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
url: /医/景岳全书/景岳全书(卷三十九).md
---
# 景岳全书（卷三十九）

人集·妇人规（下） 产育-类

滑胎（三十二）

妊娠滑胎之法，惟欲其坐草之期易而且速，而难易之由，则在血之盈虚，不在药之滑利。盖血多则润而产必易，血亏则涩而产必难，故于未产之前，但宜以培养气血为主，而预为之地，如四物汤、滑胎煎、五福饮、小营煎、八珍汤之类，即皆滑胎之要药。若不知此而过用滑利等物，或产期未近，无火无滞而妄用清火行气，沉降苦寒等药，必皆暗残营气，走泄真阴，多致血亏气陷，反为临期大害。若果肥盛气实者，则紫苏饮、保生无忧散、滑胎枳壳散之类，皆可择用。

催生（三三）

凡妊娠胎元完足，弥月而产，熟落有期，非可催也。所谓催生者，亦不过助其血气而利导之耳。直待临期，乃可用脱花煎或滑胎煎，随证加减主之。或经日久产，母困倦难生，俱宜服滑胎煎，以助其气血，令儿速生。其有气虚无力，艰于传送者，必用独参汤，随多随少接济其力，皆为催生要法。若期未至而妄用行气导血等剂，以为催生，亦犹摘方苞之萼，揠宋人之苗耳。

临盆将产，腹痛已甚，凡催生之药，无如脱花煎，少用肉桂五七分为最稳最妙。若气虚无力者，加人参二三钱；虚甚者，任意加用之。

催生若水血下多，子道干涩难出者，宜用滑利之物，如猪脂油、蜜、酥油、葱白、葵子、牛乳、滑石、榆白皮之类以润之，亦济急之法也。

催生（三三）

达生散（妇四十）生化汤（妇四二）加味芎归汤（妇四四难产）《良方》当归汤（妇五滑胎催生）经验滑石散（妇五二胎干难产）佛手散（妇四一）

稳婆（三四）

产妇临盆，必须听其自然，弗宜催逼，安其神志，勿使惊慌，直待花熟蒂圆，自当落矣。所以凡用稳婆，必须择老成忠浓者，预先嘱之，及至临盆，务令从容镇静，不得用法催逼。余尝见有稳婆忙冗性急者，恐顾此失彼，因而勉强试汤，分之掐之，逼之使下，多致头身未顺而手足先出，或横或倒，为害不小。若未有紧阵，不可令其动手，切记！切记！又或有生息不顺，及双胎未下之类，但宜稳密安慰，不可使产母闻知，恐惊则气散，愈难生下。又尝见有奸诡之妇，故为哼讶之声，或轻事重报，以显己能，以图酬谢，因致产妇惊疑，害尤非细，极当慎也。

立斋《医按》载一稳婆云：止有一女，于分娩时，适当巡街侍御行牌，取我视其内室分娩，女为此惊吓，未产而死。后见侍御，更以威颜吩咐。迨视产母，胎虽顺而头偏在一边，此时若以手入推正，可保顺生。因畏其威，不敢施手，但回禀云：此是天生天化，非人力所能。因是子母俱不能救。由此观之，可见产时当用静镇自然，而一毫惊恐疑畏有不可使混于其间者。

产要（三五）

凡孕妇临月，忽然腹痛，或作或止，或一二日，或三五日，胎水少来，但腹痛不密者，名曰弄胎，非当产也。又有一月前，或半月前，忽然腹痛如欲产而不产者，名曰试月，亦非产也。凡此腹痛，无论胎水来与不来，俱不妨事，但当宽心候时可也。若果欲生，则痛极连腰，乃将产也。盖肾系于腰，胞系于肾故耳。又试捏产母手中指本节，跳动即当产也。此时儿逼产门，谷道挺迸，水血俱下，方可坐草试汤，瓜熟蒂悬，此乃正产之候也。

产妇腹痛未甚，且须宽心行动，以便儿身舒转。如腰腹痛甚，有产之兆，即当正身仰卧，或起坐舒伸，务宜安静从容，待儿转身向下，其产必顺而且易。最不宜预为惊扰入手，以致产妇气怯，胞破浆干，使儿转身不易，则必有难产之患。

产妇初觉欲生，便须惜力调养，不可用力妄施，恐致临产乏力。若儿方转身而用力太早，则多致横逆，须待顺而临门，一逼自下。若时候未到，用力徒然。

临产房中，不宜多人喧嚷惊慌，宜闭户，静以待生。

将产时，宜食稠软白粥，勿令饥渴以乏气力，亦不宜食硬冷难化之物，恐产时乏力，以致脾虚不能消化，则产后有伤食之病。

产妇产室，当使温凉得宜。若产在春夏，宜避阳邪，风是也；产在秋冬，宜避阴邪，寒是也。故于盛暑之时，亦不可冲风取凉，以犯外邪；又不宜热甚，致令产母头疼面赤；亦不宜人众，若热气熏蒸，亦致前患。其或有热极烦渴而血晕血溢者，亦可少与凉水，暂以解之，然亦不可多用。若冬末春初，余寒尚盛，产室不可无火，务令下体和暖，衣被亦当温浓，庶不为寒气所侵，可免胎寒血滞难产之患。且产后胎元既落，气血俱去，乘虚感邪，此时极易，故不可不慎。

凡富贵之家过于安逸者，每多气血壅滞，常致胎元不能转动。此于未产之先，亦须常为运动，庶使气血流畅，胎易转则产亦易矣。是所当预为留意者。

妊娠将产，不可詹卜问神，如巫觋之徒哄吓谋利，妄言凶险，祷神祗保，产妇闻之，致生疑惧。夫忧虑则气结滞而不顺，多至难产，所宜戒也。

产时胞浆未下，但只稳守无妨。若胞浆破后，一二时辰不生，即当服催生等药，如脱花煎、滑胎煎，或益母丸之类。盖浆乃养儿之生，浆干不产，必其胎元无力，愈迟则愈干，力必愈乏，所以速宜催之。

产妇与酒，不可多而致醉。凡产前醉，则乏力而四肢不用；产后酒多，恐引入血分四肢，致后日有动血，及四肢无力，髓骨酸痛之患。

六逆产（三六）

横生者，以儿方转身，产母用力逼之太早，故致儿身未顺而先露手臂。但令母安然仰卧，稳婆以手徐推儿臂下体，令其正直，复以中指摸其肩，弗使脐带攀系即生。

二、倒生者，因儿未及转身，产母努力，故令儿先露足。令母正卧，以手徐推足入，良久仍推儿身，徐俟转正近门即生。

三、偏生者，因儿未顺生路，产母努力，逼儿头偏一边，虽若露顶，实额角也，亦照前法推正即生。若儿顶后骨偏拄谷道傍，以手从外后傍轻轻托正即生。

四、碍产者，儿身虽顺，门路虽正，但不能下，乃因胎转时脐带绊肩而然。令产母仰卧，以手轻推儿向上，乃用中指按儿两肩，理顺脐带即生。

五、坐产者，因儿将产，其母疲倦，久坐椅褥，抵其生路而然。须用手巾一条拴系高处，令产母以手攀之，轻轻屈足舒伸以开生路，儿即顺生。

六、盘肠产者，临产母肠先出，子产而肠未收，故曰盘肠产。古法以醋、水各半盏，默然产母面背则收。一法以蓖麻子四十九粒，研烂，涂母头顶，待肠收上，急洗去。

俗以水面背惊之而肠亦收，但恐惊则气散，反致他疾，戒之。

一方：治横逆产难，令产母仰卧，以小针刺儿手脚心三五次，用盐擦之，手脚即缩上，转身即生。

一方：治盘肠产，以半夏为末，用少许搐鼻中，肠自上。

又方：用大纸捻以麻油润渗，点着吹灭，以烟熏产妇鼻中，肠即上。

又方：肠出，盛以洁净漆器，浓煎黄汤浸之，肠即上。

胞破产难（三七）

凡产妇胎未顺而胞先破者，其因有二：盖一有母质薄弱，胞衣不固，因儿转动，随触而破者，此气血之虚也；一有儿身未转，以坐草太早，用力太过，而胞先破者，此举动之伤也。若胞破久而水血干，产路涩则儿难下，宜急用大料四物汤，或五物煎、脱花煎、滑胎煎、五福饮、当归汤之类，助其气血，并浓煎葱汤熏洗产户，使其暖而气达，则自当顺下。若持久力乏，血已耗涸，则甚危矣。当用八珍汤料一斤，益母草四两，水数碗煎熟，不时饮之，亦有得生者。或以黄、芎、归数斤，以大釜煎，药气氤氲满室，使产母口鼻俱受其气，亦良法也。大抵产难之证，多患于郁闷、安佚、富贵之家，治法虽云胎前清气，产后补血，然不可拘泥。若脾胃不健，气血不充，必当预为调补；不然，临产必多患难。

产难经日不下，别无危证者，宜用脱花煎催之，极妥极妙。

一医宿客店，治店妇临产数日不生，下体俱冷，无药甚窘，令取椒、橙叶、茱萸，共煎汤一盆，令产妇以小凳坐盆内熏洗，良久，小腹皆暖，气温血行，遂产。

一方：以紫苏煎汤熏洗。大抵遇严寒时月，产久伤冷，气血必凝，此熏洗之法，亦要法也。外以淋汤，内以羊肉汤，必效。

一方：令产妇以自己发梢含于口中，令其恶心作呕，即下。亦治胞衣不出。

胞衣不出（三八）

胞衣不出，有以气血疲弱，不能传送而停阁不出者。其证但见无力，而别无痛胀，治当补气助血，宜速用决津煎，或滑胎煎、保生无忧散、《局方》黑神散之类主之。有以恶露流入胞中，胀滞不出者。盖儿既脱，胞带必下坠，故胞在腹中，形如仰叶，仰则盛聚血水而胀碍难出。惟老成稳婆多有识者，但以手指顶其胞底，以使血散，或以指摸上口，攀开一角，使恶露倾泻，则腹空自落矣。又一法，以本妇头发，搅入喉中，使之作呕，则气升血散，胞软亦自落矣。凡胎胞不出者多死，授以此法，甚效。若血渗胞中，停蓄既久，而为胀为痛，或喘或急，则非逐血破血不可也，宜速用夺命丹，或用失笑散，以热酒调服，使血散胀消，其衣自下。若气血兼虚者，亦惟决津煎为善。

一方：用蓖麻子仁一两，研烂贴母右足心，衣下速洗去，缓则肠亦出。如肠不收，以此膏涂脑顶，则肠自入。

一方：用红花一两，酒煮浓汁服。

一法：用产妇鞋底炙热，熨小腹上下，即出。

一方：用皂角刺烧为末，每服一钱，温酒调服。

胞衣不出（三八）

牛膝散（妇四九胎衣不下，腹胀）

气脱血晕（三九）

产时胎胞既下，气血俱去，忽尔眼黑头眩，神昏口噤，昏不知人，古人多云恶露乘虚上攻，故致血晕，不知此证有二：曰血晕，曰气脱也。若以气脱作血晕，而用辛香逐血化痰等剂，则立刻毙矣，不可不慎也。

