或大病之后多有之。仲景曰：下焦竭则遗溺失禁，此之谓也。

古方书论小便不禁者，有属热属虚之辨。不知不禁之谓，乃以小水太利者为言，皆属虚寒，何有热证。若因热而小水频数，其证则淋沥点滴，不能禁止，而小水必不利，且或多痛涩，方是热证。若然，则自有淋浊门正治之法。盖此非遗失之谓也。倘以虚寒误认为热，而妄投泻火之药，无不殆矣。

遗溺

论治（共六条）

凡治小便不禁者，古方多用固涩，此固宜然；然固涩之剂，不过固其门户，此亦治标之意，而非塞源之道也。盖小水虽利于肾，而肾上连肺。若肺气无权，则肾水终不能摄，故治水者必须治气，治肾者必须治肺，宜以参、、归、术、桂、附、干姜之属为之主，然后相机加以固涩之剂为之佐，庶得治本之道，而源流如度。否则，徒障狂澜，终无益也。余制有巩堤丸方，治无论心脾肺肾之属，皆宜以此为主治。

脾肺气虚，不能约束水道，而病为不禁者，此其咎在中上二焦，宜补中益气汤、理中汤、温胃饮、归脾汤，或四味回阳饮之类，加固涩等剂主之，如不见效，当责之肾。

肝肾阳气亏败，则膀胱不藏，而水泉不止，此其咎在命门，宜右归饮、大补元煎、六味回阳饮，甚者，以四维散之类主之。或加固涩为佐亦可，或用《集要》四神丸，或八味地黄丸去泽泻亦可用。

凡睡中遗溺者，此必下元虚寒，所以不固，宜大菟丝子丸、家韭子丸、五子丸、缩泉丸之类主之。其有小儿从幼不加检束，而纵肆常遗者，此惯而无惮，志意之病也。当责其神，非药所及。或因纵以致不固者，亦当治之如前，宜用猪羊溲脬炙脆煎汤，送下前药更妙。

凡因恐惧辄遗者，此心气不足，下连肝肾而然，宜大补元煎、归脾汤、五君子煎之类主之。

古方壮阳固涩等剂，如茴香益智丸、二气丹、固脬丸、秘元丹、牡蛎丸、济生菟丝子丸、固真散，皆可随宜择用。

遗溺

述古

薛立斋曰：经云：膀胱不约为遗溺。小便不禁，常常出而不觉也。人之漩溺，赖心肾二气之所传送。盖心与小肠为表里，肾与膀胱为表里，若心肾气亏，传送失度，故有此证，治宜温暖下元，清心寡欲。又有产育不顺，致伤膀胱，若内虚寒者，秘元丹、韭子丸之类；若内虚湿热者，六味地黄丸，或加五味、杜仲、补骨脂；年老者，八味丸。产育收生不谨，损破尿胞者，参术补胞汤加猪羊胞煎之。窃谓肝主小便，若肝经血虚，用四物山栀。若小便涩滞，或茎中作痛，属肝经湿热，用龙胆泻肝汤。若小便频数，或劳而益甚，属脾气虚弱，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、五味子。若小便无度，或淋沥不禁，乃阴挺痿痹也，用六味地黄丸。若小便涩滞，或补而益甚，乃膀胱热结也，用五淋散。其脾肺燥，不能化生者，黄芩清肺饮。

膀胱阴虚，阳无所生者，滋肾丸。膀胱阳虚，阴无所化者，六味丸。若阴痿思色，精不出，茎道涩痛如淋，用加减八味丸料加车前、牛膝。若老人精竭复耗，大小便牵痛如淋，亦用前药，不应，急加附子，多有生者。

遗溺

遗溺论列方

理中汤（热一）温胃饮（新热五）四味回阳饮（新热一）右归饮（新补三）八味丸（补一二一）六味回阳饮（新热二）四维散（新热十二）滋肾丸（寒一六三）补中益气汤（补三十）归脾汤（补三二）固脬丸（固六三）大菟丝子丸（固三六）二气丹（热一八六）五子丸（固四六）济生菟丝丸（固三七）缩泉丸（固六一）五淋散（寒百十七）参术补胞汤（未收）秘元丹（固三二）牡蛎丸（固六四）茴香益智丸（固六五）固真散（固二八）大补元煎（新补一）加减八味丸（补一二二）家韭子丸（固三四）五君子煎（新热六）黄芩清肺饮（寒八三）龙胆泻肝汤（寒六三）《集要》四神丸（补一五八）巩堤丸（新固九）

遗溺

论外备用方

术附汤（补四二虚寒）鹿茸丸（补一三三肾虚多溺）小安肾丸（热一六七多溺）

椒附丸（热百十二小便频）威喜丸（固四五）《局方》安肾丸（热一六六频数）肾着汤（热一二九腰冷多溺）猪苓丸（固四八频数）石刻安肾丸（热一六八频数）猪肚丸（固三九小便频数）肉苁蓉丸（固六二不禁）锁精丸（固二六）鸡内金散（固二九二气虚遗尿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