气脱证：产时血既大行，则血去气亦去，多致昏晕不省，微虚者少顷即苏，大虚者脱竭即死。但察其面白眼闭，口开手冷，六脉细微之甚，是即气脱证也。速用人参一二两，急煎浓汤，徐徐灌之，但得下咽，即可救活；若少迟延，则无及矣。余尝救此数人，无不随手而愈，此最要法也。又尝见有禁参而毙者，云新产后不可用参，用参则补住恶血，必致为害，即劝之亦不肯用，直待毙而后悔者亦数人矣。又有云产后必过七日方可用参，此等愚昧讹传，不知始自何人，误人不浅，万万不可信也。

血晕之证，本由气虚，所以一时昏晕，然血壅痰盛者亦或有之。如果形气脉气俱有余，胸腹胀痛上冲，此血逆证也，宜失笑散。若痰盛气粗，宜二陈汤。如无胀痛气粗之类，悉属气虚，宜大剂芎归汤、八珍汤之类主之。

猝时昏晕，药有未及，宜烧秤锤令赤，用器盛至床前，以醋沃之，或以醋涂口鼻，令酸气入鼻，收神即醒。或以破旧漆器，或用干漆烧烟熏之，使鼻受其气皆可。但此法惟轻而暴晕者所宜，若气虚之甚而昏厥者，非用大补之剂，终无益也。

儿初生

（初诞法详小儿门，四十）

凡婴儿初生，当随手包裹，切不可为风寒所侵。盖儿在腹中，遮护最密，及其初脱胞胎，肌肤脆嫩，极易感邪。若在夏令，自所无虑，但觉稍寒，即须慎之。尝见儿生未久，多有惊风发热抽搐等病者，率由乎此。

小儿初生，天气微凉即大忌洗沐，恐腠理不密，元气发泄，而外邪乘之也。凡产母分娩艰难，劳伤胎气，多有儿虽脱胞而乏力垂危，或已死者，切不可便断脐带，当急用大纸捻蘸香油，于脐带上往来烧断之，取其阳气以续胎元，俄顷，儿得啼声，即已活矣，且可免胃寒泄泻之病。凡见此者，若以刀断脐带，则子母皆多难保。此出《立斋医按》。

凡烧带之法，惟素多阳虚及产时气脱者，最宜用之以助阳气。若母气阳强，或儿声洪亮者，皆不宜用，恐火从脐入，日后致生热毒，则反为害不小。

子死腹中（四一）

凡子死腹中者，多以触伤，或犯禁忌，或以胎气薄弱不成而殒，或以胞破血干，持久困败，但察产母腹胀舌黑者，其子已死。若非产期而觉腹中阴冷重坠，或为呕恶，或秽气上冲，而舌见青黑者，皆子死之证。宜速用下死胎方下之。下后察其虚实，随加调补自愈。若唇舌面色俱青，则母子皆危之兆也。

补遗方：治胎死腹中。用红花以酒煮汁，饮二三碗即下。

新法下胎方：用当归一两，浓朴三钱，陈皮二钱，入酒、水各一碗，煎至一碗，加朴硝三五钱，再煎十余沸，去热服，死胎自下。或止用脱花煎更妙。

子死腹中（四一）

回生丹（妇六六）下死胎方（妇五九）桂香散（妇五五）琥珀丸（妇一三四）

产门不开不闭子宫不收（四二）

交骨不开，产门不闭，无非阴气不足，阴不足则气不达，所以不开。不开则产必艰难，宜加味芎归汤，补而开之，大有奇效。或十全大补汤亦可。

产门不闭，由阴气大虚，不能收摄；或由阴火下流而然。故或为阴挺突出，或为肿胀，或为淋涩不禁。若气血俱虚者，宜十全大补汤加五味子，补而敛之。或痛而觉热者，宜加味逍遥散。若忧思伤脾血热者，加味归脾汤。若暴怒伤肝动火者，龙胆泻肝汤。

子宫不收而外坠者，宜补中益气汤加醋炒芍药，饮而举之。或外以黄煎汤熏洗亦妙。

或以硫黄汤熏洗，硫黄散敷之。

一方：治产后子宫不敛，用荆芥、藿香、椿根白皮煎汤熏洗，神效。

一方：产后子肠不收，外用枳壳、诃子、五倍子、白矾煎汤熏洗。若不收，再灸顶心百会穴数壮即上。

一方：子宫脱出，用蓖麻仁十四枚，研烂涂顶心，入即洗去。

一方：治产后阴脱，用绢袋盛炒热蛇床子熨之，亦治阴痛。又法：用蛇床子五两，乌梅十四个，煎水，日洗五六次。

小产（四三）

小产之证，有轻重，有远近，有禀赋，有人事。由禀赋者，多以虚弱。由人事者，多以损伤。凡正产者，出于熟落之自然；小产者，由于损折之勉强，此小产之所以不可忽也。若其年力已衰，产育已多，欲其再振且固，自所难能。凡见此者，但得保其母气，则为善矣。

若少年不慎，以致小产，此则最宜调理，否则下次临期仍然复坠，以致二次三次，终难子嗣，系不小矣。凡此安之之法，见前数堕胎条中。既产调理之法，亦与大产相似。详后产后条中，俱当按而用之。

凡妇人年及中衰，胎元无力，则常有胎不能长，及多小产昏晕之患，此气血衰败而然。血气既衰，则凡于小产之后，多有胎既落而复又下坠。如更有一胎欲产者，此非胎也，乃因气虚而胞宫随胎下陷也。产母不知，必至惊慌，此无足虑，但以寿脾煎，或八珍、十全大补、芎归补中汤之类主之，则自安矣。

又：凡小产有远近，其在二月三月为之近，五月六月为之远。新受而产者其势轻，怀久而产者其势重，此皆人之所知也。至若犹有近者，则随孕随产矣。凡今艰嗣之家，犯此者十居五六。其为故也，总由纵欲而然。第自来人所不知，亦所不信。兹谨以笔代灯，用指迷者，倘济后人，实深愿也，请详言之。尽胎元始肇，一月如珠露；二月如桃花；三月四月而后，血脉形体具：五月六月而后，筋骨毛发生。方其初受，亦不过一滴之玄津耳。此其橐正无根据，根尚无地，巩之则固，决之则流。故凡受胎之后，极宜节欲以防泛溢。而少年纵情，罔知忌惮，虽胎固欲轻者，保全亦多，其有兼人之勇者，或恃强而不败，或既败而复战。当此时也，主方欲静，客不肯休，无奈狂徒敲门撞户，顾彼水性热肠，有不启扉而从，随流而逝者乎？斯时也，落花与粉蝶齐飞，火枣共交梨并逸，合污同流，已莫知其昨日孕而今日产矣。朔日孕而望日产矣，随孕随产，本无形迹。盖明产者胎已成形，小产必觉；暗产者胎仍以水，直溜何知？故凡今之行院家多无大产，以小产之多也。娶娼妓者多少子息，以其子宫滑而惯于小产也。今尝见艰嗣求方者，问其阳事，则曰能战；问其功夫，则曰尽通；问其意况，则怨叹曰：人皆有子我独无。亦岂知人之明产，而尔之暗产耶？此外如受胎三月五月而每有堕者，虽衰薄之妇常有之。然必由纵欲不节，致伤母气而堕者为尤多也。故凡恃强过勇者多无子，以强弱之自相残也；纵肆不节者多不育，以盗损胎元之气也。岂悉由妇人之罪哉？欲求我方者，当以此篇先读之，则传方之思，已过半矣。

小产（四三）

人参黄汤（妇四八小产气虚血不止）当归川芎汤（妇四三小产瘀血痛）殿胞煎（新因十小产后腹痛）

下胎断产（四四）

下胎断产本非仁者之事，然有妇人临产艰危，或病甚不胜产育者，则下胎断产之法有不得已，亦不可废者也。至若水银、虻虫、水蛭、斑蝥之属，不惟伤胎，且伤母矣，用者不可造次。

下胎断产（四四）

《千金》去胎方（妇六一）下胎短剧方（妇五六）扶羸短剧方（妇五八）《广济》下胎方（妇五七）《良方》桂心散（妇五四）

一方：不拘生胎死胎，用蓖麻仁二个，巴豆一个，麝香一分，研贴脐中并足心即下。月一粒，温酒吞下。

又云：下生胎，用蓖麻子一个。

下胎断产（四四）

断产短剧方（妇六八）《千金》断产方（妇又六七）丹溪断子法（妇六九）断产灸法（妇六七）

论列总方（四五）

四物汤（补八）八珍汤（补十九）十全大补汤（补二十）五福饮（新补六）五物煎（新因三）补中益气汤（补三十）当归汤（妇五）小营煎（新补十五）保生无忧散（妇四七）

羊肉汤（妇七一）脱生煎（新因十一）加味逍遥散（补九三）寿脾煎（新热十六）决津煎（新因二）加味归脾汤（补三三）滑胎煎（新因九）益母丸（妇六四）滑胎枳壳散（妇二四）

紫苏饮（妇二八）夺命丹（妇六五）加味芎归汤（妇四四）失笑散（妇百四）芎归补中汤（妇四六）龙胆泻肝汤（寒六二）硫黄汤（妇六三、六二）《局方》黑神散（妇五十）芎归汤（妇四一）

产后-类

论产后当大补气血（四六）

产后病治，尝见丹溪云：产后当大补气血，即有杂证，以末治之，一切病多是血虚，皆不可发表。此其意谓血气随胎而去，必属大虚，故无论诸证，皆当以大补为先，其他皆属可缓。余于初年，诚然佩服，及执而用之，则每为所困，经者数次，始悟其言虽有理，而未免言之过也。即今产科所宗，无非此法。余目睹其误，及亲为解救者，盖不少矣。故敢剖析于后，实有所见，不得不言，非存心自，故毁先贤。若然，则徒为笑骂之招耳。宾虽至愚，必不为也。观者其深察此意。

凡产后气血俱去，诚多虚证，然有虚者，有不虚者，有全实者。凡此三者，但当随证随人，辨其虚实，以常法治疗，不得执有成心，概行大补以致助邪，此辨之不可不真也。

产后虚证，无非随人元气，必素弱之人多有之，或于产后血气俱去而更弱者亦有之。此当因人察脉，因脉察证。若脉气、形气、病气俱不足，此当以全虚治之。若形气不足，病气有余，或兼火邪，或兼外邪，或以饮食停滞，是亦虚中有实，不得不详审而治。此中委曲，未能言尽，惟明者悟之。

产后不虚证，盖或其素日无病，或以年少当时，或以素耐辛苦贫劳之质，此辈本无不足，及其一旦受孕，乃于无病腹中参入此物，故致血气壅塞，为胀为呕，是皆添设有余之病。及其既产，始见通快，所留得去，仍复故吾。常人之产，此类极多，果何虚之有？然或以内伤，或以外感，产后之病，难保必无，倘有所犯，去之即愈；若概行大补，果能堪否？即临盆带去血气，未免暂见耗损，然以壅滞之余，不过皆护胎随从之物，去者当去，生者旋生，不出数日，必已来复，此生化自然之理，何至是产皆虚也。凡治此类，但当因证用治。

若执云产后必当大补气血，则实实之病，必所不免，而轻者必甚，甚者必危矣。由此观之，则立言者固不易，而用言者又岂易哉。

产后全实证，有如外感风寒，头痛身热，便实中满，脉紧数洪大有力者，此表邪之实证也。又火之盛者，必热渴躁烦，或便结腹胀，口鼻舌焦黑，酷喜冷冻饮料，眼眵，尿管痛赤，脉见洪滑，此内热之实证也。又郁怒动肝，胸胁胀痛，大便不利，脉弦而滑，此气逆之实证也。又恶露未尽，瘀血上冲，心腹胀满，疼痛拒按，大便难而小便利，此血逆之实证也。

又凡富贵之家，保护太过，或过用人参、、术，以致气壅；或过用糖、酒、炭火，以致内热；或产本不虚，而妄用大补之药，以致增病，此调摄之实证也。又或因产过食，恐其劳困，固令勉强，以致停蓄不散，此内伤之实证也。以上诸证，姑举要者以见其概。然既有表邪则不得不解，既有火邪则不得不清，既有内伤停滞则不得不开通消导。且人有强弱，产有虚实，病有真假，治有逆从，固不可以同日语也。观《六元正纪大论》曰：妇人重身，毒之何如？曰：有故无殒，亦无殒也。此自经常不易之大法，亦何庸赘辨之若此。第因丹溪之言，人多偏执，故不得不详尽其说，以解后人之惑也。诸虚实治法详具后条。

论产后三禁（四七）

观《病机机要》云：治胎产之病，当从厥阴证论之。宜无犯胃气及上二焦，是为三禁，谓不可汗，不可下，不可利小便。发其汗，则同伤寒下早之证；利大便，则脉数而伤脾；利小便，则内亡津液，胃中枯燥。但使不犯三禁，则营卫自和，而寒热自止矣。凡用治之法，如发渴则白虎，气弱则黄，血痛则当归，腹痛则芍药。大抵产病，天行从加减柴胡，杂证从增损四物，宜察脉证而用之。详此说虽为产育之大法，然病变不同，倘有是证，则不得不用是药，所谓有病则病受之也。第此经常之法，固不可不知，而应变之权，亦不可执一也。

产后腹痛（四八）

产后腹痛，最当辨察虚实。血有留瘀而痛者，实痛也；无血而痛者，虚痛也。大都痛而且胀，或上冲胸胁，或拒按而手不可近者，皆实痛也，宜行之散之。若无胀满，或喜揉按，或喜热熨，或得食稍缓者，皆属虚痛，不可妄用推逐等剂。

凡新产之后，多有儿枕腹痛者，摸之亦有块，按之亦微拒手，故古方谓之儿枕，皆指为胞中之宿血，此大不然。夫胎胞俱去，血亦岂能独留？盖子宫蓄子既久，忽尔相离，血海陡虚，所以作痛。胞门受伤，必致壅肿，所以亦若有块，而实非真块。肿既未消，所以亦颇拒按。治此者，但宜安养其脏，不久即愈，惟殿胞煎为最妙，其次则四神散、五物煎皆极佳者。若误认为瘀，而妄用桃仁、红花、玄胡、青皮之属，反损脏气，必增虚病。

有母体本虚而血少者，即于产时亦无多血，此辈尤非血滞。若有疼痛，只宜治以前法，或以大、小营煎、黄雌鸡汤主之。

凡新产之后，其有阳气虚弱而寒从中生，或寒由外入，以致心腹作痛，呕吐不食，四肢厥冷者，宜九蜜煎、大严蜜汤，或理阴煎主之。

产当寒月，以致寒气入腹，脐下胀痛，手不可近者，宜羊肉汤主之。若气实寒甚者，宜蟠葱散。

产后恶露不尽，留滞作痛者，亦常有之。然此与虚痛者不同，必其由渐而甚，或大小便不行，或小腹硬实作胀，痛极不可近手，或自下上冲心腹，或痛极牙关紧急，有此实证，当速去其血。近上者，宜失笑散；近下者，宜通瘀煎、夺命丹、回生丹。如或未效，当用决津煎为善。

产后有脾虚、肾虚而为腹痛者，此不由产而由脏气之不足。若脾气虚寒，为呕吐，为食少，而兼腹痛者，宜五君子煎、六君子汤、温胃饮之类主之。若肾气虚寒，为泻为痢，而兼腹痛者，宜胃关煎、理阴煎之类主之。

产后有饮食停滞及气逆作痛，亦当因其类而消去之，如排气饮、大和中饮之类，皆可酌用。

仲景曰：产后腹中痛，当归生姜羊肉汤主之。并治腹中寒疝，虚劳不足。

立斋曰：前证若因气滞，用延胡索散。若因外寒，用五积散。若因怒气，用四物加木香、柴胡。若因血虚，用四物、参、术、炮姜。若因阳气虚弱，用四君、当归、炮姜。若因脾虚血弱，用六君、当归、炮姜。

产后发热（四九）

产后发热，有风寒外感而热者，有邪火内盛而热者，有水亏阴虚而热者，有因产劳倦虚烦而热者，有去血过多头晕闷乱烦热者。诸证不同，治当辨察。

产后有外感发热者，盖临盆之际，多有露体用力，无暇他顾，此时或遇寒邪，则乘虚而入，感之最易。若见头疼身痛，憎寒发热，或腰背拘急，脉见紧数，即产后外感证也。

然此等外感，不过随感随病，自与正伤寒宿感者不同，故略加解散即自痊。可勿谓新产之后不宜表散，但当酌其虚实而用得其宜耳。凡产后感邪，气不甚虚者，宜三柴胡饮。若气虚脾弱而感者，宜四柴胡、五柴胡饮。若肝脾肾三阴不足而感者，宜补阴益气煎。若虚寒之甚者，宜理阴煎。若产妇强壮气实而感者，宜正柴胡饮。若兼内火盛而外邪不解者，宜一柴胡饮。若风寒俱感，表里俱滞者，宜五积散。

产后有火证发热者，但外感之热多在表，火证之热多在里。此必以调摄太过，或时令热甚，或强以酒，或误用参、术、姜、桂大补之药，或过用炭火，或窗牖太密，人气太盛，或气体本实而过于动作。凡属太过，皆能生火。火盛于内，多见潮热内热，烦渴喜冷，或头痛多汗，便实尿赤，及血热妄行，但无表证，脉见缓滑不紧而发热者，便是火证，宜清化饮、保阴煎之类主之。若本元不虚，或火之甚而势之急者，即徙薪饮、抽薪饮亦所常用，不必疑也。

产后有阴虚发热者，必素禀脾肾不足，及产后气血俱虚，故多有之。其证则倏忽往来，时作时止，或昼或夜，进退不常，或精神困倦，怔忡恍惚，但察其外无表证，而脉见弦数，或浮弦豁大，或微细无力。其来也渐，非若他证之暴至者，是即阴虚之候，治当专补真阴，宜小营煎、三阴煎、五阴煎之类，随宜主之。若阴虚兼火而微热者，宜一阴煎。若阴虚兼火之甚而大热者，宜加减一阴煎。若阴虚火盛，热而多汗者，宜当归六黄汤。若阴中之阳虚，火不归源而热者，宜大营煎、理阴煎、右归饮之类主之。若血虚阳不附阴，烦热作渴者，宜人参当归汤。若气血俱虚，发热烦躁，面赤作渴，宜八珍汤、十全大补汤。若热甚而脉微者，宜急加桂、附，或认为火，则祸在反掌。

产后有去血过多发热者，其证必烦渴短气，头痛头晕，闷乱内热，是亦阴虚之属，宜人参当归汤主之。

立斋曰：大凡元气虚弱而发热者，皆内真寒而外假热也。但用六君或补中益气加炮姜温补脾气，诸证自退。若四肢畏冷，急加附子。凡新产阴血暴伤，阳无所附而外热，宜用四物、炮姜，补阴以配阳。若因误服寒凉克伐之剂而外热，此为寒气格阳于外，宜用四君子加姜、桂；如不应，急加附子。若或肌肤发热，面目赤色，烦渴引饮，此血脱发躁，宜用当归补血汤。

产后乍寒乍热（五十）

产后乍寒乍热，总由血气虚损，阴阳不和而然。若阳胜则乍热，阴胜则乍寒。凡阴胜而寒多者，宜增损四物汤、理阴煎。若阳胜而热多者，宜四物汤、三阴煎。若阳气陷入阴中而乍寒乍热者，宜补中益气汤、补阴益气煎。若阴阳俱虚而寒热者，宜八珍汤、十全大补汤。

若败血不散，流入阴中而作寒热者，宜决津煎、殿胞煎。若血实气壅者，宜夺命丹。陈无择曰：败血流闭诸阴则寒，流闭诸阳则热，宜五积散。若有外感者，宜从前产后发热调治。

蓐劳（五一）

蓐，草荐也。产妇坐草艰难，以致过劳心力，故曰蓐劳，此即产后劳倦也。其证则或为寒热如疟，或头疼自汗，或眩晕昏沉，或百节疼痛，或倦怠喘促，饮食不甘，形体虚羸之类，皆其候也，悉当以培补元气为主。若初产后蓐劳困倦，惟猪腰汤为妙，或用黄雌鸡汤、白茯苓散。若蓐劳虚汗不止，宜母鸡汤。若兼脏寒者，宜羊肉汤。若气血俱虚者，宜五福饮、十全大补汤。若兼外邪发热者，宜补阴益气煎、补中益气汤。若兼外邪发热而中寒背恶寒者，宜理阴煎，详加减法治之。若兼阳虚内寒者，宜五君子煎，或理阴煎。若阳盛阴虚兼内热者，宜五福饮加芍药、黄芩、地骨皮之类，随宜用之。

产后喘促（五二）

产后喘急有二，乃一以阴虚之极，一以寒邪在肺。盖产后既以大虚，焉得气实而喘？若肺无寒邪而见喘促者，此以血去阴虚，孤阳无主，故气穷短促而浮脱于上，此实肝肾不接，无根将脱之兆，最为危候。经曰：肝苦急，急食甘以缓之，正此类也。惟贞元饮为治此之神剂。若气虚兼寒者，宜大补丸煎，或理阴煎。若风寒外感，邪气入肺而喘急者，此必气粗胸胀，或多咳嗽，自与气短似喘上下不接者不同，治当以疏散兼补为主，宜金水六君煎，或六君子汤。若单以寒邪入肺，气实气壅而本无虚者，宜六安煎，或二陈汤加苏叶之类主之。

产后喘促（五二）

二母散（妇八六血热喘嗽）二物参苏饮（妇八四瘀血入肺喘嗽）

产后恶露不止（五三）

产后恶露不止，若因血热者，宜保阴煎、清化饮。有伤冲任之络而不止者，宜固阴煎加减用之。若肝脾气虚，不能收摄而血不止者，宜寿脾煎，或补中益气汤。若气血俱虚而淡血津津不已者，宜大补丸煎，或十全大补汤。若怒火伤肝而血不藏者，宜加味四物汤。若风热在肝而血下泄者，宜一味防风散。

止血方：用蒲黄二两，水煎，顿服。

产后恶露不止（五三）

人参当归汤（妇百十四）佛手散（妇四一血多烦晕）

产后发痉（五四）

产后发痉，乃阴血大亏证也。其证则腰背反张，戴眼直视，或四肢强劲，身体抽搐。在伤寒家虽有刚痉、柔痉之辨，然总之则无非血燥血枯之病，而实惟足太阳与少阴主之。盖膀胱与肾为表里，肾主精血，而太阳之脉络于头目项背，所以为病若此。若其所致之由，则凡如伤寒误为大汗以亡液，大下以亡阴，或溃疡、脓血、大泄之后，乃有此证。故在产后，亦惟去血过多，或大汗大泻而然，其为元气亏极、血液枯败也可知。凡遇此证，速当察其阴阳，大补气血，用大补丸煎，或理阴煎，及十全大补汤之类，庶保其生。若认为风痰，而用发散消导等剂，则死无丸矣。

产后大便秘涩（五五）

产后大便秘涩，以其失血亡阴，津液不足而然，宜济川煎加减主之，及后立斋法俱妙。

立斋曰：前证若计其日期，饮食已多，即用药通之，祸在反掌之间矣。必待其腹满觉胀，欲去不能者，此乃结在大肠，宜用猪胆汁润之。若服苦寒疏通，反伤中气，通而不止，或成他证。若去血过多，用十全大补汤。血虚火燥，用加味四物汤。气血俱虚，用八珍汤。虽数日不通，饮食如常，腹中如故，仍用八珍加桃仁、杏仁治之。若泥其日期饮食之多而通之，则误矣。

产后杂证方（五六）

《良方》黄龙汤（妇八五产后外感）《良方》交加散（妇百产后中风）海藏愈风汤（和二一七失血筋急搐搦）交加散（和二五二风不省人事）七珍汤（妇七九产后不语）补脬饮（妇八一产后脬破淋沥）《良方》人参汤（妇七七产后诸虚）麻黄根汤（妇八三产后虚汗）趁痛散（妇八十产后发热骨节疼痛）加味小柴胡汤（散二十乳母肝火发热）

论列总方（五七）

四君子汤（补一）五君子煎（新热六）金水六君煎（新和一）六君子汤（补五）大补丸煎（新补一）十全大补汤（补二十）四物汤（补八）五物煎（新因三）补中益气汤（补三十）

大营煎（新补十四）小营煎（新补十五）补阴益气煎（新补十六）五福饮（新补六）八珍汤（补十九）当归六黄汤（寒六五）温胃饮（新热五）胃关煎（新热九）加味四物汤（补九）

寿脾煎（新热十六）理阴煎（新热三）增损四物汤（妇百十）三阴煎（新补十一）一阴煎（新补八）加减一阴煎（新补九）五阴煎（新补十三）贞元饮（新补十九）人参当归汤（妇百十四）保阴煎（新寒一）固阴煎（新因二）一味防风散（妇百十五）右归饮（新补三）

蟠葱散（热百十）当归补血汤（补四四）羊肉汤（妇七十、七一）猪腰汤（妇七四）黄雌鸡汤（妇七二）母鸡汤（妇七三）决津煎（新因二）殿胞煎（新因十）通瘀煎（新因五）济川煎（新补二一）清化饮（新因十三）失笑散（妇百四）夺命丹（妇六五）四神散（妇七五）

二陈汤（和一）六安煎（新和二）五积散（散三九）抽新饮（新寒三）徙薪饮（新寒四）延胡索散（妇九八）白茯苓散（妇七八）正柴胡饮（新散六）一柴胡饮（新散一）三柴胡饮（新散三）四柴胡饮（新散四）五柴胡饮（新散五）九蜜煎（新因十二）大岩蜜汤（妇七六）

回生丹（妇六六）排气饮（新和六）大和中饮（新和七）

带浊遗淋类

带下（五八）

凡妇人淋带，虽分微甚，而实为同类，盖带其微而淋其甚者也。总由命门不固，而不固之病，其因有六：盖一以心旌之摇之也。心旌摇则命门应，命门应则失其所守，此由于不遂者也。一以多欲之滑之也，情欲无度，纵肆不节，则精道滑而命门不禁，此由于太遂者也。

一以房室之逆之也。凡男女相临，迟速有异，此际权由男子，而妇人情兴多致中道而止，止则逆，逆则为浊为淋，此由于遂而不遂，乃女子之最多而最不肯言者也。以上三证，凡带浊之由乎此者，十居八九，而三者之治，必得各清其源，庶可取效。然源未必清，而且旋触旋发，故药饵之功，必不能与情窦争胜，此带浊之所以不易治也。此三者之外，则尚有湿热下流者，有虚寒不固者，有脾肾亏陷而不能收摄者，当各因其证而治之。

心旌摇，心火不静而带下者，先当清火，宜朱砂安神丸、清心莲子饮、《直指》固精丸之类主之。若无邪火而但见心虚带下者，宜秘丸煎、人参丸、心虚白浊歌、茯兔丸之类。

欲事过度、滑泄不固而带下者，宜秘丸煎、寿脾煎、固阴煎、苓术菟丝丸、《济生》固精丸、锁精丸、金锁思仙丹之类主之。

人事不畅，精道逆而为浊为带者，初宜六味地黄汤，或威喜丸之属以利之；久不止者，宜固阴煎、苓术菟丝丸之属以固之。

湿热下流而为带浊，脉必滑数，色见红赤，证有烦渴而多热者，宜保阴煎、加味逍遥散，或经验猪肚丸亦佳。若热甚兼淋而赤者，宜龙胆泻肝汤。

元气虚弱而带下者，宜寿脾煎、固阴煎、菟丝煎、七福饮、十全大补汤、九龙丸之属。若阳气虚寒，脉见微涩，色白清冷，腹痛多寒者，宜加姜附，或用家韭子丸。

脾肾气虚下陷而多带者，宜用寿脾煎、固阴煎、归脾汤、补中益气汤之属。

立斋曰：前证或因六淫七情，或因醉饱房劳，或因膏粱浓味，或服燥剂所伤，或亏损阳气下陷，或湿痰下注蕴积而成，故言带也。凡此皆当壮脾胃、升阳气为主，佐以各经见证之药。若色青者属肝，用小柴胡加山栀；或湿热壅滞，小便赤涩，龙胆泻肝汤。色赤者属心，用小柴胡加黄连、山栀、当归；思虑过伤，用妙香散等药。色白者属肺，用补中益气加山栀。色黄者属脾，用六君子加山栀、柴胡；不应，归脾汤。色黑者属肾，用六味地黄丸。若气血俱虚，八珍汤。阳气陷下，补中益气汤。湿痰下注，前汤加茯苓、半夏、苍术、黄柏。气虚痰饮下注，四七汤送肾气丸。不可拘肥人多痰，瘦人多火，而以燥湿泻火之药轻治之也。

带浊遗淋类

带下（五八）

醋附丸（妇百七气滞带浊，腹中急痛）金樱膏（补百虚劳带浊）克应丸（妇一二八虚滑带浊）固元丹（固三一赤白带）白芷散（妇一二六下元虚滑）益母丸（妇六四带浊诸病）白芍药散（妇一二七带浊疼痛）

带浊遗淋类

白浊遗淋（五九）

淫浊与带下之不同者，盖白带出于胞宫，精之余也；淫浊出于膀胱，水之浊也。虽膀胱与肾为表里，故带浊之源，无非皆出于阴分，然带由脾肾之虚滑者多，淫浊由膀胱之湿热者多，此其所以有辨也。若淫浊初起而见热涩者，宜大厘清饮。若初起无火而但有窒塞者，宜小厘清饮，或五苓散。若肝经怒火下流，宜加味逍遥散。若肝火盛而见痛涩者，宜龙胆泻肝汤。若服寒凉利药太过，以致下焦虚寒不固者，宜萆厘清饮。若元气虚寒下陷者，宜寿脾煎、补中益气汤。若脾湿下流者，宜归脾汤、六君子汤。若久而不愈，肝肾虚滑下陷者，宜寿脾煎、秘丸煎、家韭子丸。

带浊遗淋类

白浊遗淋（五九）

滑石散（妇一二九热淋）牛膝膏（和三四六死血作淋）三味牛膝汤（寒一二六血热淋痛）

带浊遗淋类

妇人梦与鬼交（六十）

人禀五行正气以生，气正则正，气邪则邪，气强则神旺，气衰则鬼生，如《刺法论》曰：神失守位，则邪鬼外干，即此类也。然妇人之梦与邪交，其证有二：一则由欲念邪思，牵扰意志而为梦者，此鬼生于心，而无所外干也；一则由禀赋非纯，邪得以入，故妖魅敢于相犯，此邪之自外至者亦有之矣。病因有内外，则证亦有不同。病由内生者，外无形迹，不过于梦寐间常有所遇，以致遗失，及为恍惚带浊等证，亦如男子之梦遗，其机一也，但在女子多不肯言耳。至若外有邪犯者，其证则异。或言笑不常，如有对晤，或喜幽寂，不欲见人；或无故悲泣，而面色不变；或面带桃花，其脉息则乍疏乍数，三五不调，或伏沉，或促结，或弦细，或代易不常，是皆妖邪之候。凡此二者，若失于调理，久之不愈，则精血日败，真阴日损，乃致潮热发热，神疲体倦，饮食日减，经水日枯，肌肉消削，渐成劳损，脉见紧数，多致不救矣。凡治此者，所因虽有不同，而伤精败血，其病则一。故凡病生于心者，当先以静心为主，然后因其病而药之，神动者安其神、定其志；精滑者固其精、养其阴，尤当以培补脾肾，要约门户，以助生气为主。若为妖魅所侵，则内当调补正气，如归神汤之类；外宜速灸鬼哭穴以驱邪气，则自当渐愈。其穴以两手大指相并缚定，用艾炷于爪甲角骑缝灸之，务令两甲连肉四处着火方效，或七壮，或二七壮。两足大指，亦名足鬼眼。

带浊遗淋类

带浊类论列总方（六一）

人参丸（补百五）八珍汤（补十九）朱砂安神丸（寒一四二）归脾汤（补三二）六君子汤（补五）清心莲子饮（寒三二）妙香散（固十五、十六）九龙丸（固四二）十全大补汤（补二十）寿脾煎（新热十六）秘丸煎（新固一）加味逍遥散（补九三）菟丝煎（新固三）

固阴煎（新固二）心虚白浊歌（补百一）威喜丸（固四五）茯菟丸（固三八）补中益气汤（补三十）锁金丸（固二六）保阴煎（新寒一）《济生》固精丸（固二九）四七汤（和九七）

五苓散（和一八二）金锁思仙丹（固十九）归神汤（妇一二五）肾气丸（补一二一）六味地黄汤（补百二十）七福饮（新补七）家韭子丸（固三四）小厘清饮（新和十）《直指》固精丸（固三十）小柴胡汤（散十九）大厘清饮（新寒五）苓术菟丝丸（新固五）萆厘清饮（热一六五）经验猪肚丸（固四十）龙胆泻肝汤（寒六三）

乳病类

乳少（六二）

妇人乳汁，乃冲任气血所化，故下则为经，上则为乳。若产后乳迟乳少者，由气血之不足，而犹或无乳者，其为冲任之虚弱无疑也。治当补化源而兼通利，宜猪蹄汤。若乳将至而未得通畅者，宜涌泉散。

产妇乳汁不来，其原有二：盖一因气血不足，故乳汁不来，宜用猪蹄汤，是即虚者补之也。一因肥胖妇人痰气壅盛，乳滞不来者，宜用漏芦汤之类，是壅者行之也。

乳病类

乳出（六三）

产后乳自出，乃阳明胃气之不固，当分有火无火而治之。无火而泄不止，由气虚也，宜八珍汤、十全大补汤。若阳明血热而溢者，宜保阴煎，或四君子汤加栀子。若肝经怒火上冲，乳胀而溢者，宜加减一阴煎。若乳多胀痛而溢者，宜温帛熨而散之。若未产而乳自出者，以胎元薄弱，滋溉不全而然，谓之乳泣，生子多不育。

乳病类

吹乳妒乳（六四）

产后吹乳，因儿饮乳，为口气所吹，致令乳汁不通，壅结肿痛，不急治之，多成痈肿。

速服栝蒌散，外以南星末敷之，更以手揉散之。势甚者，惟连翘金贝煎最妙。

产后妒乳，因无儿饮乳，或儿未能饮，余乳蓄结作胀，或妇人血气方盛，乳房作胀，以致肿痛，憎寒发热，不吮通之，必致成痈。若肿不消，用麦芽二三两炒熟，水煎服，立消。

一方：用陈皮一两，甘草一钱，水煎服。

一方：治吹乳、乳痈肿痛，用萱草根擂酒服之，以滓罨患处。

《袖珍方》用猪牙皂角去皮，蜜炙为末，酒服一钱。又诗云：妇人吹奶法如何？皂角烧灰蛤粉和，热酒一杯调八字，管教时刻笑呵呵。

乳病类

乳痈乳岩（六五）

肿痛势甚，热毒有余者，宜以连翘金贝煎先治之，甚妙。

立斋法曰：妇人乳痈，属胆胃二腑热毒，气血壅滞，故初起肿痛发于肌表，肉色赤，其人表热发热，或发寒热，或憎寒头痛，烦渴引冷，用人参败毒散、神效栝蒌散、加味逍遥散治之，肿自消散。若至数日之间，脓成溃窍，稠脓涌出，脓尽自愈。若气血虚弱，或误用败毒，久不收敛，脓清脉大则难治。乳岩属肝脾二脏郁怒，气血亏损，故初起小核结于乳内，肉色如故，其人内热夜热，五心发热，肢体倦瘦，月经不调，用加味逍遥散、加味归脾汤、神效栝蒌散，多自消散。若积久渐大，□岩色赤出水，内溃深洞为难疗，但用前归脾汤等药可延岁月。若误用攻伐，危殆迫矣。大凡乳证，若因恚怒，宜疏肝清热。痛寒热，宜发表散邪。肿痛甚，宜清肝消毒，并隔蒜灸。不作脓或脓不溃，补气血为主。不收敛或脓稀，补脾胃为主。脓出反痛，或发寒热，补气血为主。或晡热内热，补血为主。若饮食少思，或作呕吐，补胃为主。饮食难化，或作泄泻，补脾为主。劳碌肿痛，补气血为主。怒气肿痛，养肝血为主。儿口所吹，须吮通揉散，成痈治以前法。潮热暮热，亦主前药。

大抵男子多由房劳耗伤肝肾，妇人郁怒亏损肝脾，治者审之。世有孕妇患此，名曰内吹。然其所致之因则一，惟用药不可犯其胎耳。

乳病类

乳病论列总方（六六）

猪蹄汤（妇八七）涌泉散（妇八八）漏芦汤（妇九十）八珍汤（补十九）四君子汤（补一）十全大补汤（补二十）保阴煎（新寒一）归脾汤（补三二）加味归脾汤（补三三）栝蒌散（妇九一）神效栝蒌散（外一八一）加味逍遥散（补九三）加减一阴煎（新补九）人参败毒散（散三六）连翘金贝煎（新因三一）

子嗣类

宜麟策

（总论，共十二段，六七）

天地，万物化醇，男女构精，万物化生，此造化自然之理也。亦无思无为之道也。故有人道即有夫妇，有夫妇即有子嗣，又何有乏嗣之说？然天有不生之时，地有不毛之域，则人不能无乏嗣之流矣。然则生者自生，乏者当乏，而求嗣之说，又何为也？果可求耶？果不可求耶？则其中亦自有说，亦自有法矣。所谓说者，非为不生不毛者而说也，亦非为少壮强盛者而说也。盖不生不毛者，出于先天之禀赋，非可以人力为也。少壮强盛者，出于妙合之自然，不必识，不必知也。惟是能子弗子者，无后难堪，本非天付，衰老无儿者，精力日去，岂比少年，此所以有挽回之人力，则有说而有法矣。虽法之垂诸古者已不为少，然以余觉之，则若有未尽其妙蕴者焉。因而胪列其法，曰天时，曰地利，曰人事，曰药食，曰疾病，总五类二十四条。但凡其一，便足败乃公事矣。宾于晚年得子，率鉴乎此，凡苦于是者，惟察之信之，则祚胤之猷，或非渺小，故命之曰《宜麟》策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凡交会下种之时，古云宜择吉日良时，天德月德，及干支旺相，当避丙丁之说，顾以仓猝之顷，亦安得择而后行，似属迂远，不足凭也。然惟天日睛明，光风霁月，时和气爽，及情思清宁，精神闲裕之况，则随行随止，不待择而人人可办，于斯得子，非惟少疾，而必且聪慧贤明，胎元禀赋，实基于此。至有不知避忌者，犯天地之晦冥，则受愚蠢迷蒙之气；犯日月星辰之薄蚀，则受残缺刑克之气；犯雷霆风雨之惨暴，则受狠恶惊狂之气；犯不阴不阳、倏热倏寒之变幻，则受奸险诡诈之气。故气盈则盈，乘之则多寿；气缩则缩，犯之则多夭。顾人生六合之内，凡生长壮老已，何非受气于生成？而知愚贤不肖，又孰非禀质于天地？此感兆元始之大本，苟思造命而赞化育，则当以此为首务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干道成男，坤道成女，此固生成之至道，然亦何以见之，亦何以用之？盖乾坤不用，用在坎离，坎离之用，阴阳而已。夫离本居阳，何以为女？以阳之中而阴之初也。坎本居阴，何以为男？以阴之中而阳之初也。盖中者盛于上，盛者必渐消；初者生于下，生者必渐长。

故阳生于坎，从左而渐升，升则为阳而就明；阴生于离，从右而渐降，降则为阴而就晦，此即阴阳之用也。而千变万化，莫不由之。由之推展，则凡冬至夏至，一岁之阴阳也；子东午西，一日之阴阳也；有节有中，月令之阴阳也；或明或晦，时气之阴阳也；节前节后，消长之阴阳也；月光潮汛，盈虚之阴阳也。再以及人，则老夫女妻，阴若胜矣，有颠之倒之之妙；彼强此弱，阳亦在也，有操之纵之之权，顾无往而非阴阳之用也。知之而从阳避阴，则干道成男；不知而背阳向阴，则坤道成女矣。明眼人其鉴而悟之，笔有难于尽意也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地利关于子嗣，非不重也。有阴宅之宜子孙者，常见螽斯之多；有阳宅之宜子嗣者，惟生气天乙方为最吉。然吉地吉人，每多不期而会，所谓有德斯有人，有人斯有土，此其所致之由，自非偶然。故曰必先有心地，而后有阴地，信非诬也。第其理深义邃，有非一言可悉。然宗枝攸系，诚有不可不知者。此外如寝室交会之所，亦最当知宜忌。凡神前庙社之侧，井灶冢柩之傍，及日月火光照临，沉阴危险之地，但觉神魂不安之处，皆不可犯。倘有不谨，则夭枉生理残障，飞灾横祸，及不忠不孝之流，从而出矣。验如影响，可不慎哉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欲绵瓜瓞，当求基址。盖种植者，必先择地，砂砾之场，安望稻黍；求子者，必先求母，薄福之妇，安望熊罴？倘欲为子嗣之谋，而不先谋基址，计非得也。然而基址之说，隐微叵测，察亦诚难，姑举其显而易者十余条，以见其概云耳。大都妇人之质，贵静而贱动，贵重而贱轻，贵浓而贱薄，贵苍而贱嫩。故凡唇短嘴小者不堪，此子处之部位也。耳小轮薄者不堪，此肾气之外候也。声细而不振者不堪，此丹田之气本也。形体薄弱者不堪，此藏蓄之宫城也。饮食纤细者不堪，此仓廪血海之源也。发焦齿豁者不堪，肝亏血而肾亏精也。睛露臀削者不堪，藏不藏而后无后也。颜色娇艳者不堪，与其华者去其实也。肉肥胜骨者不堪，子宫隘而肾气也。袅娜柔脆，筋不束骨者不堪，肝肾亏而根干不坚也。山根唇口多青气者不堪，阳不胜阴，必多肝脾之滞逆也。脉见紧数弦涩者不堪，必真阴亏弱，经候不调而生气杳然者也。此外，如虎头熊项，横面竖眉，及声如豺野狼之质，必多刑克不吉，远之为宜。又若刚狠阴恶，奸险克薄之气，尤为种类源流，子孙命脉所系，乌可近之？虽曰尧亦有丹朱，舜亦有瞽瞍，然二气相合，未必非一优一劣之所致。倘使阴阳有序，种址俱宜，而稼穑有不登者，未之有也。唯一有偏胜，则偏象见矣。是种之不可不择者有如此。不然，则麟趾之诗，果亦何为而作者耶？余因人艰嗣之苦，复见人有不如无之苦。故愿天常生好人，所以并虑及之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阴阳之道，合则聚，不合则离；合则成，不合则败。天道人事莫不由之，而尤于斯道为最。合与不合，机有十焉，使能得之，权在我矣。

一曰阖辟，乃妇人之动机也。气静则阖，气动则辟，动缘气至，如长鲸之饮川，如巨觥之无滴。斯时也，吸以自然，莫知其入，故未有辟而不受者，未有受而不孕者。但此机在瞬息之间，若未辟而投，失之太早；辟已而投，失之太迟。当此之际，自别有影响情状可以默会，不可以言得也。惟有心人能觉之，带雨施云，鲜不谷矣。

二曰迟速，乃男女之合机也。迟宜得迟，速宜见速，但阴阳情质禀有不齐，固者迟，不固者速。迟者嫌速，则犹饥待食，及咽不能；速者畏迟，则犹醉添杯，欲吐不得，迟速不侔，不相投矣。以迟遇疾，宜出奇由迳，勿逞先声；以疾遇迟，宜静以自持，挑而后战，能反其机，适逢其会矣。

三曰强弱，乃男女之畏机也。阳强阴弱则畏如蜂虿，避如戈矛；阳弱阴强，则闻风而靡，望尘而北，强弱相凌，而道同意合者鲜矣。然抚弱有道，必居仁由义，务得其心；克强固难，非聚精会神，安夺其魄？此所以强有不足畏，弱有不足虞者，亦在乎为之者之何如耳。

四曰远近，乃男女之会机也。或以长材排闼，唐突非堪，或以偷觑跽门，敢窥堂室，欲拒者不能，欲吞者不得，睽隔如斯，其能乎？然敛迹在形，致远在气，敛迹在一时，养气非顷刻，使不有教养之夙谋，恐终无刚劲之锐气，又安能直透重围，而使鸠居鹊巢也。

五曰盈虚，乃男女之生机也。胃有盈虚，饱则盈而饥则虚也。肾有盈虚，蓄则盈而泄则虚也。盛衰由之，成败亦由之，不知所用，则得其FS而失其常耳。

六曰劳逸，乃男女之气机也。劳者气散而怯，逸者气聚而坚，既可为破敌之兵机，亦可为种植之农具，动得其宜，胜者多矣。

七曰怀抱，乃男女之情机也。情投则合，情悖则离。喜乐从阳，故多阳者多喜；郁怒从阴，故多阴者多怒。多阳者多生气，多阴者多杀气。生杀之气，即孕育贤愚之机也。莫知所从，又胡为而然乎。

八曰暗产，乃男子之失机也。勿谓我强，何虞子嗣；勿谓年壮，纵亦何妨。不知过者失佳期，强者无酸味，而且随得随失，犹所莫知，自一而再，自再而三，则亦如斯而已矣。前有小产论，所当并察之。

九曰童稚，乃女子之时机也。方苞方萼，生气未舒，甫童甫笄，天癸未裕，曾见有未实之粒可为种否？未足之蚕可为茧否？强费心力而年衰者能待乎？其亦不知机也矣。

十曰二火，乃男女之阳机也。夫君火在心，心其君主也；相火在肾，肾其根本也。然二火相因，无声不应，故心宜静，不静则火由欲动，而自心挑肾。先心后肾者，以阳烁阴，出乎勉强，勉强则气从乎降，而丹田失守，已失元阳之本色。肾宜足，肾足则阳从地起，而由肾及心。先肾后心者，以水济火，本乎自然，自然则气主乎升，而百脉齐到，斯诚化育之真机。然伶薄之夫每从勉强，故多犯虚劳，讵云子嗣？朴浓之子，常由自然，故品物咸亨，奚虑后人？知机君子，其务阳道之真机乎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无故置外家，大非美事。凡诸反目败乱多有由之，可已则已，是亦齐家之一要务也。其若年迈妻衰，无后为大，则势有不得不置者。然置之易而蓄之难，使蓄不有法，则有蓄之名，无蓄之实，亦仍与不蓄等耳。而蓄之之法，有情况焉，有寝室焉。以情况言之，则主母见外家，大都非出乐从，所以或多嗔怒，或多骂詈，或因事责其起居，或假借加以声色，是皆常情之所必至者。而不知产育由于血气，血气由于情怀，情怀不畅，则冲任不充，冲任不充，则胎孕不受，虽云置外家，果何益与？凡蓄外家之不可过严者以此。再以寝室言之，则宜静宜远，宜少近耳目者为妙。盖私构之顷，锐宜男子，受宜女人，其锐其受，皆由乎气。当此时也，专则气聚而直前，怯则气馁而不摄，此受与不受之机也。然勇怯之由，其权在心。盖心之所至，气必至焉。心有疑惧，心不至矣。心有不至，气亦不至矣。倘临期惊有所闻，则气在耳而不及器矣。疑有所见，则气在目而不及器矣。或忿或畏，则气结在心而不至器矣。气有不至，则如石投水，而水则无知也。且如两阵交锋，最嫌奸细之侦伺，一心无二，何堪谗间以相离。闺思兵机，本无二致，凡外家室之不可不静而远者以此。虽然，此不过为锦囊无奈者设，倘有高明贤淑，因吾言而三省，惟宗祧之是虑，不惟不妒，而且相怜，则愈近愈慰，而远之之说，岂近人情？又若有恭谨良人，小心奉治，则求容已幸，又安敢有远而敬之之念。其然其然，吾未如之何也已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种子之方，本无定轨，因人而药，各有所宜。故凡寒者宜温，热者宜凉，滑者宜涩，虚者宜补，去其所偏，则阴阳和而生化着矣。今人不知此理，而但知传方，岂宜于彼者亦宜于此耶？且或见一人偶中，而不论宜否，而遍传其神，竞相制服，又岂知张三之帽，非李四所可戴也。今录十方于后，择宜用之，庶获济矣。

妇人血气俱虚，经脉不调，不受孕者，惟毓麟珠随宜加减用之为最妙；其次，则八珍益母丸亦佳。若脏寒气滞之甚者，用续嗣降生丹亦妙。

男子脏气平和而惟精血不足者，宜还少丹、全鹿丸、无比山药丸。若右肾阳气不足者，宜右归丸，或毓麟珠俱妙。若阳痿精衰，虚寒年迈艰嗣者，必宜赞育丹。若阳盛阴虚，左肾精气不足者，宜左归丸，或延年益嗣丹。若火盛水亏，多内热者，宜大补阴丸。此外，如河车种玉丸、乌鸡丸、黑锡丹之类，皆可酌用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凡男女胎孕所由，总在血气。若血气和平，壮盛者无不孕育，亦育无不长。其有不能孕者，无非气血薄弱，育而不长者，无非根本不固。即如诸病相加，无非伤损血气。如果邪逆未除，但当以煎剂略为拨正；拨正之后，则必以调服气血为主，斯为万全之策。所以凡用种子丸散，切不可杂以散风消导，及败血苦寒峻利等药。盖凡宜久服而加以此类，则久而增气，未有不反伤气血，而难于孕者也。再若香附一物，自王好古曰：乃妇人之仙药，多服亦能走气。而后世不言走气，但相传曰：香附为妇人之要药。由是但治妇人，则不论虚实，无弗用之。不知香附气香味辛性燥，惟开郁散气、行血导滞，乃其所长。若气虚用之，大能泄气；血虚用之，大能耗血。如古方之女金丹，又四制香附丸之类，惟气实血滞者用之为宜。凡今妇人十有九虚，顾可以要药二字而一概用之乎？用之不当，则渐耗渐弱，而胎元之气必反将杳然矣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凡饮食之类，则人之脏气各有所宜，似不必过为拘执，惟酒多者为不宜。盖胎种先天之气，极宜清楚，极宜充实，而酒性淫热，非惟乱性，亦且乱精。精为酒乱，则湿热其半，真精其半耳。精不充实则胎元不固，精多湿热，则他日痘疹、惊风、脾败之类，率已受造于此矣。故凡欲择期布种者，必宜先有所慎，与其多饮，不如少饮，与其少饮，犹不如不饮，此亦胎元之一大机也。欲为子嗣之计者，其毋以此为后着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疾病之关于胎孕者，男子则在精，女人则在血，无非不足而然。凡男子之不足，则有精滑、精清、精冷者，及临事不坚，或流而不射者，或梦遗频数，或便浊淋涩者。或好色以致阴虚，阴虚则腰肾痛惫；或好男风以致阳极，阳极则亢而亡阴；或过于强固，强固则胜败不洽；或素患阴疝，阴疝则肝肾乖离。此外，则或以阳衰，阳衰则多寒；或以阴虚，阴虚则多热。若此者，是皆男子之病，不得盖诿之妇人也。倘知其由而宜治则治之，宜反则反之，必先其在我而后及妇人，则事无不济矣。

子嗣类

宜麟策

妇人所重在血，血能构精，胎孕乃成。欲察其病，惟于经候见之。欲治其病，惟于阴分调之。盖经即血也，血即阴也，阴以应月，故月月如期，此其常也。及其为病，则有或先或后者，有一月两至者，有两月一至者，有枯绝不通者，有频来不止者，有先痛而后行者，有先行而后痛者，有淡色、黑色、紫色者，有瘀而为条为片者，有精血不充而化作白带、白浊者，有子宫虚冷而阳气不能生化者，有血中伏热而阴气不能凝成者，有血症气痞，子脏不收，月水不通者。凡此皆真阴之病也。真阴既病，则阴血不足者不能育胎，阴气不足者不能摄胎。凡此摄育之权，总在命门，正以命门为冲任之血海，而胎以血为主，血不自生，而又以气为主，是皆真阴之谓也。所以凡补命门，则或气或血，皆可谓之补阴，而补阴之法，即培根固本之道也。凡自壮至老，乃人人之所不可缺者，而矧以先天后天之肇基，又将舍是而何求乎？是以调经种子之法，亦惟以填补命门，顾惜阳气为之主。然精血之都在命门，而精血之源又在二阳心脾之间。盖心主血，养心则血生；脾胃主饮食，健脾胃则气布。二者胥和，则气畅血行，此情志饮食又当先经脉而为之计者，亦无非补阴之源也。使不知本末先后，而妄为之治，则又乌足以言调经种子之法。（以上宜麟策终）

子嗣类

盈虚吟（六八）

谁识雌雄在坎离，玄关消息有真机。坎虚离实云非是，坎实离虚亦是非。天以至刚方得体，地缘无日乃成泥。三生同有金丹在，试问仙翁知不知？

子嗣类

辨古（六九）

种子之法，古人言之不少，而余谓其若未尽善者，盖亦有疑而云然。谨并列而辨之，亦以备达者之裁正。

《广嗣诀》云：三十时辰两日半，二十八九君须算，落红满地是佳期，金水过时徒霍乱，霍乱之时枉费功，树头树底觅残红，但解开花能结子，何愁丹桂不成丛。按：此言妇人经期方止，其时子宫正开，便是布种之时，过此佳期，则子宫闭而不受胎矣。然有十日半月及二十日之后受胎者，又何为其然也。又一哲妇曰：若根据此说，则凡有不端者，便于后半月为之，自可无他虑矣。善哉言也，此言果可信否？《道藏经》曰：妇人月信止后一日、三日、五日合者，干道成男；二日、四日、六日合者，坤道成女。按：此以单数属阳，故成男；偶数属阴，故成女。果若然，则谁不知之，得子何难也？总未必然。

《褚氏遗书》云：男女之合，二情交畅。若阴血先至，阳精后冲，血开裹精，精入为骨而男形成矣；阳精先至，阴血后参，精开裹血，血入为本而女形成矣。按此一说，余初见之，甚若有味有理，及久察之，则大有不然。盖相合之顷，岂堪动血，惟既结之后，则精以肇基，血以滋育而胎渐成也。即或以血字改为精字，曰阴精先至，似无不可。然常见初笄女子，有一合而即孕者，彼于此时，畏避无暇，何云精泄？但其情动则气至，气至则阴辟，阴辟则吸受，吸受则无不成孕，此自然之正理也。若褚氏之说，似穿凿矣。

东垣曰：经水断后一二日，血海始净，精胜其血，感者成男；四五日后，血脉已旺，精不胜血，感者成女。按：此说亦非确论。今见多生女者，每加功于月经初净而必不免于女者，岂亦其血胜而然乎。

丹溪曰：阴阳交构，胎孕乃凝，所藏之处，名曰子宫，一系在下，上有两岐，中分为二，形如合钵，一达于左，一达于右。精胜其血，则阳为之主，受气于左子宫而男形成；精不胜血，则阴为之主，受气于右子宫而女形成。按：此乃与《圣济经》左动成男，右动成女之说同。第以子粒验之，无不皆有两瓣，故在男子亦有二丸，而子宫之义谅亦如此，信非谬也。惟左受成男、右受成女之说，则成非事后莫测其然。即复有左射右射之法，第恐阴中阖辟，自有其机，即欲左未必左，欲右未必右。而阴阳相胜之理，则在天时人事之间，似仍别有一道，虽知此说，终无益也。

子嗣类

述古（七十）

《褚氏遗书》曰：建平孝王妃姬皆丽无子，择民家未笄女子入御，又无子，问曰：求男有道乎？澄对曰：合男女必当其年，男虽十六而精通，必三十而娶；女虽十四而天癸至，必二十而嫁。皆欲阴阳完实，然后交而孕，孕而育，育而子坚壮强寿。今未笄之女，天癸始至，已近男色，阴气早泄，未完而伤，未实而动，是以交而不孕，孕而不育，而子脆不寿，此王之所以无子也。然妇人有所产皆女者，有所产皆男者，大王诚能访求多男妇人至宫府，有男之道也。王曰：善。未再期生六男。夫老阳遇少阴，老阴遇少阳，亦有子之道也。

子嗣类

子嗣类论列总方（七一）

毓麟珠（新因十四）左归丸（新补四）右归丸（新补五）赞育丹（新因又十四）还少丹（补一三五）全鹿丸（补一二七）无比山药丸（补一三六）延年益嗣丹（妇一三五）大补阴丸（寒一五七）八珍益母丸（妇一三八）续嗣降生丹（妇一三六）女金丹（妇一三三）四制香附丸（妇一三二）河车种玉丸（妇一三七）乌鸡丸四方（妇一三九后）黑锡丹（热一八九）

瘕类

论证（七二）

瘕之病，即积聚之别名。《内经》止有积聚疝瘕，并无证字之名，此后世之所增设者。盖者征也；瘕者，假也。征者成形而坚硬不移者是也，假者无形而可聚可散者是也。成形者，或由血结，谓之血，或由食结，谓之食。无形者惟在气分，气滞则聚而见形，气行则散而无迹。此瘕之辨也。然又有痛者，有不痛者。痛者联于气血，所以有知，气血行则愈，故痛者易治；不痛者不通气血，别结窠囊，药食难及，故不痛者难治，此又治之有辨也。其他如肺之积曰息奔，心之积曰伏梁，脾之积曰痞气，肝之积曰肥气，肾之积曰奔豚，以至后世有曰癖、曰痞块之属，亦不过以形见之处有不同，故名亦因之而异耳。总之非在气分，则在血分。知斯二者，则瘕二字已尽之矣。但血气瘕，各有虚实，而宜攻宜补，当审之真而用之确也。诸经义另详积聚门，所当参阅。

《骨空论》曰：任脉为病，男子内结七疝，女子带下瘕聚。张子和曰：遗溺闭癃，阴痿脬痹，精滑白淫，皆男子之疝也。若血涸、月事不行，行后小腹有块，或时动移，前阴突出，后阴痔核，皆女子之疝也。但女子不谓之疝，而谓之瘕。

瘕类

血症（七三）

瘀血留滞作症，惟妇人有之。其证则或由经期，或由产后，凡内伤生冷，或外受风寒，或恚怒伤肝，气逆而血留，或忧思伤脾，气虚而血滞，或积劳积弱，气弱而不行，总由血动之时，余血未净，而一有所逆，则留滞日积而渐以成症矣。然血必由气，气行则血行。故凡欲治血，则或攻或补，皆当以调气为先。罗谦甫曰：养正邪自除。必先调养，使营卫充实。若不消散，方可议下。但除之不以渐，则必有颠覆之害。若不守禁忌，纵嗜欲，其有不丧身者鲜矣。

血瘀作痛，或成形不散，在脐腹之下。若暂见停蓄而根盘未固者，只宜五物煎，或决津煎加减主之，则血无不去，痛无不止，足称神剂。

妇人形气病气俱实，或腹胀，或痛甚，而新有所逆，但欲行滞止痛者，宜通瘀煎、失笑散、玄胡当归散、加减四物汤之类，疏之导之，气通滞去，痛必自愈。若稍久且坚而欲消之磨之，宜三棱煎、万病丸之类主之。

形气强壮而瘀血不行，或大病结闭，或腹胀痛甚，有非下不可者，宜《良方》桃仁承气汤下之最捷，或用夺命丹、桃仁煎、穿山甲散、赤金豆之类皆可。然下须详慎，非有大实不得已之证，不宜妄用。

养正之法，当察阴阳上下，病之久新，及邪正强弱之势。其有停瘀虽甚而元气困弱者，不可攻。病久而弱，积难摇动者，不可攻。凡此之类，皆当专固根本，以俟其渐磨渐愈，乃为良策。如郁结伤脾者，宜用归脾汤、逍遥饮、寿脾煎。脾胃虚寒者，宜温胃饮、养中煎、六君子汤。肝肾虚寒者，宜大营煎、暖肝煎、理阴煎，或《良方》交加散亦可。脾肾虚寒，大便泄泻或不实者，宜胃关煎、理阴煎。病久脾肾气滞而小腹痛胀者，宜八味地黄丸。

肝火不清，血热而滞者，宜加味逍遥散。以上诸证，凡虚中带滞者，不妨于前药中各加行气导滞之品，此在用者之圆活也。

妇人久宿痞，脾肾必亏，邪正相搏，牢固不动，气联子脏则不孕，气联冲任则月水不通。内治之法宜如前，外以阿魏膏贴之，仍用熨痞方，或用琥珀膏亦可。然必须切慎七情及六淫、饮食起居，而不时随证调理，庶乎可愈。

瘕类

食（七四）

凡饮食留聚而为痞者，或以生冷，或以风寒，或以忿怒气逆，或以劳倦饥馁，而饮食叠进不用消化，则积而成矣。然胃气强者必不致留聚饮食，而饮食之不能化者，必由脾肾气弱而然。所以治此者，宜酌虚实而为攻补，庶乎得效也。诸治法详积聚门，宜参而用之。

立斋曰：前证若形气虚弱，须先调补脾胃为主，而佐以消导。若形气充实，当先疏导为主，而佐以补脾胃。若气壅血滞而不行者，宜用乌药散，散而行之。若脾气虚而血不行者，宜用四君、芎、归，补而行之。若脾气郁而血不行者，宜用归脾汤，解而行之。若肝肾血燥而不行者，宜用加味逍遥散，清而行之。大抵食积痞块之证，皆以邪气盛则实，真气夺则虚，但当养正辟邪，而积自除矣。虽曰坚者削之，客者除之，若胃气未虚，或可少用。若病久虚乏者，不宜轻用。

瘕类

气瘕（七五）

瘕者，假也。所谓假者，谓其形虽若，而原无根窠，非若痞之坚顽有形者也。盖有形者，或因血积，或因食积，积有定形，所不可移易者也。无形者，病在气分，气逆则甚，气散则缓，聚散无根者也。惟其无根，故能大能小，或左或右。或近胁肋而如臂如指，则谓之癖；或下脐腹而为胀为急，则谓之疝瘕。《难经》曰：病有积聚，何以别之？然，积者阴气也，阴沉而伏。聚者阳气也，阳浮而动。故积者五脏之所生，聚者六腑之所成也。然则由于积，积在阴分而有渊薮，故攻之非易；瘕由于聚，聚在阳分而犹乌合。

故散之非难，此瘕之辨有如此。惟散之之法，最有因通因塞之妙用，而人多莫之知也。

凡病在气分，而无停蓄形积者，皆不可下。盖凡用下者，可除有形，而不可以除无形。若气因形滞者，去其积则气亦顺，自无不可。若全在无形气分，即下亦不去，而适足以败正气也，宜切识之。

散气之法，止在行气，盖气行则散也。但行气之法，大有权宜。如气实则壅滞，宜破而行之；气闭则留蓄，宜利而行之；气热则干涸，宜寒而行之；气寒则凝结，宜温而行之。此散气治瘕之大法也。然瘕聚之证，使果气强力健，则流行不息，又何瘕聚之有？惟正气不行，而后邪气得聚。经曰：邪之所凑，其气必虚。故凡为此病，必气虚者多，虚不知补，则正气不行，正气不行，则邪气不散，安望其有瘳乎？但实者有据，故显而易见，虚每似实，故隐而难知，此所以当辨其真也。

破气行气之剂，凡气实气壅之甚而为胀为痛者，宜排气饮、木香顺气散、木香调气散、四磨汤、诸七气汤之类主之。若血中之气滞而为瘀为痛者，宜失笑散、通瘀煎、调经饮，甚者《良方》奇命丹。疝瘕气聚者，荔香散，甚者天台乌药散。气结膀胱，小水不利者，小厘清饮、四苓散、五苓散。气结大肠，干秘不行者，搜风顺气丸、麻仁丸。水亏血虚而秘滞者，济川煎；肝气逆而为聚者，解肝煎，兼火者，化肝煎。气聚兼热，火郁不行者，抽薪饮、大厘清饮。寒滞不行，气结胀聚者，抑扶煎、和胃饮、丁香茯苓汤。三焦壅滞，气道不清而中满肿胀者，廓清饮。痰饮水气停蓄胸胁，而为吞酸呕逆者，苓术二陈煎、六安煎、和胃饮、括痰丸之类主之。以上诸法，惟气实瘕聚者宜之，凡元气不足者，皆不可用。

补气以行气之剂，如圣愈汤、参归汤、七福饮，皆能调心气之虚滞。五味异功散、参术汤，能理心脾之气虚不行。独参汤、参附汤，能助肺以行五脏之治节。若脾胃气虚而滞者，惟六君子汤、归脾汤为宜。脾胃虚寒而滞者，必温胃饮、理中汤、五君子煎最佳。若虚在脾肾阴分，气有不行而或为痰饮，或为胀满，或为呕吐腹痛等证，非理阴煎不可。若虚在血中之气而为滞为痛，微则四物汤，甚则五物煎、决津煎、大营煎方可。若肝肾寒滞，小腹气逆而痛者，必暖肝煎以温之。若脾肾气虚，门户不要而为滞为痛者，必胃关煎以固之。若元气下陷，滞而不升者，宜补中益气汤、举元煎以举之。若元气大虚，气化不行而滞者，必五福饮、十全大补汤、大补丸煎，或六味回阳饮以培补之。以上皆补气行气之法也。亦不过为之筌蹄云耳。而此中之用，诚有未可以言悉者。然常人之情，犹为气之滞者，惟破之散之为宜；而反云补之，必不然也。不知客之强者，以主之弱；邪之胜者，惟正之虚。凡今人之病虚者最多，而用补者最少，治与病违，而欲以药济人，盖亦罕矣。即余以多虚少实，谆谆为言，而人亦未信，姑以人事喻之，其或可晓然乎。夫人之虚实，亦犹人之贫富。气实者若富翁，气虚者若贫士，今人于千百中，而富者其几？舍富之外，尽贫人矣。其多其少，即此类也。又有华其貌而罄其室者，人多难测，亦此类也。但贫人之情，可益不可损，增一分犹然未足，削一分其窘何堪？使以潜消暗剥之术，而加之贫寒窘乏之士，阴移人祚而人不之觉，亦甚堪怜矣。此道以仁为术，其可不以此为心乎？嗟乎！人生以气为主，得气则生，失气则死。夫知者知人之命，不知者知人之病。若强不知以为知，而徒资便给，以人命为尝试者，则其概可知矣。

瘕类

瘕类论列总方（七六）

四君子汤（补一）五君子煎（新热六）六君子汤（补五）四物汤（补八）五物煎（新因三）五味异功散（补四）五福饮（新补六）七福饮（新补七）十全大补汤（补二十）圣愈汤（补九十）大补丸煎（新补一）补中益气汤（补三十）参术汤（补四十）参归汤（补三八）

六味回阳饮（新热二）参附汤（补三七）独参汤（补三五）六味地黄丸（补百二十）举丸煎（新补十七）大营煎（新补十四）八味地黄丸（补一二一）寿脾煎（新热十六）逍遥饮（新因一）加味逍遥散（补九三）归脾汤（补三二）养中煎（新热四）苓术二陈煎（新和四）

温胃饮（新热五）胃关煎（新热九）丁香茯苓汤（热六三）理中汤（热一）理阴煎（新热三）天台乌药散（和三二九）暖肝煎（新热十五）和胃饮（新和五）木香调气散（和四四）

解肝煎（新和十一）化肝煎（新寒十）木香顺气散（和四三）排气饮（新和六）抑扶煎（新热十一）搜风顺气丸（和三四三）乌药散（和七四）六安煎（新和二）桃仁承气汤（攻四）四磨汤（和五二）廓清饮（新和十三）大厘清饮（新和五）抽薪饮（新寒三）济川煎（新补二一）小厘清饮（新和十）七气汤（和四七）调经饮（新因四）《良方》交加散（妇百）

决津煎（新因二）通瘀煎（新因五）加减四物汤（妇百十二）失笑散（妇百四）五苓散（和一八二）玄胡当归散（妇九八）三棱丸（攻三七、六十）荔香散（新因二八）四苓散（和一八七）夺命丹（妇六五）括痰丸（新和十九）穿山甲散（攻四十）桃仁煎（攻三九）赤金豆（新攻二）麻仁丸（攻九二）万病丸（妇一四三）熨痞方（攻八八）琥珀膏（外三一七）阿魏膏（外三一二）

前阴类

阴挺（七七）

妇人阴中突出如菌如芝，或挺出数寸，谓之阴挺。此或因胞络伤损，或因分娩过劳，或因郁热下坠，或因气虚下脱，大都此证当以升补元气、固涩真阴为主。如阴虚滑脱者，宜固阴煎、秘元煎。气虚陷下者，补中益气汤、十全大补汤。因分娩过劳气陷者，寿脾煎、归脾汤。郁热下坠者，龙胆泻肝汤、加味逍遥散。

水杨汤治妇人阴中生物痒痛，牵引腰腹，多由房事太过，或因淫欲不遂，或因非理所为，以致阴户有伤，名曰阴挺。

金毛狗脊五倍子枯矾鱼腥草水杨根黄连（各一两）

上为末。分四剂，用有嘴瓦罐煎汤，外预以竹筒去节，接罐嘴，引热气熏入阴中，或透挺上。俟汤温，仍用洗沃之。仍服治挺诸药。

前阴类

阴肿（七八）

妇人阴肿，大都即阴挺之类。然挺者多虚，肿者多热。如气陷而热者，升而清之，宜清化饮，如柴胡、防风之属。气闭而热者，利而清之，宜大厘清饮、徒薪饮。肝肾阴虚而热者，加味逍遥散。气虚气陷而肿者，补中益气汤。因产伤阴户而肿者，不必治肿，但调气血，气血和而肿自退。或由损伤气滞，无关元气而肿者，但以百草汤熏洗之为妙。

一方：治阴中肿痛。用枳壳半斤，切，炒，乘热以帛裹熨之，以消其外；仍用少许乘热裹纳阴中，冷即易之，不三次愈。

一方：用小麦、朴硝、白矾、五倍子、葱白煎汤浸洗。

甘菊汤治阴户肿。用甘菊苗叶不拘多少，捣烂，以百沸汤淋汁熏浸洗之。

前阴类

阴疮（七九）

妇人阴中生疮，多由湿热下注，或七情郁火，或纵情敷药，中于热毒。其外证则或有阴中挺出如蛇头者，谓之阴挺；如菌者，谓之阴菌；或如鸡冠，或生虫湿痒，或内溃肿烂疼痛，常流毒水。其内证则或为体倦内热，经候不调，或为饮食不甘，晡热发热，或为小腹痞胀，腰胁不利，或为小水淋沥，赤白带下。凡治此之法，若肿痛内外俱溃者，宜芍药蒺藜煎为最佳，或四物汤加栀子、丹皮、胆草、荆芥，或用加味逍遥散。若湿痒者，宜芍药蒺藜煎，或归脾汤加柴、栀、丹皮。淋涩者，宜龙胆泻肝汤加白术、丹皮。淋涩而火盛痛胀者，宜大厘清饮，或抽薪饮。肿而坠毒者，补中益气汤加山栀、丹皮。可洗者用百草煎。可敷者宜螵蛸散、完疮散。

蛇蜕散治妇人阴疮。先以荆芥、蛇床子汤熏洗，挹干敷药。

蛇蜕（一条烧存性）枯矾黄丹蓄本（各一两）硫黄荆芥穗蛇床子（各五钱）

上为细末，香油调搽，湿则干掺。

前阴类

阴痒（八十）

妇人阴痒者，必有阴虫，微则痒，甚则痛，或为脓水淋沥，多由湿热所化，名曰。内宜清肝火，以龙胆泻肝汤，及加味逍遥散主之；外宜桃仁研膏，和雄黄末，或同难肝纳阴中，以制其虫。然无如银朱烟搽鸡肝以纳之，尤妙。

椒茱汤治妇人阴痒不可忍，惟以热汤泡洗，有不能住手者。

花椒吴茱萸蛇床子（各一两）藜芦（半两）陈茶（一撮）炒盐（二两）

以水五升煎汤，乘热熏洗。

杏仁膏治妇人阴痒不可忍。

杏仁（烧存性）麝香（少许）

上为末。用旧帛裹之，缚定火上炙热，纳阴中。

椿根皮汤治阴痒突出。

臭椿皮荆芥穗藿香（等分）

上锉。煎汤熏洗，即痒止而入。

一方：治疳虫下蚀下部。用蒲黄、水银研匀敷入，外以鹤虱草煎汤熏洗。

炙肝散：治妇人阴痒虫蚀。用牛肝或猪肝，切三寸长，大如钱，炙熟纳阴中，引虫出尽即愈。

一方：治阴中虫痒。捣桃叶，绵裹纳阴中，日易三四次。

一方：治阴痒。用蛇床子一两，白矾五钱，煎汤淋洗。

前阴类

阴冷（八一）

妇人阴冷，有寒证，有热证。寒由阳虚，真寒证也；热由湿热，假寒证也。假寒者必有热证，如小便涩数黄赤，大便燥结，烦渴之类是也；真寒者，小便清利，阳虚畏寒者是也。

真寒者，宜补其阳，如理阴煎、十补丸、加减续嗣降生丹；假寒者，当清其火，宜龙胆泻肝汤、加味逍遥散。肝肾虚寒者，宜暖肝煎、镇阴煎、大营煎。脾胃虚寒者，宜理中汤、理阴煎、寿脾煎之类主之。

前阴类

交接出血而痛（八二）

凡妇人交接即出血者，多由阴气薄弱，肾元不固，或阴分有火而然。若脾虚气陷不能摄血者，宜补中益气汤，或补阴益气煎。若脾肾虚弱阴气不固者，宜寿脾煎、归脾汤。若肝肾阴虚不守者，宜固阴煎。若阴火动血者，宜保阴煎。

前阴类

前阴类论列总方（八三）

固阴煎（新固二）保阴煎（新寒一）补中益气汤（补三十）理阴煎（新热三）理中汤（热一）

补阴益气煎（新补十六）归脾汤（补三二）寿脾煎（新热十六）加味精逍遥散（补九三）四物汤（补八）

秘元煎（新固一）续嗣降生丹（妇一三六）清化饮（新因十三）大营煎（新补十四）芍药蒺藜煎（新因三五）大营煎（新补十四）暖肝煎（新热十五）镇阴煎（新热十三）十补丸（热一七三）徒薪饮（新寒四）

大厘清饮（新寒五）百草煎（新因三七）螵蛸散（新因三八）银朱烟（新因五三）抽薪饮（新寒三）完疮散（新因五九）
